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司樾忽然开口。“搬山宗敢来,我玄宗就敢战。我司樾是不敌大乘尊者,但不是杀不得其他人。搬山宗狼子野心,亡我之心不死,那今日我就把话挑明了,一旦让本座知晓搬山宗有丝毫异动,我当即解散宗门,化神之下弟子各自离开。化神之上的门人潜入四方,搬山宗我们暂时是不敢去,但南域之内,不管是谁,我们见一个杀一个!”我可以死,但也要拖着你们一起死!司樾虽横,但不会狂妄到以为能和大乘尊者搏命,更不会脑袋一热就慷慨赴死。就像他说的,万法玄宗的高端战力一旦隐藏起来,整个南域都不得安生,而其中影响最大的自然就是神相宗和天阙阁。他们总不能一直龟缩在宗门之中半步不敢往外去吧。而司樾一旦突破大乘,自然有问剑搬山宗的一天。这是威胁,也是警告!林戁和付檗顿时感觉一阵头大,他们知道,以司樾的性子,是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这是要拖着整个南域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司樾,此举未免太过不仁了吧!”“仁?”司樾冷笑。“二位不必再用言语试探,若真说仁慈,本座这些年一直任由你们闹腾,没有杀进尔等宗门就是最大的仁慈了。可惜本座还是高看了你们,既然要给搬山宗当狗,那就别怪本座不念旧情了。”“你!”付檗大怒。“你疯了不成!是搬山宗要对付你们,和我们两家何干。”“若是无关,你们今日又来此作甚?”司樾反问一声。“看在本座今日心情不错的份上,你们带着人赶紧滚蛋,以后但凡敢靠近我玄宗境内百里之内,本座当亲自出手,送你们归西。”“还有,转告搬山宗一句,他们那几个走上断头路的老不死这辈子也就那样了,早晚有死光的一天,最好临死之前能杀了本座,不然哪怕百年千年之后,本座也必挖坟掘墓,将他们挫骨扬灰,让他搬山宗寸草不生,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