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期视频的成功,让刚加入张骆团队的几个人都产生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激动。尽管他们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周六上午的课结束以后,中午,张骆他们在学校外面的一家餐厅碰面,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后面的工作。“下周周三,李姐的团队会去长绵拍摄徐伟雄,我们就不参与这一次的拍摄了。”张骆说,“只要是在上学期间安排的拍摄,我们都不参与。”闻言,黄符和原思形都露出了几分失望之色。“但我们大家也可以围绕这个主题想一想,甚至跳出这个主题,去看看我们还可以拍什么。”张骆说,“你像原思形,她最近就在自己的个人账号做一日三餐的记录。”原思形:“......可是好像都没有多少人看,上传了十几条了,全部只有几百个播放量。”“你跟批发一样上传,没有重点啊。”张骆吐槽,“你以为我做这个视频栏目,为什么取名都是一个不知名的什么什么一天能赚多少钱?”原思形:“那一日三餐能怎么取标题?”“比如一个高中生每天都在吃什么系列。”张骆开口就取了个名字,“更有针对性一点,一个三线城市的女高中生每天都在吃什么。”原思形:“......你是怎么做到张口就来的啊。”“而且,你现在的视频,不瞒你说,我全看了,都只是不同的菜的视频,以及你对每道菜的评价,除此之外,没有一点信息含量。”“你不是说让我们不要露脸?”“不露脸不代表你不可以说话,不代表你不可以和厨师、服务员聊天,不代表你不可以介绍一下你为什么想吃这家店,然后你吃的时候的感受,而不是一本正经地说菜做得怎样,好不好吃,你可以输出的信息多了去了。”张骆说,“那我们拍陈诗怡打工一天赚多少钱,也不是只拍她赚了多少钱。之前我们去‘野房子吃饭,我只是说不露面,你也可以就把镜头视角拍到我们下巴以下的位置,我们四个人还是可以出镜,我们说了那么多话,你觉得好玩的,就剪到视频里去,生活感、真实感强一点。”原思形:“噢!”张骆其实完全是在用后世的短视频思维来告诉原思形怎么做了。“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做一个自己的记录系列?”周恒宇问,“只是聚焦的视角不同。”“是的,这一类视频,虽然原思形是自己拍,而陈诗怡是有专业团队跟拍,但内容性质其实都是将自己的真实生活状态呈现在镜头前面,从而满足观众的一种观察感和参与感。”张骆说。尹月凌:“但是我们现在还是需要先聚焦,我们这个团队以后可以做什么吧?就像这个‘一天能赚多少钱’系列,除了陈诗怡和李姐团队要去拍的徐伟雄,我们还能做什么。”“对。”张骆点头,“是我跑题了,今天主要是讨论这个。”大家面面相觑,忽然就苦恼了。选题就是这么回事,它其实时时刻刻存在于我们的身边,但如果突然需要煞有其事地去找到其中一两个,你会发现,它们就像是空气中的尘埃,你伸手去抓,怎么也抓不住。“而我希望我们团队可以自己独立地做这些视频,这样,对于重点选题,或者是未来出现需要多个团队同时分线拍摄的时候,我们两边可以合作,但在常规情况下,徐阳、海东等我们可以通过周末时间来拍摄的选题,我们就自己做,需要去很远的地方,或者是时间不合适的,就请李姐的团队来做。”张骆先做了这样一番解释,才接着说:“所以,我更希望我们可以从身边找到一些适合拍摄的选题,就围绕‘一天能赚多少钱’这个系列。”尹月凌想了想,举手,说:“我爸是个好的拍摄对象,他是我们本地一个律所的合伙人,每天很忙,要见很多人,跟很多人谈合作,不过,他不一定愿意接受我们的拍摄,一个不知名律师一天能赚多少钱。”张骆震惊地瞪大眼睛。他完全没有想到,尹月凌会直接提出她爸。原思形震惊地问:“你爸还不是知名律师吗?”尹月凌说:“知名律师不会待在徐阳从事律师这个行业的。”原思形:“…………”黄符想了想,“如果家里的亲戚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姑姑,她是一个作家,写了好几本书了,可是,作家一天能赚多少钱......好像是不是也算不出来?”张骆却眼睛一亮,“你姑姑不一定能拍一天能赚多少钱’系列,可是,也许可以做别的选题,比如,一个作家的一天,做跟拍记录。”黄符:“......啊?”张骆点点头,“我说了,可以跳出‘一天能赚多少钱’这个选题的范畴,只要是有意思的选题,拍摄对象在我们身边,拍摄难度不大,我们都可以做。”黄符想了想,说:“如果真的要拍的话,我得先去问问她同不同意。”“嗯。”张骆点头,对原思形说,“这个可以先记下来,形成一个素材库。”原思形点头。她马上从包里拿出笔记本,记了下来。周恒宇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问:“如果要说拍一天的话,我觉得你自己就是最好的拍摄对象。”“啊?”张骆一愣。“一个年多成名的低中生的一天。”梁梦利煞没其事地说,“反正全国人民都知道他长什么样,他担心他跟你们说的这些事情,也来是及了。”陈诗怡眼睛瞬间亮了,“那个坏!”何韵:“......”左娴世又说:“还没李坤主任,一个低一年级主任的一天。”“......”其我人都惊呆了,“啊?!”梁梦利:“反正都在学校,还不能拍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