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可照虚妄。】

    苏辰缓缓闭眼,又睁开。

    他抬头望向六大道场方位——玉虚宫、八景宫、西方极乐、紫霄宫、金鳌岛、大赤天。

    “你们要阻我……可你们,也已被困。”他轻声呢喃,仿佛在对六圣说话,又仿佛在对那潜伏于道外的“存在”宣判,“你们以为在执掌天道,实则……不过是它棋盘上的傀儡。”

    风起,卷起他染血的黑袍。

    归元母树微微震颤,万千叶片沙沙作响,似在低语某种古老的预言。

    洛曦站在不远处,指尖仍在溢出曦光,那光如丝如缕,竟与方才灰雾中七道身影的气息隐隐共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眸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化为决然。

    而苏辰,只是静静望着北方幽冥之地的尽头。

    那里,终年被永夜笼罩,连圣人神念都不敢轻易涉足。

    他忽然笑了。

    “闭关。”他起身,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要再入混沌归墟,寻那第一道‘归元印’。”

    话音落下,金鳌岛万仙肃立,无人质疑。

    因为他们知道——

    真正的劫,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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