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邵晓晓为什么对他好。”

    “是啊,他自己颓废没事,千万不要耽误人家邵晓晓。”

    在这些议论声里,苏真拿起了法杖,驱动法杖的瞬间,法力飓风般呼啸而起,争吵与议论消失不见,所有五件物品在苏真的驱动下一同飞了起来,它们轻若无物,在教室里旋转起伏,像是在风中打转的蒲公英。

    “不可能!这不可能,苏真肯定作弊了,老师,快查查他有没有用药!”一个男生嚷嚷道。

    苏真把法杖指向他。

    男生在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声里飞了起来。

    “苏真,你在做什么?!”陆绮校长也呵斥。

    然后,她也飞了起来,端庄优雅的仪态荡然无存。

    邵晓晓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双手交错着掩唇。他继续挥舞法棒,除了邵晓晓与夏如之外的所有人都飞了起来。

    “苏真同学,你在做什么,快停下来!”邵晓晓惊呼。

    苏真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看着教室的天花板,目光像是能穿透房顶,直达更为遥远的苍穹。

    “假的,都是假的,这么离奇的梦怎么可能有人会相信,我中招了。”苏真喃喃自语。

    “苏真,你在说什么?什么梦不梦的,你清醒一点!”夏如冷冷呵斥,要来抢夺他的法杖。

    “不,我现在很清醒,该清醒的是你们。”

    想起来了!

    苏真忽然想起来,他曾经做过这个梦,在医院的病床上,他梦到过类似的场景,当时他想‘如果能把这个梦做完就好了’。

    残留在他体内的**被某种力量唤醒,不断放大,变成了清晰而完整的景象,与此同时,苗母姥姥对他说过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

    “我有个师妹,能把人缝入梦里。”

    真相霎时间被洞穿,苏真幡然醒悟:

    “裁缝,是裁缝!裁缝把我缝到了没做完的梦里面!”

    ————

    群山之下一片荒凉。

    封花勉强支撑起身体,目光冷冷地扫视四方。

    雪越下越大,将她鬓发吹得花白,将她朱唇吹成霜色。

    临近离开老匠所时,苏真忽然晕倒在地,任她怎么唤也唤不醒。

    封花知道,又有人来了,而且是个绝不逊色于莫石头的高手。

    少女俯下身子,如狩猎的犬豹,横刀身前,神色警惕。

    风雪愈急。

    兽皮大衣的女子穿过雪幕,出现在封花面前。

    ‘桂云……’

    苏真倒下的那一刻,封花便有预感,来者是这个裁缝。

    桂云是苗母姥姥师妹,是修炼了上百年的大匠人,封花在刀术之上虽有天纵之才,却也绝不足以抹平这百年积累的鸿沟。

    雪中。

    桂云停下脚步,一只又一只的手在她身后的虚空中伸展,各捏法诀,轻柔灵妙,仿佛精心编织的花瓣,逆着寒风骄傲地盛放。

    “两位,留步吧。”

    桂云漠然开口,道:“你们今天离不开老匠所的,这是命运的预兆,否则我也无法这般恰好地赶上你们。”

    这一切的确恰到好处,巧合得让人感到残酷。

    群峰就在眼前,再多走几步便是天阔地远。

    桂云偏偏这时候来了。

    “你既然对你师姐又敬又爱,就不该将我们拦在此地,你难道希望苗母姥姥的死毫无价值吗?”封花发问。

    “你继续说。”桂云神色不惊。

    封花见她可以沟通,心中添了分希望,既然只有她们两人,封花也不再有任何隐瞒,她将所有的事飞快说了一遍,连身中诅咒又奇迹般复原一事都没有隐瞒。

    “这不可能。”

    桂云主动出声打断:“老匠所诅咒不可破除,这是几千年来的铁律,便是师姐也没有能力更改。”

    “但它确确实实被破了。”封花说:“我听闻苗母姥姥性情古怪,不近人情,可她却待我们极好,待余月更如亲生女儿一般,若没有匪夷所思的特殊之处,姥姥又何必如此?”

    “这的确可疑。”

    桂云依旧不信,却没有继续驳斥,而是说:“你继续说。”

    封花又将苗母姥姥的死状阐述了一遍。

    “缫池是织姆元君沐浴之处,也是所有裁缝的衣冠神魂沉落之地,这样的结局对师姐而言,应是安宁的,只是,她为何会让你们离开?”

    桂云喃喃,道:“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姐的疯癔之症还没治好。”

    “疯癔之症?”

    “师姐年轻时总是说,欲化天是一个荒唐的骗局,拯救不了芸芸众生,她相信先天织姆元君会降临,降临的那日,亘古的诅咒也将被打破。”

    桂云轻叹着摇头,说:“但这只是她一个人的幻想罢了,五千多年了,白云苍狗,星霜荏苒,这世事不知变幻了几何,唯有这片诅咒之地亘古未变……

    唉,封花小姑娘,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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