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在了望台上，拳头紧握，指甲掐入肉中。
他看到有死士成功在城头站稳，打开了小小的缺口，但旋即被更多的秦军淹没。
蒙骜亲自持剑，带领亲卫队如同救火队，哪里缺口危急就冲向哪里，剑光闪烁，必有联军士卒倒下。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联军发起了不下十次亡命冲锋，皆在秦军顽强的抵抗下功败垂成。
关墙之下，尸体堆积如山，联军的士气在巨大的伤亡和秦军冰冷的杀戮效率面前，终于开始不可抑制地滑落。
夕阳西下，将天空和大地都染成了凄艳的血红色。
看着如同潮水般退却、丢下无数尸体的联军。
蒙骜缓缓收剑入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对副将道：“清点伤亡，加固城防，救治伤员。联军……今日锐气已折。”
而联军帅帐内，一片死寂。
魏无忌颓然坐下，廉颇仰天长叹。
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未能撼动函谷关分毫。秦军之坚韧，远超想象。
首日攻防，以联军的惨败告终。
函谷关，依旧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横亘在三晋东出的梦想之前。
而秦国，则用铁与血，再次向天下证明了其无可匹敌的战争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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