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论背后的缘由如何,反正两人确实抓住了某种规律,用阵用法术也好,集中攻击其中一个石傀,还真叫他们将其击败,夺阵而出。

    那其余的七具石傀则自行裂解而去。

    这缘由还没探明,两人自然不敢再深入石阵林中,也就打道回府了。

    都梁香还是很在意萧鹤仙说的奇门遁甲之事。

    《奇门遁甲》也是一门上古道法,相传为风后所创,其融易理、天文与阴阳五行之说一体,在如今存世的古籍中也多有记载其存在,却鲜有详细教授如何使用这门道法的典籍。

    能在古籍之中得见一鳞半爪之语便是不易。

    亦或记载得语焉不详,难以理解。

    都梁香思忖片刻,取出一片龟甲来。

    这可是一片足有一万八千岁龄的灵龟之甲,都梁香也是第一次用这么高规格的龟甲占卜。

    她在龟甲上用更原始的契文古字书写上今日干支和她的姓名。

    又于龟甲的千里路两侧各写下一列命辞:

    以奇门遁甲之法可破石阵林之大阵。

    以奇门遁甲之法不可破石阵林之大阵。

    都梁香掏出一把刻刀,将书写在龟甲上的契文古字一一雕刻出来。

    她的字写得又小又密,这是为了节省下龟甲的空间,好让这片龟甲以后还能写下更多的卜辞,能多用几次。

    灵龟之甲残有灵气,不必钻凿也能以灵气显现兆纹纹路,是以可以多次使用,很是神奇。

    都梁香犹豫了片刻,还是从须弥戒中取出了青霄生息瓶,放出了那一缕紫微天火。

    紫微天火在龟甲之下灼烧着,都梁香静静等待了一会儿,就见龟甲之上溢出流散的灵气,汇聚成股,以“卜”字形的纹路缓缓流淌开来。

    那极像裂纹的灵气纹路即将游走到千里路两侧的命辞之上时,都梁香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手中本该坚不可摧的龟甲竟顺着灵气纹路真的裂出了条条缝隙来!

    都梁香呆呆地托着开裂的龟甲,好半天没缓过神来,连卜问出来的兆纹都无心去看。

    不是?

    不是!

    她的灵龟之甲怎么就裂了?龟甲厚重,她分明没有钻凿,按理说不曾钻凿绝不会开裂至此的!

    还是说紫微天火火势太猛,所以才……

    可这只是一缕焰心,为了尽可能地留存这一缕焰心,她还非常小心地只以火息烧灼龟甲,怎么会……

    都梁香深深地闭了闭目。

    长呼出一口气。

    算了,还是先看卜问结果吧,此片龟甲已废,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益。

    都梁香睁开双眼,缓缓平复着跌宕的心绪,仔细端详着手中龟甲裂出的兆纹。

    这兆纹并不难解,几缕兆枝非常明显地开裂延伸到了都梁香刻于龟甲右侧的命辞上。

    所以卜问的结果是——

    以奇门遁甲之法可破石阵林之大阵!

    都梁香胸中激荡,面上难掩激动之色,还真是奇门遁甲之法!

    心中落下这一块持疑不定的大石,都梁香却并未真的欣喜起来,她支肘扶额,难免叹息一声。

    知道了是奇门遁甲又怎样,她也不精于此道啊。

    虽有些许泄气,都梁香也不曾真的全然放弃。

    她的一块化神期灵龟的龟甲都葬送出去了,不把那石阵林的道法传承也好、上古至宝也好搞到手,她才是真的亏大了。

    思及此,都梁香又从她随身携带的书山之中,挑出了那几本记载过有关《奇门遁甲》只言片语的古籍细细研读。

    纵使看得头昏脑涨,力困筋乏,都梁香也打定主意,这几日就和这些古籍磕上了。

    这一通研读写来,又以多家之言互相验证,还真叫都梁香看出点儿门道来。

    “就中伏吟为最凶,天蓬加临地天蓬。”1

    都梁香托腮沉思,天蓬乃是九星之一,位列奇门遁甲式盘的天盘之上,五行属水,初居坎一宫。

    此句中的“地”指的应是地盘上的九宫八卦,“地天蓬”莫不是就是指对应的坎一宫?

    单看此句或还有些许疑虑,但加上后面几句都梁香倒觉得自己猜得多半没错了。

    “天蓬若到天英上,须知即是反吟宫。八门反伏皆如此,生在生兮死在死,就是吉宿得奇门,万事皆凶不堪使。”2

    天英居离九宫,离九在九宫八卦上与坎一相对,这种九星临宫的状态称为反吟宫。

    后面又说八门反伏皆如此,想必是说在八门临九宫的情况之中,也有伏吟和反吟两种状态。

    道理和九星临九宫也是相通的,门在初始宫位不动即是伏吟,伏吟是凶格。

    门在相对宫位上是反吟,反吟也是凶格。

    都梁香研习一夜,终于小有所得,找出了能解释在那第四座石阵所遇境况的办法。

    即八门临九宫之时,的确以宫位的五行属性能生门的五行属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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