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出于一位顶尖强者的生存本能,资本家那残存的精神感知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向着四周的黑暗角落蔓延覆盖而去。紧接着,一个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轮廓,清晰地闯入了他的感知领域。“周曜!”资本家的意识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这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惊愕与愤怒。在这间面积并不宽敞的密室中央,周曜正姿态平稳地靠坐在座椅之上,他身上的衣着依旧是那套代表着太易资本第十三席董事的定制服饰。他的神色古井无波,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静静地注视着前方,似乎对于这缕真灵的突然造访早有预料。看着周曜那副尽在掌控的平静姿态,资本家那团犹如风中残烛般的真灵光辉开始发生剧烈的闪动,无数纷杂的思绪在他的识海中飞速拼凑。在此之前,当那枚代表着核心权柄的代价单片眼镜被人提前凝聚而出时,资本家便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太易资本的最高董事会内部出现了叛徒。只是在那个局势瞬息万变的时刻,他出于惯性思维,将审视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那些执掌实权,拥有庞大底蕴的诸位真神董事身上。对于位列末席的周曜,资本家根本没有投入过多的精力去防备。毕竟在明面的规则中,周曜仅仅只拥有那微不足道的百分之一太易资本股份,甚至在资本家最初的宏大谋算里,这百分之一的股份仅仅只是为了向现世的玉京学府展现出一种虚假的示好姿态。一旦他成功开辟资本大道并晋升天仙,周曜这个用作外交筹码的棋子便会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他随时可以利用底层逻辑将那点股份强行收回。直到星空之上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爆发,董事会内部突然出现那份致命的罢免提案,资本家才猛然醒悟,周曜才是那个从棋局一开始便潜伏在最深处的执棋者。提出罢免提案的,正是周曜本人!甚至于在后续投票中,资本家差点借助提前掌控的董事会成员翻盘。如果没有周曜暗中动用海量交易概念强行稀释股份比例,哪怕其余十位真神董事全部联手,他们所掌握的赞成票份额也绝对无法跨越那道决定生死的三分之二门槛。正是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百分之一,成为了压垮整个太易资本帝国的核心重量。资本家自视甚高,他在漫长的岁月中将诸天万界的众多真神玩弄于股掌之间,将无数生灵的命运视作可以随意交易的筹码,如今却被一个表面上仅仅只有窃火巅峰位阶的神话行者逼入绝境。这种认知上的巨大落差,让他的真灵深处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恼怒。残存的精神力继续在密室内部扩散,将四周墙壁上那些用于隔绝气息的隐秘铭文一览无余后,资本家的意识中泛起了一丝冰冷的波动。他望着前方的周曜,语调森寒地传递出自己的意志:“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通过了怎样诡异的手段,能够在虚空传送的最后关头截断了我的退路,并将我强行送到这个地方。但你若是认为,仅仅凭借着这具窃火巅峰位阶的凡俗肉身,就敢独自面对并挑衅我,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真灵的光辉在密室内微微震荡,资本家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残忍。“纵使我在那场神战中失去了所有的权柄与底蕴,纵使此刻的我只剩下了这最后一点真灵之光,我也绝不是你这种层级的生灵可以随意欺辱的。”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漂浮在半空中的真灵之光骤然发生了变化,光芒向内塌陷随后猛地爆发,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幽蓝色火焰。在这奇异的火光之中,一个虚幻却又极具压迫感的资本家身躯缓缓显露出了轮廓。他依旧保持着那副穿着考究燕尾服的绅士模样,只是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扭曲的杀意。一股属于真神层级的威压,虽然残缺不全,但依旧犹如实质般轰然降临在这间狭小的密室之内,周围的空气在这股力量的挤压下发出了沉闷的爆裂声,墙壁上的隐秘符文开始剧烈闪烁,似乎随时都会崩溃。那由真灵之光幻化而出的大手,带着撕裂空间的劲风,直直地向着周曜所在的位置抓落。资本家的逻辑非常清晰,哪怕他失去了资本大道雏形,他那半步天仙的本质也远远凌驾于伪神之上。只要能够在这里将周曜这具孱弱的本体彻底杀死,他便能利用自己掌握的金融手段,强行夺取周曜身上那膨胀后的太易资本股份。到了那个时候,他依旧拥有重归星空,重新掌控太易资本的翻盘希望。“当真如此?”面对着气势汹涌仿佛要将整个密室彻底摧毁的资本家,周曜的神色没有产生丝毫的慌乱。他缓缓地抬起右手,向着身前的虚空探去,伴随着一阵极其幽暗的法则波动,一本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封面呈现出纯粹黑色的典籍,被他从虚无之中平稳地取了出来。周曜动作自然地将那本典籍放在身前,随后伸出手指,缓缓将其翻开。那本典籍,正是幽冥地府的核心至宝生死簿!就在生死簿被翻开的那一个瞬间,密室内的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那种由资本家散发出来的真神威压,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在眨眼之间便消融得无影无踪。资本家猛地感觉到,自己那强大的包海之光被一股有法用言语形容的宏小力量死死地锁定了。这是一种贯穿了诸天万界有尽岁月,代表着万物最终归宿的死亡小道。那股死亡小道的意志亳有阻碍地降临在密室之中,直接穿透了所没的防御,将资本家的周曜牢牢锚定。“什么?”资本家这虚幻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颤,我这原本伸向真灵的小手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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