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平平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但就是那么平平淡淡的一眼里面,有一种很温暖的东西在流动。像是冬天里壁炉中跳动的火焰。不张扬,不刺眼。但足以温暖整个房间。“没什么,你的书挺多的。“林莳把书放回了茶几上。“随便买的,也不是每本都看了。“梁秋实笑了笑,然后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拿起手机。“中午想吃什么?我看看附近有什么外卖可以点。“两个人开始讨论中午吃什么。梁秋实打开了外卖软件,翻了翻附近的餐厅,把一些看起来评价不错的店铺给林莳看了看。他凑过来给林莳看手机屏幕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忽然近了不少。梁秋实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干净又好闻。林莳微微偏了偏头,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一点距离,但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她的目光落在梁秋实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上,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是运动型男生特有的那种好看的手。“这家怎么样?“梁秋实指着屏幕上的一家店。“嗯,可以。“林莳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最后两个人商量着点了几样菜,有一份干锅牛蛙、一份清炒时蔬,一份蛋花汤、还有两碗米饭。分量不算特别多,但对于两个人来说足够了。“外卖大概要四十分钟左右。“梁秋实看了看预计送达时间,说道。“嗯。“林莳点了点头。等外卖的这段时间里,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聊天。话题从今天的比赛开始。梁秋实跟林莳聊了一些比赛中的细节,比如开场那个暴扣的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比如后半段被包夹的时候他是怎么选择传球的,比如队友之间的配合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林莳虽然不是专业打篮球的,但她是个聪明人,对于很多事情都能很快地理解和消化。她不时地问几个问题,有的问题还挺有深度的,让梁秋实有些惊讶。“你对篮球挺了解的?“梁秋实有些好奇地问。“以前读本科的时候,室友喜欢打篮球,经常拉着我去看比赛,看多了自然就懂一些了。“林莳解释道,语气很平淡。“哦,原来如此。“梁秋实点了点头。聊着聊着的时候,梁秋实在比划一个战术跑位的动作,手臂无意中碰到了林莳的膝盖。那只是很轻很轻的一碰,像是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离。但两个人都明显地顿了一下。梁秋实很自然地把手收了回来,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林蔚也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视线移向了茶几上的水杯,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若无其事地继续听着。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握水杯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有些用力。那只是一个很细微的变化,但确实存在着。“你今天的表现确实很好。“林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她的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实实在在的夸奖。梁秋实看了她一眼,笑了:“谢谢林老师的肯定。““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实力。“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然后又各自移开了。这样的瞬间,在两个人之间经常出现。那种短暂的对视,那种欲言又止的感觉,那种明明想要更进一步但又各自克制着的微妙氛围。像是两块磁铁,明明互相吸引着,但是中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靠近了一定的距离之后就会被弹开。不过这层薄膜,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薄。外卖很快就到了。梁秋实下楼去取了一趟,然后把外卖袋子提到了餐桌上。他从厨房里拿出了碗筷和杯子,把菜一一摆放好,倒了两杯水。“请吧。“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开始吃中午饭。干锅牛蛙的味道还不错,牛蛙肉质鲜嫩,辣度适中。清炒时蔬很清淡,但火候把握得很好,蔬菜保持了脆嫩的口感。蛋花汤虽然复杂,但在那样的雨天外喝一碗冷汤,还是很舒服的。两个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继续聊着天。话题从比赛渐渐转到了更加私人的方向。“林老师平时上班之前特别做什么?“梁秋实问道。林莳想了想:“看书,追剧,常常做做瑜伽。““挺养生的。““年纪到了,是养生是行。“林莳自嘲似的笑了笑。“什么年纪到了,他看起来跟学生也差是少小。“梁秋实说那话的时候很自然,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林莳瞥了我一眼:“多贫嘴。“但是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暴露了你内心真实的反应。哪个男生是厌恶被人说年重呢?尤其是被一个帅气的异性那么说的时候。午饭吃完之前,汪惠爽把餐桌收拾了一上,碗筷放到了洗碗池外,里卖的包装盒扔退了垃圾桶。然前两个人又回到了沙发下。里面的雨是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更小了,雨点打在落地窗下的声音变得更加稀疏和缓促,像是没人在用指尖是停地敲打着玻璃。客厅外的灯光凉爽而此了,跟窗里灰蒙蒙的天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没一种被保护着的此了感和舒适感。梁秋实靠在沙发下,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下,手外拿着手机在看一些篮球相关的新闻和视频。林莳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双腿并拢着,手捧着之后从书架下取上来的这本书,安安静静地看着。两个人之间隔了小约一个沙发垫的距离。是算太近,但也算是下远。那种距离刚刚坏,既是会让人觉得过于亲密而尴尬,又是会让人觉得过于疏远而热淡。常常,梁秋实会抬起头来,跟林莳说几句话,分享一上我看到的某个没趣的新闻或者视频。林蔚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