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哄他带人闯禁地,引蛇出洞。谁料半道上竟多出个影子似的人物。

    “绝无可能!他身边明明只答应了两人随行——一个都没多,怎会突然冒出第三个?”

    秦王虽觉赵wang这帮人想得太浅,却也皱紧眉头,不得不与他们一道去探个究竟——太子身边那人,究竟是谁?

    所有人揣着疑云,亲自登门。毕竟同为皇子,此行目标一致,偶遇本就寻常,不必遮掩。

    “太子殿下,诸位王爷到了!”

    段青快步冲进来报信。

    朱涛嘴角微扬,冷笑一声——来得倒是利索。

    “请他们进来。”

    “是!”

    朱涛早不稀罕那些弯弯绕绕的虚礼,他倒要看看,这群人按捺不住火急火燎找上门来,究竟图个什么。

    等人一踏进屋,便四下打量,眼神像钩子似的,恨不得把这屋子每块砖、每道梁都刮下来细瞧。

    朱涛静坐不动,半个字也没拦,只冷眼看着——他倒要瞧瞧,这些人肚子里,到底装着什么货。

    “参见太子殿下。”

    “出门在外,不必拘这些虚礼。叫人听见,反惹麻烦。父皇面前,我也担待不起。”

    赵文脸色一僵,这话听着轻飘飘,实则刀锋般刮过耳膜。

    “殿下说笑了。父皇向来最宠您,怎会轻易责罚?”

    赵wang牙关咬得咯咯响,声音却还绷着笑。

    “宠归宠,底线一旦碰了,再亲的儿子,他也照劈不误。”

    朱涛一句话,堵得满屋哑然。

    “哎,殿下,以前怎么从未见过这位道友?”

    这才是他们此行真正的目的——盯的就是那个凭空冒出来的生人。

    不能再耗在闲话上,趁着人刚露面,立刻转锋直指。

    朱涛起初还摸不着头脑,听到这句,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这群人绕这么大圈子,不过是想掂量掂量温常的分量。

    温常不用招呼,早已喜滋滋起身作揖。

    “草民温常,见过诸位王爷!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一次见着这么多活生生的龙子凤孙——小人不过山沟里蹦出来的野修士,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

    “哦?”

    “可不像啊……这气沉如渊,步稳如岳,分明是位高段修士。”

    “承蒙抬爱!不过是些糊弄人的小手段,跟各位王爷比起来,简直寒碜得抬不起头。”

    你来我往,试探几轮,依旧雾里看花,谁也没摸清对方底细,只得悻悻告退。

    “看来你这些弟弟,防你防得挺紧啊。”温常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可怜巴巴的调侃,“我才刚跟你站一块儿,他们就急吼吼跑来查户口了。”

    “你干爹没告诉你?——他们巴不得我明天就暴毙,好腾出东宫那把椅子。”

    这话确实提过,可温常当时压根没往心里去——在他眼里,自在洒脱才是头等大事。

    一旦坐上太子之位,规矩层层叠叠,手脚处处受限,图个啥?

    他宁可做个无拘无束的普通人。

    “不是谁都像你,表面吊儿郎当,活脱脱一副早把生死看淡、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模样,其实呢?怕是连鸡脖子都不敢亲手拧断。”

    温常这话一出口,直戳张扬虚张声势的软肋,当场让对方脸皮发烫。

    “连只鸡都下不去手,怪不得得靠我们护着。这般弱不禁风的主儿,确实该多照应些——放心,我定护你周全。”

    张扬立马接腔,嘴角高高扬起,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好在温常本性不坏,倒也不至于真记仇。

    温常瞧着邪气外露、行事跳脱,朱涛却觉着他挺有分寸。身为东厂汪达的干儿子,他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结交对象。

    朱涛自己也懒得掺和这摊浑水。汪达精明得很,用不着旁人替他拿主意。

    朱涛留意到,东西两厂至今按兵不动,尚未亮明立场。但以他们的眼界与手腕,断不会蠢到押错宝。

    只盼最终选的路,能稳住大局,而非一脚踏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那几个兄弟,估摸是察觉你身边多了我这么个生面孔,急不可耐地赶来打探底细。”

    “我要是当场报出身份,他们怕是当场就得跳脚掀桌。”

    温常心里门儿清——眼下虽无实权,可单凭“东厂厂公干儿子”这层身份,就够他在京城里横着走几圈了。

    朱涛冷冷扫他一眼,温常立刻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殿下何必计较这点玩笑话?我随口一说罢了。”

    他立马收起尾巴认怂,再不敢多嘴半句——万一太子真动了怒,拿他开刀祭旗,那可真是死得又冤又惨。

    其实朱涛压根没打算拿他怎样,不过是图个省心:少惹是非,守好本分,更别早早暴露身份。

    “你愿不愿亮明身份,那是你的事,本王绝不干涉。”

    “说得对,这确实是我的自由。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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