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此行真能撞见机缘!先亲眼看个明白,再定行止,也不迟。

    温常更有了十足底气——这趟洛家之行,已是势在必行。

    “诸位,看来天命所向,谁也躲不开。不如结伴同行?”

    “人多势众,遇险好照应;孤身犯险,怕是连尸骨都难收全。诸位意下如何?”

    这话直击要害。众人暗自点头:单打独斗,稍有闪失便是万劫不复;如今高手齐聚,彼此呼应,纵有风浪,也能稳住阵脚。

    朱涛第一个起身,朝温常拱手:“温兄,咱们这就启程!”

    一行人浩荡登船,破浪直指洛家。

    “家主,外门弟子飞鸽传书——大批修士已朝我洛家而来!”

    洛杰嘴角一扬,笑意森然。

    他费尽心思搅动风云,图的正是此刻:引蛇出洞,聚而歼之。禁地之门,只待群雄齐至,便可一同叩开。

    “哈哈哈,妙极!等他们一到,便带他们入禁地——寻宝去!”

    此时朱涛一行尚在江心船上,浑然不觉自己早已被算入局中。

    可棋局未终,落子未定,谁算计谁,尚未可知。

    “公子,天下修士闻风而动,您觉得,究竟是为何?”

    段青眉峰微蹙,素来心思细密,此事在他眼中,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你心里已有答案,何必再问?消息既已放出,说明对方早布好局——至于图什么,于我们而言,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确实如此。太子行事,向来睥睨四方,何须将宵小放在眼里?

    “嗯……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步步都需留神。”

    段青心底总悬着一根弦——此行凶险,恐怕远超预料。

    只盼这不安,终究只是错觉。

    “其他人呢?眼下到了何处?”

    方才人多眼杂,不便探问诸位王爷动向;此刻四下清静,朱涛立刻追问。

    他急急一查,果不其然:几位兄弟皆已抵达洛家外围,唯独他,落在最后。

    “还是老样子,猴急得连喘口气都顾不上——这回的麻烦,怕比上回更扎手。但愿他们别把天捅出个窟窿来。”

    朱涛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太清楚那些兄弟的脾性了:三五日之内,准保惹出一堆乱子,最后八成还得他擦屁股、兜烂摊。

    “公子,若真撞上了,咱们是拱手见礼,还是装作素不相识?”

    朱涛心知肚明——以那帮人的傲气,八成会当面装瞎,权当没看见他。不过这样倒也干净利落,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阳关道。

    “随机应变。他们若主动招呼,点头便是;若视而不见,咱们也别凑上去热脸贴冷屁股。”

    “遵命!”

    朱涛忽觉身后有动静,话头戛然而止,回头一瞧,正是温常。

    “温公子何时养成了躲在门后听壁角的癖好?”

    温常直呼冤枉——他进门时,几人早已收声,连句尾巴都没捞着。

    “朱公子可千万别误会,我真没那闲工夫偷听。纯属路过,恰巧撞上。”

    “再者,我清楚得很各位的身份,哪敢越雷池半步?”

    话音未落,三人齐刷刷盯住他,目光如刀,寒意森然。好在温常胆子够硬,腿肚子没打颤。

    “诸位饶了我吧!怪只怪朱公子气度太盛,寻常人哪有这般沉敛如渊、锋芒内敛的架势?”

    这话纯粹是现学现卖的奉承。三人压根儿没往心里去,眼下只惦记一件事:这小子,到底怎么认出他们的?

    见众人不信,温常索性一摊手,坦白从宽:“行,既然信不过,我就实打实交代——早些年,我有幸在东宫见过太子一面。”

    “虽只惊鸿一瞥,却刻骨铭心。今日在客栈初见,我便已笃定,那位便是殿下。”

    “当时人多口杂,草民不敢贸然相认,特此赔罪。”

    一套说辞行云流水,比温奇那只老狐狸还溜。若非他和温奇眉眼毫无相似之处,众人几乎要疑心他是那老狐狸私藏多年的私生子。

    “赔罪就不必了。你只需替本王守密,莫要声张——本王此行,不欲引人注目。”

    “殿下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保管滴水不漏。”

    朱涛虽觉他这话听着悬,眼下也只能暂且信他。退一步讲,就算他真嚷出去,又如何?

    他早看透了:没人真把他那个太子名号当回事。

    这群人里,不是一方巨擘,便是山野枭雄,更有几个桀骜到连圣旨都敢当废纸揉了扔火盆里的主。

    身份揭穿,顶多疏远几分;只要他手上还有真本事、能办事,该低头时,照样低头。

    “你寻我们,所为何事?”

    “正事来了——不是说好一道去洛家么?这一路,我跟定了。几位修为深不可测,我不跟着,怕还没进洛家大门,就先横尸荒野。”

    温常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们已是铁板钉钉的贴身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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