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吴权为什么那么迫切想要收自己这只雍正五彩观音瓶了。而且分析丁大林和吴权两个人谈买卖的过程,之前,吴权一定是在陕西、甚至是北方五省古玩行儿里散出消息,要高价收一件儿清朝老三代的精品官窑瓷。

    丁大林很有可能是听到这个消息后,才带着这只观音瓶来西安的。只可惜,吴权把这只雍正官窑观音瓶看成了假的。

    事情的经过弄清楚后,沈晦也被杨连飞无耻无赖的作派气的五内俱焚。

    看着吴权被杨连飞气得直哆嗦,沈晦往前迈了一步说道:“吴老板!一只老三代的官窑梅瓶,就算是精品,市场行情也就三、五十万,照价赔偿不就完了。”

    “三、五十万?”

    没等吴权说话,杨连飞脸色一冷,说道:“小子!这儿没你事儿,就别强出头。我那只梅瓶,那可是传承有序,是从乾隆爷直到宣统帝,一代代传下来的。一百多年,就没出过皇宫。这叫什么?这叫传承有序。就算那只瓶子市场价是三十万,可要是把这个有序的传承加上,呵呵……没有一百五十万,我绝对不答应。”

    杨连飞说的这一套的确对劲儿。古董这一行儿自宋元以来,就开始讲究传承有序。同样的一件东西,如果是在历代帝王手中,或者是在某个显赫家族中代代传承下来的,那价值就会被无限放大。

    同样的秦半两铜币,在老百姓手里转手传承两千多年的,与秦始皇陵墓中嬴政手里握着的那枚比较,价值上相差可不止千万倍啊!

    但杨连飞的这个说法也是胡搅蛮缠,没理搅三分。他说的传承有序,也就是他自己为那只梅瓶做的粉饰,无非是加重讹诈吴权筹码的一个说辞而已。

    在场的人,包括秦映雪都听明白是杨连飞在编故事。但没办法,毕竟东西是在吴权手上残的,理在杨连飞的手上。

    “你……你他妈的无赖,我和你拼了……”

    眼见沈晦替自己说话了,吴权顿觉全身的血液自冲脑门,就要上去和杨连飞动手。

    杨连飞身后的两个跟班,几乎同时往前迈了两步,挡在他的身前。

    “吴权儿!别冲动。”

    始终没有说话的易老出声了。

    “你叫杨连飞是吧?”

    见易老问,杨连飞一笑,点头回答:“是!小子叫杨连飞。一看您就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请您帮我评评理,我那做得不和规矩了?”

    冷冷一笑,易老接着说:“小子!你爹是不是叫杨安平?”

    “啊?!”

    杨连飞一愣,不由自主地点头,说道:“对!我爸是杨安平。您……您认识?”

    “哼!何止是认识。”

    易老脸色一沉,说道:“小子!你听着,我就说一遍。听清楚了,我叫易峰楼。回去告诉你爹,好好教育教育你,别放你出来给他惹麻烦。否则,我让你们爷儿俩一起滚出古玩行儿。快滚!”

    “啊?!”

    杨连飞看着易峰楼有些干枯、却充满威严的脸愣愣地不知所措。刚刚那副嚣张跋扈的劲儿荡然无存。

    “这老头真是邪门。看着干巴巴的,像是快要近棺材了,可他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场怎么就让我有一种恐惧感呢?”

    心里想着,脑子不停地旋转,从记忆里搜罗着他爹杨安平的那些朋友,却没一个能和眼前这个干巴老头对上号的。

    想到这儿,胆气一壮,杨连飞淡淡一笑,说道:“易老头!你不要把我爸搬出来吓唬我。和我爸爸交往的那些朋友,哪个不是有钱有势的大老板,每一个是你这样穷酸像儿的。不想惹麻烦得赶紧走人,要不然……”

    “不然怎么的?”

    易峰楼没回答,沈晦迈了一步,挡在了杨连飞的面前。

    没想到又一个主动站出来给吴权撑腰的。

    杨连飞先是一愣,随即怒火更炽。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面色平静、衣着寻常的沈晦,嗤笑一声:“不然怎么着?不然我让你俩,连同这老棺材瓤子,今天都爬着出去!”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很配合地向前逼近一步,满脸横肉抖动着。

    沈晦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堵沉默的墙。这种无视比激烈的反驳更让杨连飞感到羞辱。

    “易老头!”

    杨连飞绕过沈晦,矛头再次指向易峰楼,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揣测,“我说你怎么说话这么硬气,原来是找了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当保镖。妥了,今天就让你们一起了账。”

    易峰楼花白的眉毛抖了抖,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但没说话。

    吴权也挺爷们儿,把秦映雪和易峰楼推到了里间门口。还不忘把柜台上的那只玉壶春瓶一并交到秦映雪手里。

    转身抄起一把锁店门的“U”形锁连杆,站在了沈晦身边。

    双方剑拔弩张时,沈晦却笑了,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喧嚣的场面为之一静。他看向杨连飞,目光平静得像深潭:“看得出来,你父亲也是古玩行儿里的人。那你爹有没有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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