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南安王拓跋余虽然坐上了皇位。自己也觉得名不正言不顺。

    如按大小排,应该是拓跋翰的,若按拓跋焘的意思整,那该是拓跋浚的,这皇位怎么也落不到自己头上,难免的有点心虚。

    怎么办呢?大臣不服该当如何?后来一想,世间动人心者无非金银财宝,绫罗绸缎,于是打开国库开始疯狂赏赐,收买人心,不到一个月,他爹攥的那点家底让他挥霍一空!

    拓跋余本人不随他爹,他爹不喜欢的他都喜欢,美女,美酒,美的一切东西。整日喝得酩酊大醉,沉浸于声色犬马之中,流连忘返。

    国家大事从不过问,都交给了宗爱,宗爱是什么货色?典型的满脑子下流狗粪,哪有治国理政的才能?

    他身居宰相之位,就是作威作福,喜欢折磨别人,总管三省政务,专权跋扈,只爱看别人做小伏低,满足自己病态的心理。

    对公卿等人成日呼来唤去,一日比一日猖狂,一日比一日得意忘形。

    世间的人大都是后知后觉的,都觉得美好的生活一直会持续下去,意外与危险肯定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宗爱就是这么认为的。

    拓跋余虽然贪玩,可是坐的是人家拓跋家的皇位,这江山也是他亲老子的,看着宗爱不知尊卑,有时居然把他也不放在眼里了,久而久之,怎么能不心生怨恨,于是召集了几个心腹之人,决定除掉宗爱!

    没想到宗爱早在他身边安插了奸细,消息提前泄露了。

    宗爱还恼了,敢对我下手?你也不看看你是谁?你爹和你哥我都宰了,还差你一个小崽子!

    公元452年冬十月,拓跋余按照时辰,要夜里去东庙祭祀,宗爱一见机会来了,重金收买了小黄门贾周等一干人等,如此这般,暗中靠近拓跋余,务必将他杀了。

    拓跋余也是个没心机的,真的没怎么留意,直到看见刀锋从前胸穿出,才觉得浑身哇凉,暗道:“完了,我也死了!”

    拓跋余的尸体躺在宗庙之内,宗爱故技重施,封锁消息。

    但是羽林军他是瞒不住的,郎中刘尼久等陛下祭祀不出,能不进来察看吗?

    结果看到了拓跋余的尸体!他抽刀在手,大声呼叫,刚喊两句,宗爱从香案后面转了出来,冷冷的说道:“别喊了,事已至此,你喊有什么用?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护卫不利吗?”

    “你什么意思?”刘尼用刀指着他喝问。

    “啥意思?这还不够明显吗?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如今只能暂时合作,看看这事接下来怎么弄吧。”

    刘尼头皮抓破,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办,他突然灵机一动,道:“陛下得位不正,如今暴毙,不如宰相拥戴皇孙拓跋浚做皇帝吧?”

    宗爱听了大吃一惊,说:“说这种话,你简直就是个白痴,如果皇孙被立,他怎么可能不追究景穆太子的事!”

    刘尼一听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立谁为皇帝呢?”

    宗爱叹了口气,说:“我也心乱如麻,还没有个明确的想法,我们先回宫吧,日后选拔个有贤能的王爷做皇帝。”

    刘尼已经看出,宗爱这个货,不把皇室杀光是不能罢休啊,他先表现的很是恭顺服从,暗中却去找了殿中尚书源贺。

    源贺原名秃发破羌,鲜卑人,南凉宗氏,没落时得拓跋嗣,拓跋焘俩代君主庇护,源贺这个名字就是拓跋焘给起的,破羌在北魏被视作宗室,与拓跋家关系很近。

    源贺勇武过人,多有军功,他说什么也想不到,拓跋焘又死了一个儿子!当时就急眼了,心口一阵疼痛。

    “这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有个人知道怎么处理,他曾告诉过我,宫廷平安便罢,如有风雨要我前去见他!”

    “谁啊?”刘尼忙问。

    “高允!”

    “果然是他。也非他不可,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刘尼拔腿就走。

    高允好像一直在等着他们,迎进门内后,眼神囧囧,哪有一点重病的样子,问道:“可是出事了?”

    “宗爱阉贼把陛下又给杀了!”刘尼就差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高允一摆手道:“我早预料到了,陛下不是宗爱的对手!”

    “那现在该怎么办?宗爱大权在握,整个皇城都在他的控制之下,耳目众多,党羽林立,我们怕来硬的行不通啊!”

    源贺也流下泪来,道:“先帝多么英明神武,没想到他去世之后,国事如此混乱,汉族大员不干己事不伸手,鲜卑族人也是隔岸观火,不肯上前,一时敌友难辨,我们该怎么办呢?”

    高允笑了笑,道:“这也是人之常情,皇家夺嫡,汉人只能袖手旁观,毕竟是宗室内部之事;鲜卑一族,因为先帝重用汉臣,也难免有点情绪,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我们不能指望他们!”

    “那我们指望谁?我们手里没兵啊!”源贺急得一跺脚。

    高允的眼眸里都是谋略,运筹帷幄道:“陛下生前给自己埋了一支伏兵,不到紧要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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