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守灯人这是在指引他去北方？去北狄？去那个所谓“古老力量”沉睡的地方？那里才有燃灯古木？而“灯灭之时，魂归之地”...是警告，还是预示？
他抬头，看向东宫的方向，又看向永寿宫，最后目光投向北方辽阔而阴沉的天空。
太子的毒，清辞的苏醒，慈航静斋的大火，守灯人的指引...这一切，仿佛都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逼着他走向一个早已设好的方向。
他去，还是不去？
hai
他抬头，看向东宫的方向，又看向永寿宫，最后目光投向北方辽阔而阴沉的天空。
太子的毒，清辞的苏醒，慈航静斋的大火，守灯人的指引...这一切，仿佛都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逼着他走向一个早已设好的方向。
他去，还是不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