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灵助真是心理素质超强,见到张琼到来,还在故作镇静,他仍然双目微闭,双手掐诀,口中先吐几声清啸。

    “鬼叫什么?”张琼也没想到他这时还能稳如泰山,遂喊道,“你赶紧投降吧,你的护卫都散了!”

    也就是一瞬间,刘灵助左手持幡,右手反拔长剑。

    只见他:

    左脚在前,右脚在后,步踏八卦,身形微旋。

    先横剑当胸,再向上一挑,剑随身走,左右划弧。

    他时而指天画地,时而绕身旋舞,剑风飒然!

    说实话,刘灵助的剑法还是挺精妙的,飘然若仙,把张琼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突然来了兴致,想看看昔日同袍到底在搞什么。

    此时,只听刘灵助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忽高忽低,抑扬顿挫,道: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上请天罡,下镇地根,

    神兵火急,如律令遵!”

    念到紧要处,他猛地顿剑于地,指诀一引,长剑乍然出击,大喝一声:

    “敕!”合身飞下祭坛,直刺张琼!

    “敕你个姥姥啊,你个鬼迷腚眼的,居然偷袭……”

    张琼长矛还没来得及抬起来,长剑已到胸口,突然一把青铜匕首从张琼袖中探出,“沧浪”一声磕开了刘灵助的宝剑,张琼上前一步,手腕顺势一横,只听一声惨叫,刘灵助捂住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倒了下去!鲜血还在呲呲乱喷!

    偷袭没成功,召神遣将,看来也没大好使,估计太上老君今天应该没在家。

    刘灵助战败被杀,首级被高高悬起,数十万信徒,随风而散……

    侯渊张琼回京复命,幽、瀛、沧三州又回到尔朱氏手中;高欢占据了冀州,眼馋得不行。

    他与众将官闲谈此事道:“这刘灵助,看着赫赫扬扬,怎么这么不经打,让人家一千骑兵就挑了?”这确实令他万分失望,本来还想坐山观虎斗,然后趁机渔利呢。没想到,速度太快,他没来得及捡漏。

    李元忠在一旁偷笑,安慰他道:“主公莫急,这也确实是刘灵助自己作妖作的。

    所谓君子立于正道,行于正途,脚不可离地,路也不可走错,靠呜呜轩轩,妖言惑众,怎么能长久呢?对了,最近南梁因为道家之因,也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高欢眼神放光,问道,他知道李元忠手上握着一批游侠,消息极其灵通。

    李元忠,喝了一口茶,道:“梁朝昭明太子萧统去世了,我看萧衍古稀之年,突然白发人送黑发人,够呛啊!”

    “啊?怎么死的?”高欢大为震惊,之前他就听说,南朝太子任孝稳重,博学多才,很受朝野爱戴,也不过三十几岁,怎么就死了呢?

    “太子为国之重器,这事对于一个王朝来说,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李元忠说到此处,有意无意地看了高欢一眼,这也是提示高欢的意思,继承人的问题,该重视了。

    李元忠接着说道:“说来也是蹊跷,我听那边回来的探子说,萧统为人至孝,亲生母亲死了之后,他悲痛欲绝,想给寻一块风水宝地进行安葬。”

    高欢点点头,身为人子,这也无可厚非,萧衍没有立后,所以萧统的母亲也确实进不了皇陵。

    “结果有个善于钻营的大臣想做这个买卖,贿赂了萧统身边的人,把自己手上的一块地卖给了太子,不巧的是,一个游方道士路过,偏说这墓地不好,有碍墓主人的长子……”

    “这该不是又是一个骗子吧?”高欢露出担忧的表情。

    “当然是的,可是萧统只能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花高价让那个道士给收拾一下,这个道士真给收拾了,在墓地里埋了一些法器……”

    高欢一捂额头,道:“怎么能信这些鬼话?”

    “可说呢,有人给萧衍打了个小报告,非得说太子咒他呢,还把那些法器挖了出来……”

    “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高欢唏嘘不已。

    “是啊,萧衍倒也没怎么苛责太子,只是把那个道士抓来杀了,可是即使如萧统这样的仁孝,梁武帝如此的慈爱,父子之间也难免有了嫌隙,萧统百口莫辩,忧惧不堪,最后一病不起,就这么窝囊死了……”

    高欢不停惋惜,连连甩手,道:“你看这事整的……”

    李元忠捋着胡须,笑了笑,道:“现在南朝太子是三皇子萧纲,听说各方面比萧统差很多……”

    中华历史也很特殊,板上钉钉的嫡长子继承制,可是能实行下去的王朝并不多,中华皇帝库四百多号人,正经是嫡长子走上皇位的还真没有几个。

    而且有几个嫡长子死的还怪让人心疼的。

    最让人意难平的嫡长子之殇有三位:“朱标、扶苏和刘据……”

    李元忠确实厉害,不愧为高欢第一谋士,手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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