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她这块“明昭牌”的小暖炉,还化不开政哥哥心口那一小块冰!
嗯!就这么办!小明昭暗暗给自己打气,小脸上重新焕发出一种近乎“视死如归”的光彩。
她决定了,就算政哥哥变成冰山,她也要当那只不怕冷的、努力凿冰的小企鹅……
呃,不对,是小明昭!她要把她的政哥哥,从那个又冷又孤独的地方,拽一点点回来!
为了阿母,为了她自己。
也为了那个她不知道为何如此重要、但就是不能失去的“他必须好好的”!
《柏舟》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蔡仪刚合上竹简,嬴政就已经起身行礼。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如同冰雕的人偶遵循着既定程序。
素绢上我心匪石的墨迹已经干透,每一笔都冷硬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学生告退。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明昭的触碰和询问从未发生过。
转身时,衣袂带起的风都是冷的。
明昭急了。
政哥哥!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小小的身子像颗炮弹,在嬴政迈出第三步时精准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两条小胳膊死死箍着,力道大得让嬴政一个踉跄。
两岁零九个月的小豆丁抱两岁半小豆丁大腿,在外人看来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搞笑。
但是此时的小明昭是看不得到的。
她仰起脸,眼眶还红着,却已经换上了那种打死也不撒手的倔强表情。
你放开。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冬日的冰棱还冷。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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