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雪白的额顶(辟邪:……),声音里带着得偿所愿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那说定了哦~小梅花~五百年~不许反悔~!”

    辟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封的平静。他无视了额顶那过分亲昵的蹭蹭,也忽略了那声让他牙酸的“小梅花”,熔金的竖瞳直直看向四不相,声音冷硬如铁:

    “现在,放我下去。救人。”

    四不相心情大好,对于辟邪那冷冰冰的态度毫不在意(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感化”)。他优雅地点点头,抱着辟邪(或者说维持着托举的祥瑞力场),控制着祥云,朝着下方那深不见底、云雾缭绕的深渊,稳稳地、从容地……飘落下去。

    四不相足下踏着无形的祥瑞之气凝成的云絮,如同踩着月光织就的阶梯,抱着(或者说裹挟着)他那新鲜出炉的“小梅花弟弟”,稳稳降落在崖底那片被厚厚落叶覆盖的、略显阴湿的空地上。银白的毛发在穿透林隙的微光下流淌着清辉,与怀中辟邪那雪白赤纹的皮毛形成奇异的辉映。

    刚一落地,辟邪便如同被烫到般,猛地从四不相那过于“温柔”的怀抱(力场)中挣脱出来!他熔金的竖瞳如同探照灯般,瞬间扫过这片光线昏暗、弥漫着腐朽落叶和潮湿岩石气息的崖底。目光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那棵扎根在崖壁阴影里、盘虬如卧龙、树皮沧桑得如同远古化石的巨大古树——擎天树身上。

    而此刻的擎天树,内心正上演着惊天动地的《论如何完美装死》大戏!

    当那抹熟悉的银白身影(四不相!噩梦!)和旁边那只雪白赤纹、金瞳锐利的小兽(和那两个恶魔同款配色!)映入它那由树皮纹路形成的“视野”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混合着“被啃秃ptSd”、“被抢劫”的阴影寒流瞬间席卷了它庞大的树芯!

    这!和!那!两!个!恶!魔!

    除了!条纹!颜色!不!一!样!

    有!什!么!区!别!吗!?!?

    (内心咆哮:雪白!赤纹!金瞳!貔貅!要素齐全!高危警报!)

    至于旁边那个银白的……

    (擎天树树干内部发出无声的悲鸣:四不相!从小啃我树皮当磨牙棒!啃秃我多少次了!每次啃完还一脸无辜!这俩凑一起!简直是噩梦pLUS!)

    装死!必须装死!

    庞大的树体瞬间进入“深度休眠”模式!树皮纹路拼成的“脸”努力淡化到几乎消失!连树冠上仅存的几片叶子都屏住了呼吸(物理意义:停止光合作用!)!整棵树散发出一种“我已石化万年请勿打扰”的终极咸鱼气息!

    “小梅花~”四不相那清越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发现新玩具般的兴致,他优雅地抬起前爪,指向那棵努力cosplay化石的擎天树,“这底下啊~好像就只有一个老树精~别的什么都没有呢~”

    辟邪根本没理会四不相那过于亲昵的称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棵巨大的古树上。熔金的竖瞳锐利如刀,试图从那片死寂的树皮上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灼,迈开沉稳的步子走上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询问,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崖底:

    “请问,”他顿了顿,努力让语气显得不那么像审讯(虽然效果甚微),“你看到过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貔貅吗?”

    他精准地描述着目标特征:

    “一只,蓝白色的,”(天禄:傻乎乎,贪吃,蓝宝石眼)

    “一只,粉蓝色的,”(归迹:翅膀疼,异色瞳)

    “都有两对翅膀,”(归迹:粉蓝大翅膀;天禄:……呃,天禄好像没有?算了不管!)

    “并且有两条尾巴。”(归迹:红白+蓝白双尾;天禄:……天禄只有一条螺旋桨尾!算了继续不管!)

    轰——!!!

    这精准到如同通缉令的描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擎天树努力维持的“装死结界”!

    蓝白!粉蓝!两对翅膀!两条尾巴!

    恶魔!就是那两个恶魔!

    把我的宝玉吃完!还差点把我当树洞掏空!

    现在他们的同伙(配色不同版)找上门了!还带着那个啃秃我的小祖宗!

    怒火如同岩浆在树芯里疯狂翻涌!树皮下的木质纤维都气得微微颤抖!要不是装死大业当前,它真想用树枝抽飞这个雪白赤纹的“恶魔同伙”!

    “没有没有!”擎天树那苍老迟缓的声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树?),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出来的烦躁和抗拒,从树干深处闷闷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透着“快滚别烦我”的怨念,“没见过!什么蓝白粉蓝!什么翅膀尾巴!老朽在此沉睡万载!从未见过活物!”

    这斩钉截铁的否认,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辟邪心头那簇名为希望的微弱火苗上!熔金的瞳孔猛地一暗!

    就在这时,旁边那位低情商(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四不相,适时地、精准地、补上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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