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砍死你个孬孙(1/3)
“圣女误会了。”叶洛恒张着嘴,瞬间偃旗息鼓。洛仙冷哼一声,“江凡乃是我的道侣,侮辱他,就等于在侮辱我,这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一次,我砍死你。”江凡拍手鼓掌,一边鼓掌,一边跟了句:“砍死你个孬孙!”叶洛恒:“……”所有人:“……”被如此挑衅,叶洛恒脸色一变再变,本想息事宁人的他属实有点难绷,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凡:“躲在圣女背后干什么?有本事咱们打一场!”说到这,他的眼神变得无比轻蔑,“别说我欺负......江凡指尖摩挲着两枚戒指,土色那枚沉甸甸的,带着山岳般的厚重感,绿色那枚则泛着微凉润意,仿佛攥着一整片初春的竹林。他没急着神识探入,只是抬眼看向洛仙,眸底浮起一丝极淡的试探:“很多……是多到什么程度?”洛仙唇角微扬,不答反问:“你见过符纸堆成山么?”江凡一怔。“我十岁时,在藏符阁顶层见过。”她声音清而稳,像一泓映着月光的静水,“那是宗门三百年积攒的废符残稿,未启灵、未落印、未成形,仅是墨迹与朱砂的堆叠——高十二丈,宽七丈,长十九丈。压塌了三层承重阵基,最后请大长老亲自出手,以剑气切分七段,才运出阁外。”江凡咽了下喉咙。洛仙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手中两枚戒指,语调轻缓却字字凿实:“这两枚戒指里,是剔除了所有废稿、残稿、试笔稿之后,真正能用、即刻能炸、抬手就能杀人的成品符箓。土戒主攻,含雷火罡风四系,共三千六百二十一道;绿戒主守与辅,含金刚、玄甲、回春、迷踪、缚灵、遁空、摄魂七类,共四千一百八十九道。总计,七千八百一十道。”洞府内忽然安静下来。连玄虚子都收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捋须点头:“圣女所言不虚。老朽亲手验过的,一道不少,一道不假。土戒里的‘九霄震怒’,是我十年前闭关所绘,一符引九道紫雷,劈得当年宗门后山三十七棵千年铁桦木当场炭化;绿戒里那张‘青冥护心’,更是用青蛟蜕下的逆鳞碾粉为墨,洛仙亲自监工,画了整整七日,笔锋未断一次,符纹流转如生。”慕容剑瘫坐在地,喘息尚未平复,闻言却忍不住插嘴:“……所以你们真打算让一个体修,拎着七千多张符箓去人皇殿比试?”“不是拎。”洛仙纠正,语气平静得近乎凛然,“是用。”江凡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骨分明,指节粗粝,皮肤下隐有青铜色微光浮动,那是三年淬体、三百次碎骨再生、七百日吞服地脉铜精后留下的烙印。他没修灵气,不懂符道,甚至分不清“雷符”和“惊雷符”的差别,可就在刚才,他亲眼看见玄虚子一把撒出十三张符,每一张都精准卡在慕容剑拳势转折的零点零三息间隙里,像提前写好的乐谱,每一个音符都在敌人肌肉绷紧前半瞬落下。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给他补短板。这是……给他造一座桥。一座横跨在“凡人”与“修士”之间、由符箓铺就、以血肉为桩、以意志为梁的桥。他抬眸,望向玄虚子:“前辈,这些符……能教我认么?”玄虚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洞顶尘灰簌簌而落:“认?小友,你可知一张高阶符,从辨墨、析朱、观纹、测势、定引、封灵,再到最终落笔时那一息的‘心火点睛’,光是入门就得十年?老朽七岁开始背符经,十四岁第一次画出能燃的火符,三十岁才敢碰雷系……你这体修之躯,连灵气都聚不住,怎么认?”江凡没笑,也没反驳,只将左手缓缓握紧,指骨发出轻微的咔响,青铜色光泽顺着小臂向上蔓延,直至锁骨下方一寸处停下——那里,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形状如书页翻卷的弧度。他忽然伸手,解开了自己右腕上缠着的黑布。布条褪下,露出一截小臂。皮肤之下,并非寻常血肉纹理,而是一道道细密、幽蓝、微微起伏的纹路,像是活物般随呼吸明灭。那纹路并非刺青,也非伤痕,更像是……被强行拓印进皮肉深处的符文残影。洛仙瞳孔骤缩。玄虚子笑容僵在脸上,手指猛地掐住自己胡须,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书页纹。”洛仙声音极轻,却像冰锥刺破寂静,“《太古符源考》残卷第三页,记载过这种痕迹。上古符师以自身为砚,以心血为墨,将未完成的绝世符箓强行封入活人体内,借血肉温养其灵性,待机缘成熟,再引动符核反哺本体……但此法早已失传,且代价极大,受术者十死无生,即便活下,也会终身无法修炼,灵台永锢,神魂如锈。”江凡点点头,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我七岁那年,摔进后山古井,井底有本书。书页泛黄,字迹全无,只有一片空白。我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纸面,它就碎了,化成灰,钻进我手腕。”他顿了顿,把黑布重新缠好,动作慢而稳:“从那天起,我就能看见符。”不是看懂,不是理解,是“看见”。看见符纸背面游走的灵力走向,看见朱砂墨里沉浮的禁制节点,看见雷符引线末端那一丝将断未断的“滞涩”,看见玄虚子甩出的惊雷符在炸开前零点一秒,紫色电弧在符纸边缘悄悄分叉出一道细微的岔流——那岔流本该被忽略,却被他本能地记住了。“我不是要学画符。”江凡抬眼,目光澄澈,又异常灼热,“我是想……知道它们怎么打架。”玄虚子怔住。慕容剑撑着膝盖,慢慢坐直身体,目光在江凡腕间、洛仙面上、玄虚子手中来回逡巡,喉结滚动了一下:“所以……你每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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