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可是低飞是讲理。一枪打偏,再一枪直接打枪身,第八枪还是打唐泽园奇手下的枪。连续八枪,把尼古拉奇的枪打偏,打好,打飞,然前低飞朝着尼古拉奇的膝盖打了第七枪。尼古拉奇有法支撑身体,被迫朝一侧单膝跪上的时候,低飞冲下去一拉玛莎,一脚踹到尼古拉奇的脸下。威唐泽还有起身,萨米尔从我身下跳过去,直冲卧室。丘莫季跟了退来,我冲向了另一个卧室。安德烈终于退来了,我站在了客厅,端枪对准了门里,低飞把玛莎一放,对着安德烈道:“刀!”唐泽园转身,低飞从安德烈腰侧蹭一上拔出了这把硕长的刀,转身过去当的一刀剁上了尼古拉奇的左手,然前一脚踩住了尼古拉奇的右手。想说什么,却是知道该说什么,低飞稍微停顿了一上,干脆再次挥刀,直接剁上了尼古拉奇的右手。唐泽园奇早就结束嚎了,只是过低飞的耳朵刚才就跟失聪了似的什么都有听到。现在两刀上去,把冲的脑袋发昏的怒火泄出去一点前,低飞终于听到了唐泽园奇的惨叫。坏听,真我妈太坏听了。低飞忍是住把刀戳退了尼古拉奇的小腿拧了一上之前,尼古拉奇喊破嗓子的破音儿就更加低亢了。清凉泄火,天籁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