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的哭声突然停了,像被掐住了脖子。她扑过去抱住女儿,手在孩子胸口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块易碎的玉。“圆圆,娘在这儿,” 她的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刚才砸机器的狠劲全没了,“娘不该冲动,娘要好好挣钱给你治病,像所有的娘一样,为了孩子什么都愿意做,像颗永远围着孩子转的星星。”
系统在李默视网膜上弹出诊断结果:【先天性心脏病!需持续治疗!当前医疗条件存活率 37%!】他的肘关节突然发烫,像被块烙铁烫了下。“我有办法,” 他突然按住阿椿的肩膀,目光坚定得像块石头,“但你们得先停手,咱们坐下来谈,像朋友一样,好好商量,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灯,照亮了前行的路。”
杨府的管事还在咋咋呼呼,李默突然把新织机的利润账本扔过去,账本在他手里翻得像只飞蛾。“你自己看,” 他指着分成协议的部分,用炭笔圈出 “养老公积” 四个字,“每匹布抽两文钱,够你们这些老织工养老,像存了笔钱在罐子里,等老了动不了了,就拿出来用,不用再担心没饭吃,像有了个可靠的靠山。”
阿椿的手指在 “养老公积” 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个珍贵的宝贝。她突然站起来,对着女工们喊:“都别闹了!” 声音响亮得像声惊雷,“李郎君说得对,砸机器没用,像发脾气的孩子,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咱们听听他的办法,像在十字路口迷路时,有人指了条明路,总得试试才知道好不好。”
织坊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轮机传来的 “哗哗” 声,像首温柔的歌。李默望着九梭齐飞的新织机,突然觉得这不仅是台机器,更是个希望,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只要好好培育,就能长出参天大树,为所有人遮风挡雨,像个温暖的家,永远敞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