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色如霜。

    公主府内井然有序,一切如常,只是沈瞻月的寝宫内时不时传来锁链晃动的声音。

    房间里,烛光摇曳。

    江叙白穿着单薄的中衣跪坐在床上,他双手被两根锁链给锁了起来,每动一下那精致的锁链就发出哗哗的声响。

    沈瞻月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欣赏着面前的这一幕,她伸手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问:“太傅大人,这滋味如何?”

    江叙白:“……”

    他万万没有想到阿妩竟当真找了一条锁链把他给锁了起来,不是关在地牢暗室而是锁在她的榻上!

    江叙白问她:“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什么话本子?”

    这手段明显不是从正经的地方学来的,倒像是话本子描写的强制爱,而且他也曾龌龊的生过这样的心思。

    想着有朝一日等他报了仇就把她锁在身边慢慢折磨,结果自己倒是先感受了一把被强制。

    “你说对了!”

    沈瞻月放下茶盏起身走到他的面前道:“以前本宫就是太给你脸了,让你生了错觉以为本宫温软可欺。

    今个本宫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她掏出瓷瓶打开倒出里面的药丸,然后捏着江叙白的下巴将那颗药塞进了他的嘴里,逼迫他吞下去。

    江叙白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沈瞻月勾了勾唇,她俯身凑到江叙白耳边,温热的气息擦着他的耳朵,肆意挑逗:“春风药,而且还是药效最猛烈的那种哦。”

    江叙白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阿妩离他太近的缘故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竟觉得体内生出一种陌生的燥热。

    他拧着眉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姑娘:“你想做什么?”

    沈瞻月的手指缓缓的划过江叙白的鼻梁、嘴唇,漫不经心的语气道:“太傅大人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说着,那芊芊玉手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秀眉一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此处最是敏感。”

    江叙白感受到了危险,他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奈何已经晚了。

    沈瞻月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结。

    江叙白浑身一颤锁链剧烈的抖动起来,他闭着眼睛声音既痛苦又沙哑:“阿妩,你别这样。”

    他才发现沈瞻月给他服的药竟当真有效果,她不过就是咬了他一口,他便已经承受不住。

    江叙白不敢想象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折磨。

    “哪样?”

    沈瞻月笑着抬头,看着他因为痛苦而绷不住的俊脸,哪里还有平日的君子端方?

    果然男人在床上都是一个德行。

    江叙白渐渐平复下呼吸,他问:“这药是许大夫给你的?”

    他很清楚阿妩虽然恼他但绝对不会给他服用虎狼之药,所以这药十有**出自那个家伙。

    所以他认定这药是有时效的,但不知道有多久?

    江叙白只能故意转移沈瞻月的注意力,希望能少受些折磨,因为他怕自己挨不住兽性大发,伤到她。

    “是啊,太傅大人感觉如何?”

    沈瞻月扫了江叙白一眼笑着道:“看来效果不错,所以这大好时光可不能浪费了。”

    她挑开江叙白中衣的系带,松松垮垮的衣服下露出一片蓬勃有力的胸膛。

    沈瞻月不客气的伸手摸了上去。

    “阿妩,别……别这样。”

    江叙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沈瞻月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危险,对他都是一种折磨。

    他真怕自己死在她的手里。

    “这便受不住了?”

    沈瞻月抱着江叙白的腰,在他耳边笑话道:“太傅大人可真不中用啊,我还没怎么样呢。”

    “你……”

    江叙白咬了咬牙道:“你简直不知廉耻!”

    “呵?”

    沈瞻月冷笑一声:“你把本宫当替身,在这榻上肆意勾引本宫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知廉耻?”

    她伸手一把将江叙白推到在榻上,然后拉动锁链迫使江叙白的双手动弹不得。

    沈瞻月如高高在上的主宰者一样,她冷眼睥睨看着江叙白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无法反抗。

    “是你先来招惹本宫的,撩动本宫一颗真心最后又将其狠狠践踏,可本宫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既然真心你不想要,那么便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左右你这张脸还算看得顺眼,人又聪明。

    想来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差不了。”

    沈瞻月按着江叙白的肩膀低头就亲上了他的唇,她的吻毫无章法可以说是又啃又咬,明显带着发泄的成分。

    但江叙白却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他狠心编造替身的说法就是想让阿妩知难而退,不要再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不是让她自甘堕落的。

    江叙白心痛不已,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到时候留下她们孤儿寡母该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雪中春信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雪中春信并收藏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