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充足。

    看到陈宇扑来,水行灵气与周围浓郁的水汽相互交融,迅速汇聚在一起,化成囚笼。这个囚笼瞬间将陈宇紧紧困住,使他置身于一个水球之中。

    此时的卢风紧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剑,由于刚刚连续施法,他的呼吸急促不已,但潮红的脸上却露出狰狞的笑容。他走到水球跟前,透过那透明的水幕,可以清晰地看到水球内正在奋力挣扎、神色惊慌失措的陈宇。

    “哼!妖就是妖,还学什么激将法?找死!”卢风冷笑着嘲讽道。

    而另一边,受到重创的黄狗见陈宇身陷困境,艰难地支撑起身体。尽管伤口处依旧血流不止,剧烈的疼痛不断袭来,但它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准备发射岩弹去攻击卢风,以此解救陈宇。

    卢风一心二用,右手一挥,一水蛟呼啸而出,狠狠地撞击到黄狗身上。随着一声惨叫响起,黄狗直接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卢风故作优雅,将短剑慢慢插入水球之中刺向陈宇,欣赏着陈宇呆滞绝望的眼神。

    看到剑刃即将刺到。

    够近了!

    【吞江】

    只一口,陈宇就将方圆一里内的水汽和水行灵气全部饮尽,并大幅削弱水行法术的威力。

    水球消失,陈宇振翅,双爪探出。

    【严距】

    双距爪直击卢风胸口,他来不及任何防御或闪避,当即刺穿了他的心肺。

    临死前,卢风还在疑惑,为何水囚会失效,为何水遁会失败。

    筑基中期卢风身死。

    陈宇不去查看卢风的状况,因为他已经收到系统的提示。

    他心急如焚地飞奔到受伤的黄狗身旁。黄狗身上伤痕累累,皮毛撕裂露出血肉,鲜血流淌不停,伴随着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陈宇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取出沈司务之前派发的丹药,一连将三粒丹药放入黄狗的大嘴,接着,又迅速往黄狗嘴里吐了一口清水,帮助它吞下这些丹药。

    可喜的是丹药是正品,药效很快显现出来,原本还在不停流淌的鲜血竟然在五息间止住。而黄狗的状况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好转起来,至少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缓过来的黄狗问向陈宇。

    “那厮,死了吗?”

    “死了!”

    “黄兄,你怎么样了。”

    “死不了。”

    “宇兄,你身上怎么还在流血?”

    “丹药忘了吃了。”

    这时远处的战场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和撞击声,火光照亮半边天空!

    “宇兄,不用管我了,去道长那里看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好!”

    【顶峰相见】

    陈宇一步跃出,转瞬来到倒塌半边的大殿顶处,眼前的战场令他心惊。

    只见那巨大的骸骨傀儡,正张开那空洞的嘴巴,好似发出一阵无声的哀嚎。

    营真道长稳稳地立于场中,一道道灵火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如同一股又一股炽热的洪流,径直朝着骸骨傀儡席喷射而去。

    那灵火温度极高,将骸骨表面炙烤得通红,残存的血肉也燃烧起来,即便如此,仍然伸出右手骨顶着灵火抓向营真道长。

    原本气势汹汹德智和尚,此时却已身首异处,惨死当场。

    此时的沈司务双手紧握着一对雷电双刀,刀身上闪烁着耀眼的雷光,挥舞起来犹如雷蛟。

    他咬紧牙关,动作凌厉,完全放弃防御,每一刀挥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刀都带着必死之志,直斩德显和尚而去,不让他有机会去操控傀儡。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惜命的德显和尚竟一时间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左支右绌地勉强抵挡着沈司务的攻击。

    轰隆一声,骸骨傀儡终究抵挡不住灵火的反复灼烧,腿部骸骨率先垮塌,而上半身仍在抓向营真。

    陈宇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还有九缕太阳真火,在烈阳真法的牵引下,这九缕真火从陈宇口中飞出,如流萤一般微小,却坚定地落到骸骨傀儡上。

    灵火受真火激发,火力大涨,将这污秽之物彻底烧至飞灰湮灭。

    而至此,德显和尚的命运已被注定。

    德显和尚抓住透体而过宝刀,残留的雷电不断剥去他的生机。他无力地看着眼前的沈司务和营真,竟然笑了起来。

    “沈司务,今日你斩了我,贫僧罪孽深重,贫僧认了!”

    “司务啊,你每战争先,这么些年来,受的伤恐怕难以计数,想必根基早已残破不堪,你现在年轻,还能扛得住,百岁之后,怕是连贫僧都不如。”

    “营真,听说你险些身死,这般挥霍无度,寿元还剩几何呀?”

    “当你们至贫僧此般境地,遭遇大恐怖时,你们是否,会如贫僧一般?”

    营真盘腿坐下:“大和尚啊,大恐怖我早已经见过了。”

    失血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修真:从家凤到大仙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光阴流沙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光阴流沙并收藏修真:从家凤到大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