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磕完五百个响头的时候,人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额头烂了一片,血糊了满脸,眼皮子翻着,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陈涛没看他,起身走进工地。老头和美女在外面等着。薛局长蹲在门口抽烟,一根接一根。十分钟后,陈涛从里面走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说了句:“行了。”话音刚落,那股压在这片工地上几个月,让无数人头疼的阴冷气息,像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无声无息地散了。老头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你这就解决了?”陈涛点点头。老头踉踉跄跄往前冲了两步,差点摔倒,被徒弟一把扶住。他死死盯着陈涛,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我拼了老命去斩那条阴河,差点被反噬冲死!”“你怎么……你怎么就……”他说不下去了,抓着陈涛的胳膊,手指都在发抖:“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陈涛笑了笑,没说话。老头愣在原地,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美女站在旁边,看着陈涛的眼神彻底变了。刚才的恼怒和羞耻不见了,只剩下震惊,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薛局长掐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赵海呢?”陈涛朝身后努了努嘴:“里头趴着,送去医院吧,死不了。”薛局长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老头站在原地,看看陈涛,脸上的褶子都皱成了一团。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自认为在这行里也算个人物,可今天,他是真服了。“小子。”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正经了许多,“你这一手,我老头子服了。”陈涛摆摆手:“回去好好养伤吧。”老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徒弟拽住了。美女冲陈涛点了点头,扶着老头,一瘸一拐地走了。走了几步,老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嘟囔着:“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问题解决完。陈涛也没有过多逗留,返回红姐的店里,来到楼上!此刻红姐和瑰姐还没起床,两女就这样盖着被子聊着天,但被子就只盖到腰……至于上半身。就那样暴露在空气里。陈涛虽然早已经触摸过她们身上每一寸肌肤,但此刻看到这画面还是忍不住呼吸急促。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雪白的肌肤,疯狂刺激着他。听到门响,红姐抬起头,看到陈涛站在门口,嘴角慢慢翘起来。“哟,大忙人回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泡在蜜罐里腌过似的,“工地的事解决了?”陈涛咽了口唾沫,点点头,眼睛却黏在她们身上移不开。红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又抬眼看他,笑得更加得意。她故意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胸前的弧度被拉得更长,两团雪白的软肉微微颤动。被子往下滑了几寸,堪堪卡在腰窝上,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胯骨。瑰姐睁开眼,看见陈涛那副呆样,“噗嗤”笑出声来。她伸手在红姐腰上掐了一把:“别逗他了,你看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红姐躲了一下,咯咯笑:“掉出来就掉出来,我给他按回去。”陈涛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拉被子。红姐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干什么?”“盖着点,别着凉。”红姐翻了个白眼,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少来。你刚才在外面看了多久?”陈涛的手指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温热光滑,手感好得不像话。他拇指轻轻蹭了两下,红姐身子微微一颤,瞪了他一眼。“没多久。”他说。瑰姐在旁边看着,嘴角噙着笑,也不说话。红姐靠过来,把脸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那你现在想干什么?”陈涛喉咙发紧,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呼吸愈加急促。干什么?当然是干大事了。低吼一声,便朝着瑰姐,红姐扑过去,疯狂的纠缠在一起。红姐,瑰姐开心的唱起歌,声音一阵高一阵低,高低起伏宛若黄鹂,陈涛听到那声音更疯狂了,化身不知疲倦的黄牛,辛勤的耕地,完全不知疲惫为何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动静终于停了。红姐趴在陈涛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头发散在他肩膀上,痒痒的。瑰姐躺在他另一边,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脸上还挂着没散尽的潮红。三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陈涛就这样抱着她们,抚摸她们光滑的背脊,那肌肤很是舒服滑嫩,仿佛在触摸刚刚出锅的鲜嫩豆腐,她们身上的香味也在不断的飘进陈涛的口鼻之间。在这里陪他们吃过些东西后,下午两点左右,陈涛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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