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将一缕兵煞之气注入五火七禽扇,只轻轻扇了扇,便有疾风过庭。

    楸花落尽,又在这劲风中被卷起,纷纷扬扬飘散在空中,花瓣上沾染的点点火星为其染上了妍丽的石榴色。

    驭风鹑火诀第一式,风助火势。

    那先前撒落在楸花上、地坪上的无数火星轰然烧出熊熊大火。

    天上下起了熔炎瀑布,地上奔腾着粘稠的岩浆,整个天元庭都化作了一片炼狱火海。

    玉京棋院中各处,不论在做何事之人,都抬头向着天元庭的方向望了过去。

    好生浩大的声势!

    若不是还有一金光罩住的结界,阻止住了那火海向着天元庭外蔓延,这些远远围观的人,怕是没法这么冷静。

    这《驭风鹑火诀》也是当世一流的顶尖火行功法,这一招“风助火势”,于结界外观战的两人来说,自然也是识得的。

    “仅是鹑火诀第一式就能利用其和战法技的配合,发挥出这般威能……”饶是已活了很多年,见过不少天才的容姥,也不由得缓缓点了点头,“虞氏这个小辈,确实是个可塑之才。”

    “只可惜……”

    “可惜?”涵一疑惑道。

    这小姑娘的修行天赋本就是一流自不必说,极品单灵根,听说还身具火元灵脉,又得了异火,怎么看,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难得的是武学智慧也奇高无比,再加上方才在棋盘上展现的计算力和大局观,这个修为和这般年纪就能达到此种地步,想来神魂必也不弱。

    只是看到这里,涵一已有收徒之意,容姥这时居然道了一声可惜。

    “可惜在何处?”

    “你看不出来吗?她从始至终,就没有动用过自己的灵气。”

    “想是兵煞之气本就比寻常灵气更为强劲威猛之故,她自身修为约摸只有金丹中期,而大玄七品官印赋予的兵煞之气能发挥出金丹大圆满的威力,取强而不取弱,她不动用自己的灵气又有何不对?”

    容姥瞥他一眼,摇头道:“你年纪轻轻,想也不至于老眼昏花,如何就眼拙到这般地步了?”

    涵一想起自己三千多岁的高龄,嘴角微微抽动了下。

    只不过听容姥这般一说,他又细心留意起了庭中的都梁香。

    他神识外放出去,感知着庭中各处灵气的流变多寡,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她周身不像寻常修士那样会微微外溢些许灵气……她被封住了灵窍?”

    涵一看向容姥,虚心求教道:“听容姥先前所言,想是已知道她为何封住灵窍的关节所在了。”

    容姥叹了声:“烬羽天章。”

    “她修炼出了岔子?”

    这并不难想到,修习《烬羽天章》九死一生,每三层的涅盘重塑肉身,都是一道生死大坎。

    若是没有天分修习这心法的倒还幸运些,而能侥幸练得一二层,在第三层时涅盘失败,自焚而亡的人,这么多年下来,也不在少数了。

    容姥默然不语。

    庭中的激战正酣,此等变故一出,王梁果然已来不及使出《瀚海云雨诀》。

    堪堪将两仪气旋挡至身前,那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异火不断消耗着气旋中的阴阳二气,异火非同凡物,无法像火灵气一样被两仪气旋吸纳逆转为太一元气,化为己用。

    很快,他那无往而不利的两仪气旋就在漫天熔炎的烧蚀下,崩解消散。

    他身形一动,步法精妙,躲开了重重熔炎下流的火幕,穿行疾驰,向着都梁香奔去,显然是打了要同她近身缠斗的主意。

    都梁香展臂一伸,召回了和太虚两仪剑打得难舍难分的火链枪,长枪在手,点地在熔流中划过,奋力一挑,便有一叠火浪被枪身带起,向着王梁打去。

    她舞动长枪,不停掠起庭中的火海,叠叠火浪便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打出。

    饶是施展出鸢飞鱼游步的王梁,也不得不立时凌空停了下来。

    只见他沉肩坠肘,里臂半圆,左手上堋,右手下捋,导引打至身前的火浪,随着他的穿掌翻掌,游舞在他周身,而始终落不到他身上。

    异火天生地养,并非灵气所化,便也不能以将五行灵气逆转为阴阳二气化解。

    也不能以法术破之,要么以高阶神通法术将其困住,要么就任其焚灭一切可焚之物。

    只是不能破,却并不意味着不能借力打力。

    而《太极玄元功》所有招式的核心要义,都在这一个“借力打力”之上。

    他上手一撩,那在身前被“抱圆式”引导成一团火球的异火就被打了回去。

    野马分鬃!

    都梁香望着迎面而来的火团,自是不惧,这异火可是她的,只伸手一探,那一团异火就被她收入掌中。

    只没想到他这太极功法居然连她的异火都能接住。

    想是这打出去的异火不够多,势头不够猛的缘故。

    两人隔空相望,一个目光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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