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咬牙要闯一闯。

    “是!”

    为表赤诚,朱涛特意领着众人停在山脚——不乘车、不驭灵兽,偏要一步一阶往上攀。就是要让神医知道:这一趟,不是走个过场,而是拿命在叩门。

    “太子殿下思虑周全,咱们就这么办。”

    段青却仍攥着袖角,眉头拧得死紧。他早听闻这神医脾性古怪,权贵登门如踏雪无痕,富贾重金似泼水东流——只要他不愿救的人,连门槛都不让你跨过半步。

    可眼下已是绝境,哪怕只有一线微光,他们也要扑上去攥紧。

    待登上峰顶,众人早已汗透重衣、气息粗重。平日里这点山路根本不算什么,可背上驮着重伤垂危的张扬,肩头压着性命,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好在几人咬牙撑住,硬是把人平安抬上了山顶。远处,一座低矮的茅屋静伏在松影里,柴门半掩,炊烟未起——十有八九,就是神医栖身之处。

    朱涛让两人照看好张扬,自己整了整衣襟,理顺散乱的发带,抬手叩响木门。

    咚、咚、咚。

    门开了,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童探出身来,目光扫过众人,立刻警觉地问:“可是来求医的?”

    “实在对不住,”孩子垂着眼,声音发虚,“我师父今日心绪不佳,不接诊,诸位请回吧。”

    看来神医早料到他们会来,连托词都备好了。

    “小兄弟,劳烦通融一二——让我当面拜见你师父,亲口恳求,可好?”

    朱涛反复掂量,这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既不失礼数,又能直抵关键。

    “真不行……”孩子往后缩了缩脖子,“师父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朱涛本不愿为难一个半大孩子,可张扬唇色已泛青灰,再拖片刻,怕真要断气。他一咬牙,侧身挤进门缝。

    孩子惊得跳脚,转身朝院内嘶喊:“师父!他闯进来了!拦不住啊——快出来!”

    话音未落,那扇紧闭的屋门“砰”一声被劲风掀开,一位青衫女子疾步而出,发梢还沾着药香。

    朱涛原以为神医该是鹤发童颜的老者,谁知竟是一位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子,眉目清冽,眼神锐利如刀。

    林夕先狠狠剜了徒弟一眼,随即目光钉在朱涛脸上——相貌端正,举止果决,只是行事太莽,缺了分寸。

    她蹙眉冷视,朱涛也一时怔住,喉头微紧。

    远处段青等人察觉异样,赶紧扶着张扬踉跄赶来。

    “你这人怎么这般莽撞?”林夕嗓音清冷,“我徒儿已说清楚,今日拒诊。听不懂人话?”

    朱涛心头一沉,知是自己失礼在先。可张扬的呼吸已细若游丝,他顾不得体面,单膝一沉,拱手到底:“神医!求您救他一命——除了您,没人能救活他!”

    林夕本欲拂袖转身,目光却骤然顿住——她盯住了张扬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瞳孔微缩,脱口而出:“骨色透皮?”

    “有意思。”她唇角一扬,语气陡转,“快,抬进来!”

    众人面面相觑,尚未回神,林夕已转身迈入屋中。没人顾得上诧异她的态度为何突变,只齐齐应声,七手八脚将张扬抬进屋,轻轻放上竹榻。

    她没半分迟疑,伸手“嗤啦”剪开张扬后背衣衫,露出那道狰狞溃烂的伤口。她俯身细看,眸光骤亮,唇边浮起一丝近乎灼热的笑意:

    “够狠,够险——这才叫活儿!”

    “安心吧,只要我林夕还在,你朋友就绝不会去见阎王爷——就算黑白无常亲自来勾魂,我也得从他们锁链上把他抢回来。”

    这话听着像句狠话,可她眉宇间那股子笃定劲儿,让人没法当玩笑听。何况先前那位老大夫亲口断言:她是神医。

    林夕扫了眼伤口,眉头微蹙,转头见屋里还挤着几个人,语气顿时冷了几分:“都先出去。”

    朱涛几人心里明白,顶尖的医者施术时最忌旁观,当下没多言语,默默退了出去。

    “小冬瓜,药材备齐。”

    别看这孩子个头不高,手脚却利落得很。不过片刻工夫,该有的药草已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送进屋后又垂手立在门边,半点不扰事……

    他见众人攥着拳头、屏着呼吸,便仰起小脸宽慰道:“放心,我师傅肯动手,他就死不了。”

    “你师傅也太年轻了吧!”

    这话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但凡踏进门的病人,一见林夕那张未脱稚气的脸,准要愣住半晌。

    “这有什么稀奇?谁规定神医非得白发苍苍?”

    可不是嘛。大伙儿早先总把“神医”二字,和皱巴巴的老脸、颤巍巍的手绑在一块儿,却忘了真本事从不挑年纪。

    林夕俯身替张扬清创。

    “会疼,忍一忍。实在扛不住,就咬这个。”

    她顺手递过一方素净手帕,边说边轻轻按在他肩胛骨上,示意他别乱动。

    张扬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他比谁都清楚背上那道口子有多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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