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声若判官:“逃窜的前元杂碎,管杀不管埋。一个不留。”

    “臣领命!”朱棣接下这趟最见血的硬活。

    朱雄英手捏铜杆,划向哈密卫至吐鲁番地界。

    “魏国公徐辉祖挂主将,南雄侯赵庸做副!”

    “末将在!”两员老将应声跨出。

    “调五万轻骑归你俩。别带累赘辎重,全员三马。出玉门关顺天山南麓往死里推。不打攻城烂仗,专杀外围。但凡喘气的暗探,全给孤扬了。瞎了西域人的眼!”

    “臣死命必达!”徐辉祖抱拳重若千钧。

    “宋国公冯胜为主,颍国公傅友德为辅!”推杆重重点在主干道。

    “老臣在!”俩打满半辈子的老国公大吼回应。

    “十万重装步卒,五大满编神机营,拖上全套新式火炮,走中路主道碾过去。”

    朱雄英给出极度残暴的绝杀令:“碰见硬骨头城池,大炮洗地。孤不要降表,孤只要平地和死人。”

    “老臣遵旨!”

    “开国公常升为主,长兴侯耿炳文为辅!”

    “臣在!”

    “领三十万工部民夫,随重兵跟进。拿新出炉的水泥,顺着商道铺通天大道。推进百里起一座棱堡。”

    朱雄英眼眸如刀:“路断在哪截,你常升的脑袋就挂在路口当路标。”

    常升后脊背白毛汗直冒,顶着压力嘶吼:“路不通,臣提头来见!”

    末了。

    视线砸中蓝玉。

    “凉国公蓝玉听调。”

    蓝玉扑通跪地,刀尖搓地迸出火花。

    “老狗在此!”

    “国战总帅大印,归你了。”朱雄英随手将铜杆扔在蓝玉脚边。

    “三路兵马,二十万虎狼,外加三十万役夫。你来拿总。”

    “三年期满,这西域地界,得跟着孤姓朱!”

    蓝玉仰着老脸,眼珠子爬满病态的亢奋:“老臣就是把这百十斤骨头拆了熬汤,也给大明版图往西边硬撑三千里!”

    大明这台狂暴至极的战争绞肉机,齿轮彻底咬死。

    五十万兵力的调拨,没有半句废话。

    在场的杀才们眼泛绿光,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西域剁人头。

    朱雄英环视这帮替大明砍了一辈子人的功臣,收敛了杀威。

    绕过沙盘步入正中。

    “各位长辈。”

    不自称孤,也不拿太孙身份压人。

    满殿悍将猛然抬头,老骨头挺得笔直。

    “开国至今,大伙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打天下。朝廷给了公侯名分、黄白俗物与江南田产。但你们这些握惯刀的人,睡不安稳。”

    朱雄英一巴掌拍向堪舆图极南端的大块空白。

    那位置,远在西域之南,直至大洋深处。

    “今天这格局,孤彻底给你们打开。这波国战,不仅洗雪国耻,讨还异族欠大明的旧账!”

    修长的指节沿海图一路南扫。

    “更绝不让大伙儿赔本赚吆喝。瞅见这叫‘天竺’的富裕地界没?看见再往南那叫‘澳洲’的天然马场没?”

    朱雄英极具煽动性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全是没人管的肥肉!一年种三茬水稻,金银矿脉满地都是!”

    “这波西征,谁刀快马快,谁抢的肉就多!”

    朱雄英眸光极盛。

    “打下来的番邦,全员世袭罔替。分地封国,给你们家传百代做这铁打的土皇帝!”

    雷霆重锤砸进奉天殿。

    蓝玉嗓子里没了气音。

    朱棣双拳攥拢,骨节爆出炒豆般的脆响。

    所有公侯老将,绿着眼珠子死死瞪着图上的大好河山,赢麻了!

    打仗算个屁。

    只要刀枪抡得稳,家族能搏出几十万里的封建公国!

    去他娘的边陲蛮子!敢拦大明发财,祖坟里的蚯蚓都得被拽出来竖劈成两半。

    整个大明军方,在朱雄英这张逆天大饼诱惑下,化作了一块吃人不见血的百炼钢。

    。。。。。。。。。。。。。。。。

    凉国公府。

    厚重朱门被硬生生冲开。

    蓝玉纵马直撞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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