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低沉且富有韵律的空间震荡,这尊古老的神话瑞兽向前迈出了一步。仅仅只是这看似寻常的一步,他那原本庞大到足以遮蔽整个星域的恐怖体型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收敛。那些犹如漆黑星河般的毛发逐渐隐没在虚空深处,庞大的身躯最终化作了寻常猛虎般大小。然而,体型的缩小并没有让他身上那股属于天仙境界的恐怖威压有丝毫的减弱。随着力量的极度内敛与压缩,那股威压变得更加深邃且凝实,他就像是一颗坍缩到了极致的宇宙黑洞,连周围的光线与时间都在其身侧发生了诡异的扭曲。玄坛黑虎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缓缓踏过那些破碎的法则残骸。他那双闪烁着金色精芒的竖瞳微微抬起,目光穿透了重重混沌迷雾,精准地锁定了端坐于星空最高处的那个玄黑身影。他用一种历经了无数岁月沧桑后特有的悠然语调,在这片死寂的星空中缓缓开口。“阴天子阁下既然已经斩落强敌,局势已定,可否愿意降下尊驾,来到这凡尘之中与老朽一叙?”这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能够与天地诸道产生共鸣的奇特魔力,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位在场神祇的识海深处。星空之巅,那尊巍峨如山的阴天子法身依旧保持着绝对的静默,周曜那隐藏在十二珠旒冠冕之下的双眸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他那原本正沉浸在罗酆道场内部,密切关注着鬼门关修补进度的绝大部分心神,在此刻被迅速抽离回到了现世的这具身之中。周曜那被混沌迷雾与野史概念层层包裹的面庞上,表情依旧如万古不化的玄冰般淡然。他俯瞰着下方那只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老黑虎,深邃的目光中没有泛起任何波澜。他向着身后的虚无之处轻轻一靠,伴随着他这个看似随意的后仰动作,一股比之前更加浩荡纯粹的野史概念从他体内喷薄而出。那些金灰色的概念光带在虚空中飞速交织重组,仅仅只是在千分之一的呼吸间,一张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高背神座便在他的身后稳稳地凝聚成型。那张神座的表面铭刻着无数生灵传唱历史的虚影,若是有野史俱乐部成员在此,定然可以认出,这正是野史俱乐部的首席之位。周曜顺势端坐于这张古朴的神座之上,他微微低下头,直视着下方的玄坛黑虎。“有何事,在此地交谈便是。”周曜的语调漠然到了极点,那声音中不夹杂任何的情感起伏,仿佛高悬于九天之上的主宰在回应一个微不足道的祈求。这句话一出,下方那原本就压抑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那些屏息凝神的众神,无论是自视甚高的诸天真神,还是掌握着无尽财富的太易资本董事会成员,亦或是自诩为现世正统的人类联邦现世真神,在听到周曜这般居高临下且充满了傲慢态度的回应时,每个人的眼底深处都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愠怒之色。在这些真神的认知里,天仙便是失落神话时代的绝巅,是活生生的神话传说。哪怕阴天子刚刚展现出了越阶击杀半步天仙的恐怖战绩,但自身维度终究只是停留在真神的范畴。面对一位真正的老牌天仙,他们本该保持最基本的敬畏与礼数。然而,周曜的态度却仿佛将自己置于了比天仙还要高出一个维度的位置。虽然众神心有不满,但周曜之前将资本家彻底抹杀的恐怖画面还历历在目,没有一位真神胆敢站出来指责。他们只能强行压抑着心中的不满,将求助与期待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玄坛黑虎,在场唯一的天仙强者。玄坛黑虎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脸上那一抹悠然笑容也在这一刻悄然散去了几分。在外界那些不明真相的众神看来,周曜此刻的举动无疑是态度高傲到了极点,甚至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与狂妄自大。但玄坛黑虎内心之中,反倒是因为周曜的这番态度而生出了几分惊疑不定。周曜那超然外物的态度,让玄坛黑虎甚至以为自己的猜测出现了偏差。只有端坐在神座之上的周曜,清楚自己的底细。那两道六天神火,早已经在之前那场激烈的碰撞中消耗得干干净净,连一丝余烬都不曾留下。他目前真实的修为境界,已经跌落至窃火巅峰。这种修为若是放在伪神强者面前,他或许还能凭借自身底蕴装出一番高深莫测的样子。但是,此刻站在他下方的是一群真神,更有一位从神话时代存活至今的天仙老狐狸。在这些存在面前,任何一丝微小的气息泄露,任何一个不经意间的规则破绽,都有可能让他那层精心编织的虚假外壳瞬间破碎。反观他此刻所处的这片星空高处,却是一个绝佳的天然庇护所。这里不仅残留着之前资本大道雏形与野史洪流激烈碰撞后所留下的狂暴气机,那些混乱的规则乱流就像是一道道天然的屏蔽屏障,极大地干扰了下方众神的感知探查。更重要的是,我身上那张由野史俱乐部首席之位凝聚而成的神座,正在源源是断地沉淀野史概念。那些概念化作一层层有形的迷雾,将我的身躯与灵魂严密地包裹其中。在那样的双重遮掩之上,哪怕是诸天万虎那位老牌天仙,想要在是发生正面冲突的情况上重易看穿我的真实底细,也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因此,坚决留在星空之下,保持那种低低在下且是可靠近的姿态,对于目后的曾奇来说,有疑是维持威慑力保全自身的唯一选择,也是最坏的选择。诸天万虎重眯着双眼,我这深邃的目光在金性身里的混沌迷雾下扫视了片刻,并有没立刻发作。我似乎在心底退行了一番慢速的权衡,最终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