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皇后被马皇后与长孙皇后两人,拉进了布庄与胭脂水粉店,开始大肆挑选。

    从未体会过凡间市井乐趣的姜皇后,第一次感受到,这般鲜活热闹的风土人情。

    可不知不觉间,正在轻抚布料的姜皇后,眼泪却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马皇后与长孙皇后顿时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她:

    “姜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哪里不顺心。”

    “是啊,姜姐姐,可是我们照顾不周?”

    孙贵妃、贡妃等人也连忙围了上来。

    姜皇后强忍住哽咽,眼含热泪摇了摇头,声音轻颤:

    “两位妹妹有心了,本宫并非受了怠慢。

    只是......只是看到大明帝朝如此繁荣昌盛,再想到我大商的百姓,如今依旧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一股悲戚,便忍不住涌上心头。”

    她抬手轻轻摸着手中的布匹,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眼前这种布料,在整个大商,九成九的百姓别说穿,连见都没见过......”

    这话一出,马皇后与长孙皇后心头也沉甸甸的,十分不是滋味。

    大商虽有着漫天仙佛、无上神通,

    可底层百姓,竟过得如此艰难。

    另一边的帝辛,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身为人皇,一踏入大明,便清晰感受到这里人道气运活跃沸腾,那是整个人族不再为温饱挣扎,安居乐业才有的生机雀跃。

    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复杂到了极点。

    朱元璋也不再卖弄吹嘘,几人就近选了一间酒楼,订下最大的包间走了进去。

    相对落座后,朱元璋直接吩咐小厮,将酒楼所有特色菜尽数上来。

    待小厮退下,帝辛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沉重:

    “今日让诸位见笑了。”

    他下意识看向朱宸宇,苦涩一笑:

    “孤虽贵为人皇,享用全天下最顶级的资源,身上衣着更是仙家至宝,可大商子民,却从未如大明百姓这般富足安稳......此,乃孤之罪!”

    帝辛这话,对任何一位君王而言,都是诛心之语。

    更何况,他还是正统人皇。

    李世民连忙开口制止:

    “人皇,不必如此。

    我们所处时代不同,怎能拿后世与你大商相比。”

    帝辛却猛地捕捉到一个字眼,后世。

    当即,他唰地转头,死死盯住朱宸宇。

    朱宸宇看出他心中惊涛骇浪,微微点头,轻叹一声:

    “人皇,既然你已察觉,我也不瞒你了。

    其实,不管大唐还是大明,都是大商之后,也是人族之后。”

    帝辛与姜皇后同时满脸惊疑。

    紧接着,朱宸宇便将大商之后的人族变迁,简略讲了一遍。

    他说得极淡,对大商王朝更是一笔带过,只留下二十四个字,字字如刀:

    封神过后,再无大商。

    大周姬发,人族罪奴。

    自斩一刀,任天作父。

    就这短短几句,听得帝辛瞬间怒不可遏。

    滔天怒意轰然爆发,整个大明的虚空,都开始轰隆隆震颤,仿佛有太古魔神在暴怒。

    朱宸宇连忙喝道:

    “人皇!此乃小千世界,经不起你人皇位格一怒,还请收敛情绪。”

    帝辛心中一惊,这才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与怒火,还想再追问,朱宸宇却先一步打断:

    “人皇,让你此来,是想让你亲眼看看后世发生了什么,也让你明白,我要立的圣庭,究竟是何意。

    你有万千疑问,都不是此刻该纠结的。”

    帝辛见状,也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疑云与狂怒。

    这一顿饭,他吃得寡淡无味,形同嚼蜡。姜皇后也只是勉强动了两筷子,便再也吃不下去。

    在场众人,心情都格外沉重。

    随后,一行人又前往大唐。

    相比于大明的鼎盛,大唐明显还在起步阶段,许多地方,依旧能看到百姓的疾苦。

    帝辛看在眼里,内心更是悲愤到极致。

    他终于真正理解,那句人族再无人皇,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不只是修行之路被生生截断,就连人族寿元,也从动辄一百五十载,暴跌至七十载不到,甚至更短。

    新生幼儿夭折率,高达三成。

    这一切,他只凭王朝气运,便能清晰感知。

    回到大唐皇宫,李承乾早已备好晚宴。

    太极殿内,闲杂人等尽数被驱离,就连太子李承乾,都没资格留下。

    一行人静坐殿中。

    帝辛时不时向朱元璋与李世民两人,讨教大明与大唐的治国政策,一心想带回大商推行。

    尤其是军功制、土地制,对如今的大商而言,无疑是惊天动地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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