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躬身道:“白青葙此前不是在研制万朽枯的解药吗?我便想着去她书房看看,且将解药的药方都抄录下来。”

    泽川语气讥嘲:“抄到了?”

    长河面色尴尬:“她写的那些个东西,我都看不懂。”

    “青葙解了万朽枯的毒,也是近日的事,听她的意思,你不止去了一次?”

    “郎主亦知晓了此事,因而对此事颇为关注,便叫我多留心些白青葙的进度。”

    “父亲为何要关注此事?”

    “自是郎主手下亦有不少受万朽枯毒害之人……还请主人,向白青葙讨要出这解药之法,救咱家的那些个兄弟一救。”

    泽川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抚平着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

    他扯了扯嘴角,“父亲的手下?救人?”

    万朽枯这种不要人性命,却能阻人道途的至毒,一旦有了解药,到底是能救下的人更多了呢,还是叫人拿去肆无忌惮地害人之事会更多呢。

    “总归是郎主需要,为大事计,就算您不同意,百里谷主那边……”长河说到一半,就噤了声。

    泽川叹了口气,“我会向青葙要来的。”

    他想起青葙忽然起意要外出历练的事,又想着这次是劝住了,日后有类似的事怕也再所难免,总不能次次都不让她去。

    泽川道:“我记得父亲那里好像有一件,可作定位之用的法宝。”

    长河试探道:“主人说的可是相思线?”

    “去同父亲把此物要来。”

    “是。”

    “以后不要再去青葙的住处了。”泽川眉梢稍抬,眼里掠过一丝淡淡的讽色,“亏你从前也在父亲军中做过斥候,做了这事也罢,居然还能叫一个炼气期弟子察觉出来。”

    长河讪讪地挤出半个勉强的笑容,心中亦是郁闷又奇怪。

    他不记得自己动过白青葙什么东西啊……怎么会被觉察?

    还是他真的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长河有些摸不着头脑,便索性不再去想了,只当是自己不够小心。

    *

    外出云游了一两年的神农谷谷主百里陵游,在这一日悄然归来。

    谷中的弟子已经习惯了自家谷主时不时地就要外出云游一段时日,因而百里谷主回谷这事也不是什么轰动的大事,大家都按部就班地上课的继续上课,做事的继续做事。

    连谷主的几个亲传弟子,也未第一时间来拜见,只因他们也不知百里谷主是今日回来。

    自然,泽川不在其列。

    泽川候在谷外,那道熟悉的人影甫一进入视线之中,他就迎了上去。

    “师尊。”

    百里谷主微微颔首,“谷中一切都好吧?”

    泽川按例将谷中大大小小方方面面的事,都同百里谷主简述了一遍。

    真正重要的事,都用灵犀玉同百里谷主说过了,这时便讲了些不是那么重要,但也有必要让百里谷主知道的事。

    “除却那一事,谷中一切都好。”

    “杀常文的人,抓到了吗?”

    “弟子惭愧。”

    “怎么不借你父亲的人手查一查?”

    泽川凝肃着眉宇摇头,“父亲那边追查下去,亦是一无所获。”

    “尸体上的线索呢?”

    “经春风城的仵作和我一起勘验,常文当是被人一剑从身后穿喉而死,死后被人剖心,只是这杀人的‘剑’又未必是剑。”

    “哦?这是怎么说的。”

    “他喉上的伤口看着不像是寻常利器所致,伤口边缘不是那么利落,倒像是被一道凝实成剑形的灵力洞穿。”

    百里谷主眸光微动:“这么说来,凶手很可能是会凝剑之术的修士……只这一个线索,确如大海捞针。”

    “还有一个线索,据尸体伤口上残留的灵力属性来看,杀他之人应是一个木灵根修士,且取心之法又颇为熟练,那么不是仵作,就是善解剖之法的医修。一个木灵根的仵作或医修,又灵力深厚,会凝剑之术,倒是少见得很,只可惜弟子派人遍查神农谷所辖之地界,也寻不到符合上述特征的人。”

    百里谷主无奈一叹:“人只怕早逃了,找不到也是无法,这么说来,以后只有千日防贼了。”

    “青葙的身边,我已留了剑侍看顾。”

    “我听你父亲那边的人说,她最近研制出了万朽枯的解毒之方,此事可当真?”

    “是真的。”

    百里谷主脚步稍缓,侧目看他:“你这一年以来教导她倒是用心。”

    “这万朽枯的毒辣之处,您是知道的,青葙能解此毒,都是她自己的本事,我不曾插手,就是有心插手,想也提点不了她。”

    “我又何尝不知,她身负药心,只要稍加打磨,便是美玉一块。”百里谷主声音平静,却像深潭之水,底下暗流未明,“可她天生懵懂,若无人悉心教导,想也未必能有开窍之日,若说其中没有你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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