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尔朱荣和高欢远在北方,都知道涡阳的重要性,北魏知道不?

    还是知道一点点儿的,北魏派散骑常侍费穆为先锋,先行支援涡阳,费穆率领一千御林军星夜兼程,突然带兵杀到近前,韦放的营垒还没有建好。

    韦放定睛一看,乌央乌央好家伙来了一千多,回头一看自己就二百,我勒个去,这怎么整?

    “咱们跑吧?将军?”手下扛着小铁锹,哆嗦着建议道!

    韦放嘁哩喀喳脱掉盔甲,跳下马来,道:“跑?你们跑得过骑兵吗?他们从后掩杀,我们会死的更惨!”之后他神态自若的坐在胡床上,拿起了他爹祖传的白如意道:“跑也是死,杀一个够本,杀俩儿赚一个,给我冲!”

    安排布置完,他往床上一站,白如意朝前一指,道:“我和你们共进退,去吧!”

    兵士们一见,人家都不怕埋骨荒山,咱们怕啥啊?于是殊死奋战,以一挡百。

    北魏来兵势头挺猛,刚一交手便吃了一惊:“打得过咱就打,打不过你们就跑,玩啥命啊,挣几个钱啊?疯了咋的?”于是决定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撤退了。

    韦放见北魏撤退,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暗道:“吓死某家了,我以为要交代了呢。”

    他从胡床上跳下来,道:“继续安营扎寨,小铁锹抡起来!”

    所以说狭路相逢勇者胜。

    北魏后续十五万救援大军由将军元昭率领此时也在行进当中,前军很快到了驼涧,这里离涡阳不足四十里。

    南梁三位将帅聚在一起商量,曹仲宗道:“没想到北魏来的这么快,还取不取涡阳城?这玩意儿,咱们攻城,他们在屁股后面打我们,谁受得了?涡阳城守军再冲出来,内外夹击,肯定是没好果子吃啊。”

    陈庆之没说话,看了看韦放,想听听他的建议。

    寻阳太守韦放道:“敌人援军十五万,加上涡阳城内守军三万,共十八万,咱们满打满算两万人马,敌我实力相差悬殊啊!”

    “那也不能认怂啊,来都来了!”陈庆之飒然一笑,道:“我想趁他们立足未稳,先打一拨!”

    韦放连忙摇头道:“不妥,北魏先头部队必定是轻装精锐,即使取得了胜利,后续重装部队肯定会压过来,我们未必能取得真正的成功。

    而一旦战败,军心会大受打击,损害军威。兵法云:`以近待远,应以逸待劳’,我的建议不出击。”

    陈庆之微微一笑,露出洁白性感的一排牙齿,道:“兵法说的没错,也有个说法是远来疲倦,宜主动迎击!

    北魏离我们还有四十里的距离,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迎头痛击,我们应该趁他们扎营未稳,集结未成,果断冲击,挫其锐气!”

    曹仲宗和韦放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道:“对方十五万人,我们仓促去攻打,不太妥当吧?”

    陈庆之想了想,这也不能勉强,他退了一步,道:“诸君若疑,我自己带领部众去干!”

    “你自己逞能,那我们可管不着。”俩人一副听君自便的表情。

    陈庆之了解北魏军不爱在夜间行动,又探查得知敌人所占据的营寨,周围有茂盛的树林,悄然靠近,有树林阻挡,他们应该发现不了。

    于是率麾下二百骑兵悄然进击,本来夜色掩护,不怎么显山露水,陈庆之偏让部下,靠近以后,统统拿出白袍,统一披上,一声令下,冲进了北魏大营!

    魏人睡得迷迷瞪瞪,睁眼看见白花花一片,惊骇,以为遇到鬼了!本来嘛,你看谁夜袭大营穿白袍的,弄得跟黑白无常一样,这玩意儿也太反常规了!

    魏军军心一时溃散,抵抗乏力,哭爹喊娘,四处逃散。

    陈庆之杀得尸横遍地,他见好就收,带军速退!

    等北魏军卒反应过来,陈庆之早没影儿了,陈庆之要的就是以快打慢、攻其不备、先声夺人!

    首战告捷,军心大震!

    陈庆之回师以后,与其他将领联营前进,逆战涡阳城,并与北魏军队对峙。

    两头作战,异常艰苦,经过数百场战斗,从春季持续到冬季,人马疲惫,士气低落到了冰点。

    北魏元昭也是服了,南梁这三位将领真是难缠,死活不退,于是他绕道梁军的后方修筑营垒。

    曹仲宗和韦放一看,互相商量道:“这可不太好,容易腹背受敌,咱们是不是考虑撤军啊?”

    俩人一起来找陈庆之,陈庆之站在军营大门口,笑眯眯听他俩陈诉想要退兵的理由。

    陈庆之摇摇头道:“那好像不行,咱们还得继续战斗,不拿下涡阳,誓不回军。”

    俩人也有点恼了,道:“谁不想拿下涡阳,要不我们三军汇集,在这里玩呢?可是咱仨的部众加起来两万人不到,人家十八万,这仗怎么打?这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吗?”

    “不对,”陈庆之据理力争道:“咱们集结到此,有一年了吧?消耗了多少粮草和武器?

    我知道各部都有点失去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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