雪绒清香的银白色绒毛里!像一个准备迎接风浪的鸵鸟!两条粉蓝尾巴像两条失去梦想的咸鱼,软软地垂在四不相后腿上。只剩下闷闷的、带着无限妥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了毁灭吧”解脱感的三个字,从柔软的银白毛发深处含混不清地飘出来:

    “西北……走吧……”(语气悲怆,尾音拖长)

    四不相唇角温柔的笑意扩大了几分,那云尾如同得逞的蟒蛇(祥瑞版),更得意地收紧了圈揽。

    “嗡——”

    流淌着月华清辉与璀璨金光的华丽祥云无声凝聚,载上这支奇怪的队伍——一只被迫揽着社恐的优雅麒麟、一只半张脸埋在麒麟毛里放弃治疗的粉蓝貔貅、一只扒着祥云兴奋难耐的蓝白闹腾精、一只威严开路气场十足的红白貔貅大哥、一只骑在“坐骑”上甩尾巴的雪白小黑煤球——腾空而起!

    祥云化作一道梦幻流彩的轨迹,如同裁开夜幕的金色利刃,朝着那深沉的、隐藏着“差点烧秃”级大佬和未知谜团的西北,疾驰而去!

    洞口的玉麒麟和始麒麟的身影逐渐缩小,隐没在温柔的夜色里。

    被埋住脸的归迹只感觉风声呼呼作响,云尾的温暖与毛茸茸的包裹感前所未有地强烈。社死警报的余波还在神经末梢跳跃,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无力反抗”的无奈和“终有同伴”的微弱暖意,也悄然从被四不相体温熨帖的心口蔓延开来。

    西北……神龙烛阴……我们(被迫)来了!

    祥云划破幽蓝的夜幕,夜风带着凛冽的高空寒意扑面而来。归迹被四不相那暖烘烘的云尾圈在身侧,脑袋还残留着被迫启程的社死余温和“摆烂认命”的鸵鸟心态,但身体的颤抖(一半是冻的一半是吓的)在祥瑞之力的包裹下渐渐平息。

    “呼……唔……”他像只刚从惊吓中缓过神的树袋熊,慢吞吞地将埋在四不相银白毛发里的头抬起来一点,露出一双警惕乱瞄的异色眼瞳——正好撞上天禄那如同探照灯般炯炯发亮、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的蓝宝石大眼!

    天禄的cpU(单线程快乐版)开始运行:

    “喂喂!星花花!”蓝白貔貅扒着归迹的翅膀尖儿(导致归迹翅膀一沉,炫光警报滋啦闪了一下),兴奋地喷着口水星子,完全无视了高空气流,“那个烛龙!就是差点把阿爹烧秃(归迹瞳孔地震:喂喂喂怎么直接说出来了啊啊啊!)的那个?他很厉害吗?” 问得直白又响亮,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饭吃几个金球球。

    归迹被这单刀直入的问题劈得翅膀根一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被云尾温柔阻止),小粉蓝爪子紧张地抠了抠四不相的雪绒:“厉……厉害!当然厉害!” 他的声音有点发虚,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梦里的恐怖气息和始麒麟那“差点烧秃”的沉重阴影,“特别、特别、特别厉害的那种!”

    这时,一个带着温柔笑意(以及一点点“你怎么连常识都没有”的得意)的清越声音在旁边响起:

    “哦?”四不相微微侧首,银灰色的眼眸流转着月光般的笑意,看着天禄,“小蓝圈没听说过吗?” 那语气里,分明透着点“哥是文化兽”的小骄傲。

    众兽反应扫描:

    天禄:蓝宝石眼眨了眨,透出大大的“茫然”。烛龙?什么龙?好吃吗?和烤鱼比呢?

    棉桃:祥云上,歪着小脑袋,蓬松双尾甩出一个“?”形状,紫水晶眼眸里全是好奇泡泡:“烛龙烛龙?是什么很亮的灯灯么叽?”

    辟邪:熔金竖瞳在月光下微微眯起,本就沉稳如山的气势更添一分凝重,赤红色的尾巴尖儿无意识地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标枪尖端。

    看着这一圈除了自己(和被科普对象)之外几乎都是“文盲”(归迹内心吐槽)的纯净眼神,四不相的麒麟角(隐形的)似乎都激动地抖了抖!科普之魂熊熊燃烧!

    “咳咳,”他优雅地清了清嗓子,祥云似乎都配合着他放缓了速度,仿佛成了一个悬空课堂。连他云尾缠绕归迹的力道,都带着点“坐好听课”的意味。粉嫩的麒麟唇瓣优雅开合,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对古老存在应有的敬畏:

    “烛龙啊,那可是洪荒初开,天地混沌之时就存在的古老存在!比我阿爹阿娘——”他特意顿了顿,仿佛在强调其时间的亘古,“还要古老得多!”

    天禄嘴巴微张:“诶——?!”

    四不相的语调变得更加神秘而悠远:“祂栖居于幽冥无日之国——钟山(一说为章尾山)深处,乃天地时序之司掌者!”

    关键知识点来了:

    “祂不吃不喝,不呼吸亦无眠休憩!”(天禄震惊:不需要金球球?!好惨!)

    “当祂睁开那双能映照万古的眼睛——世间即是白昼!”(辟邪眸光一厉!)

    “当祂闭上那双眸——永夜便笼罩大地!”(棉桃小声:“好大的灯灯么叽……”)

    “祂只需轻轻一‘嘘’,便是狂风骤雨呼啸而来!”(归迹翅膀下意识缩紧,仿佛已经感受到凉气)

    “祂微微一‘吹’,雷霆万钧便撕裂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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