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的拳并不沉重,并不迅速,却偏生精准的命中了那能够在宇宙空间中爆发出急速的八星异虫。时至今日,冯雪以及诸多分身已经斩杀过许多异虫,对于其生理结构,战斗方针,都有了一定的认识,而当真嗣将这许多...柳泉推开宿舍楼那扇嵌着青铜云纹的合金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走廊两侧墙壁上浮着淡青色的灵光符阵,随着人影经过自动调节亮度,光影在冯雪和南星的侧脸上流淌,像水波一样起伏。这光不刺眼,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不是温度的热,而是某种被精密调控过的、类似母体羊水般的生物场反馈。“这是‘栖光阵’,天工山所有建筑的基础护持法阵之一。”柳泉一边走一边解释,指尖在半空虚点两下,一串半透明的数据流便从他腕间义体投射而出,“它不只是照明,还实时监测空气质量、微重力偏差、精神波频扰动……连你们心跳过快都会被记入健康档案,不过别担心,除非连续三天心率异常,否则不会触发预警。”南星忍不住伸手去触那道光,指尖刚碰到光晕边缘,一缕细如蛛丝的银芒倏然缠上她指腹,又瞬间退去。“咦?”她轻呼一声。“哦,那是‘认主应答’。”柳泉笑了,“栖光阵会自动记录首次接触者的生物特征,以后你在哪栋楼里打个喷嚏,教务处那边都能收到‘某精灵于三号宿管楼东翼B区出现瞬时交感反应’的推送——当然,他们一般只看统计报表,没人真盯着你打哈欠。”冯雪没接话,只垂眸看着自己掌心。他刚刚也碰了那道光,可什么都没发生。他不动声色地翻转手腕,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覆着暗银鳞片的前臂——那鳞片并非天生,边缘有极细微的焊接缝,泛着冷调钛灰,与皮肤交接处渗出一点几不可察的淡蓝荧光,像未愈合的旧伤。南星没注意到,但柳泉眼角余光扫到了。他喉结微动,没说话,只是把步子放得更慢了些。三人停在一扇门前。门牌上浮着两行字:【记名弟子·栖梧苑·乙字三号】,字迹是流动的墨色藤蔓,末端生出两枚新芽,正微微摇曳。“你们俩一间。”柳泉掏出身份令牌,在门禁上一刷,门无声滑开,“按校规,异族同宿需签署《跨种族共居伦理承诺书》,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精灵之间不用签,长老们觉得你们就算半夜互砍,也砍不出人命——毕竟寿命太长,下手都带三分惜才。”屋内比预想中整洁。两张悬浮床平行摆开,床板由整块黑檀木雕成,表面蚀刻着微型导灵回路,床头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晶石灯,正散发着温润柔光。左侧墙面上挂着一幅全息屏,右下角浮动着一行小字:【欢迎北斗·冯雪、南星·艾瑞斯,今日校园空气质量:优(灵尘浓度0.3μg/m3),建议睡眠时长:7小时23分】。“校方连睡觉时间都给你算好了?”南星挑眉。“不是算,是推演。”柳泉走到窗边,推开一扇弧形琉璃窗。窗外是陡峭山壁,一道银练般的瀑布从更高处垂落,在半山腰撞上一座悬空锻台,激起漫天水雾与金红火星。那锻台之上,隐约可见数道人影抡锤挥汗,铁砧嗡嗡震颤,竟与远处瀑布轰鸣形成奇异的和声节奏。“天工山所有设施都接入‘天枢中枢’,它用三万六千个传感器实时建模,预测每个学生未来十二小时内最可能发生的生理/心理波动节点。比如你刚才心率略升,系统已经把你今晚梦到瀑布的概率上调了17%。”冯雪走到窗边,目光却没落在锻台上,而是越过水雾,投向更高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半截金属尖塔的轮廓,塔身布满旋转齿轮状浮雕,正缓慢自转,每一次转动,都有无数细小光点从中逸散,汇入山间灵脉,如同呼吸。“那是‘机枢塔’?”他问。柳泉一怔:“你知道?”“猜的。”冯雪笑了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齿轮塔,主控中枢,符合逻辑。”柳泉没追问,只点头:“对。塔里住着‘天枢’的主脑意识——不是AI,是三百年前一位大修士以自身神魂为基,熔炼十万具报废义体残骸所铸的‘器灵集群’。它没有自我意志,只有推演逻辑,但偶尔……也会说些奇怪的话。”“比如?”“比如上个月,有个哥布林偷吃了食堂后厨的灵芝酱,结果第二天整个食堂的蒸笼都开始唱《哥布林摇篮曲》。”柳泉耸肩,“没人知道它怎么学会的,也没人敢去问。毕竟——”他压低声音,“去年有个筑基期学长质疑它的算法偏差,第三天就被安排去给机枢塔擦外壁。那塔高一万二千米,全金属镜面,擦完一层要御器飞三十七趟。等他下来,头发白了一半,嘴里一直念叨‘它在笑’。”南星正想笑,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拖地的刮擦音。一个矮人少年冲进走廊,左腿义肢明显是临时拼凑的——膝盖以下换成了一截黄铜蒸汽活塞,每走一步就“嗤”地喷出一小团白雾,右臂则是一条漆黑机械臂,末端不是手掌,而是一把正在自动旋转的微型铣刀。他猛地刹在乙字三号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额角全是汗,可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柳泉学长!你带回来的新生是不是叫北斗?!”柳泉皱眉:“是,怎么了?”矮人少年一把拽下脖子上挂着的破旧战术目镜,镜片上还沾着油污,他胡乱抹了把脸,指着冯雪:“他!他昨天在‘磐石坊’外围试炼场,用一根柳枝削断了三根淬火钢钎!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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