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43年春正月,拓跋焘看准时机,打着为杨难当报仇雪恨的旗帜,派遣魏征西将军皮豹子,率大军攻打乐乡,刘宋将军王奂之等连战连败,几乎全军覆灭。

    在拓跋焘心里,仇池就是门户,连他家看门的后,厕所里的蛆,都知道这里得是北魏的,你刘义隆众目睽睽之下,就给拿了去,开玩笑呢?看我怎么给你吃干抹净!

    北魏军队乘胜追击,进抵下辩,刘宋将军强玄明战死沙场。

    之后一路顺风,北魏又拿下浊水,刘宋刺史胡崇之、将军姜兵败被俘,归降北魏,拓跋焘成功夺取了仇池,心满意足。

    正当大家欢欣鼓舞,回来复命时,陛下却不见了,听说去了恒山之南游猎,具体去了哪里,无人可知。

    春三月,拓跋焘喜气洋洋的回了宫,连走路都哼着小曲。

    众人都以为得了仇池,他得瑟呢,其实不然,他刚从爱妻花木兰那里回来,夫妻缱绻,好不甜蜜,人家恋爱呢。

    三月二十七日,北魏封赏出征将士,实行大赦。

    无缘无故整这个干什么呢?因为拓跋焘高兴,花木兰已经身怀六甲。

    4月29日,拓跋焘又走了,这回说是去去阴山打猎。

    半路折返,又跑去了牧马城。

    这就是爱情上脑的节奏,后宫佳丽三千,他一个看不见,惺惺念念全是爱妻。

    花木兰见他风尘仆仆来了,不免担心,如此频繁离宫,出了危险可如何是好?禁不住愁锁双眉,又喜又忧。

    拓跋焘却早将她抱进怀里,撒着娇道:“我千里折返,你就给我看脸色啊?能不能笑笑?”

    花木兰“噗嗤”一声笑了,嗔怪道:“我哪敢给你看脸色,只是这样太危险了……暗卫人数够吗?身手如何?”

    拓跋焘一笑,信心满满道:“放心,都是百里挑一,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爱妻不必担心……”然后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不停抚摸,颇为感动道:”我不放心啊!”

    是夜俩人相拥而眠,因为花木兰临产在即,也做不了什么,拓跋焘跟抱着个宝贝一样,一会儿给她盖盖被子,一会儿摸摸手脚。估摸花木兰睡着了,他轻轻起身,来到书房,秉烛而书。

    花木兰最为警觉,用手一摸,人没了,赶紧披衣而起,也来到书房。

    拓跋焘听得房门响处,回头一看,颇为自责道:“还是把你弄醒了!”

    “夫君,你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花木兰赶到跟前细看。

    “你得的那本枪谱,我看了看,有的地方缺失疏漏,有的地方招数过于花哨,适合你,但是不一定适合我儿子……我改改……”拓跋焘闷笑不已。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花木兰嗔怪着,露出担忧之色,这可说不准。

    “没事,我都喜欢……”拓跋焘将她轻轻揽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道:“只要是你生的……”

    花木兰转脸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儿,忐忑不安的问道:“孩子生下来,你会不会抢走……”

    拓跋焘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放心,我不能常常留在你的身边,本就愧疚,怎么可能抢走孩子呢,我就希望孩子生下来虎头虎脑,平平安安,一直代我守在你身边……”

    说话间拓跋焘合上枪谱,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墨迹新鲜:“木兰枪谱!”

    他用手拍了拍枪谱,又低头在花木兰脸上亲了一个带响的,宠溺无边的说:“放心吧,你和孩子永远不会分开,我都想好了,若是男孩,就叫佛狸虎头,若是女孩儿,你给取名就好……”

    花木兰终于开心笑了,问道:“那要是俩个呢?你看我肚子多大啊,村里有会看的老人家,开玩笑说我怀了双生子呢……”

    “是吗?”拓跋焘瞪圆了眼睛,充满惊喜和诧异,道:“那可是百年难遇,要是俩个儿子一个叫虎头,一个叫龙尾……”

    花木兰抿着嘴笑,这名字可够朗朗上头的。

    拓跋焘将花木兰一抱,俩人又回被窝腻歪去了。

    此间夫妻俩人登上步瓜山,北望长江,长江似一条吞吐天地的巨龙,首尾难见,翻涌奔突。极目处,水汽自江面蒸腾而起,如白纱漫卷,与低垂的云层轰然相撞——刹那间,天地间一片迷蒙,仿佛千军万马在浪涛中腾跃,水雾裹着湿气扑上拓跋焘的眉睫,连呼吸都染上了江水的凛冽。

    他不禁喟然长叹,道:“怪不得人常说,长江可抵百万雄师!”

    花木兰握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头道:“夫君不可操之过急啊,想当年苻坚不听王景略之遗言,兵败淝水……”

    拓跋焘一笑道:“他错就错在,出兵之前根本没见过长江,还想投鞭断流,结果闹了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然后深深叹了口气,看来想渡过长江,需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他根本没有像样的水军……

    住了几日,拓跋焘必须得走了,花木兰心里恋恋不舍,可是面上却很清爽,道:“国事要紧,赶紧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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