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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斐心头一震——这还是程灵素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更令人不安的是,她此刻的眼神陌生而饥渴,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

    灵姑娘,坚持住!胡斐取出一颗白衣人给的还魂丹想喂她服下,却被她一口咬住手腕!

    剧痛让胡斐闷哼一声,但他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程灵素吸吮伤口流出的血液。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随着血液的摄入,程灵素眼中的紫光逐渐减弱,皮肤上的纹路也开始褪色。

    几息之后,程灵素松开口,眼神恢复了清明。她惊恐地看着胡斐手腕上的伤口和自己嘴角的血迹:我又...伤了你?

    胡斐摇摇头,轻抚她的发丝:不妨事。看来我的血真能缓解你的症状。

    程灵素却脸色煞白:不...这是个危险的征兆。情花蛊会让我逐渐依赖你的血液,最终...我会变成只知嗜血的怪物。她低头看向那本染血的手记,我们必须尽快找出解毒之法。

    两人迅速搜查了药房,在一处暗柜中找到了程灵素所需的几味药材。她配了一副临时解药服下,暂时压制住体内的蛊毒。随后他们从后门离开药房,在镇东头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

    客栈房间狭小却干净。胡斐检查了门窗安全后,用桌椅抵住房门,又在窗边撒了一圈特制的药粉——这是程灵素教他的防虫蚁之法,对或许也有警示作用。

    程灵素坐在窗前,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无嗔手记》。纸张已经泛黄,字迹却依然清晰——是她师父无嗔大师的亲笔。

    癸亥年三月,余与花氏结伴入终南山采药,遇七星海棠变异之种。花氏不慎中毒,余倾尽所学救治...

    程灵素轻声念着,眉头渐渐皱起。胡斐坐在她身边,安静地倾听。

    手记中记载,二十年前无嗔大师与一位姓花的女子共同游历终南山,发现了变异的七星海棠。花姓女子中毒后,无嗔用了七日七夜才将她救回。两人在深山相处日久,渐生情愫。然而无嗔回谷查阅古籍后发现,这种变异七星海棠会改变人的体质,中毒者痊愈后将渐渐丧失人性,最终成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花氏性情渐变,喜怒无常。一日竟以毒针伤谷中弟子三人,余不得已制其经脉。花氏泣曰:君既无情,妾亦绝义。是夜盗《千毒方》下卷而去...

    程灵素的声音微微发颤。她从未想过,自己敬若神明的师父竟有过这样一段情伤。

    手记最后一页的记载更加令人心惊:

    ...花氏重返绝情谷,自立为谷主。余潜入欲取回秘方,见其已诞一女婴。花氏将婴孩浸泡于毒液,曰:此女承吾血脉,当为绝情谷下一任主人。余不忍稚子受苦,趁夜窃之而出。花氏追杀百里,终被余设伏所伤,指天发誓:他日必令君师徒生不如死!...

    程灵素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手记的一声掉在地上。她抬头看向胡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胡大哥...那个女婴...会不会是...

    胡斐捡起手记,重新翻到记载婴孩的那页:二十年前...时间确实吻合。他端详着程灵素苍白的脸庞,灵姑娘,你曾说过自己是师父从山中所救的孤儿...

    程灵素猛地站起身,却又因虚弱而踉跄了一下:不...不可能!若真如此,为何师父从未告知?而且...而且那些明明是冲我来的!

    胡斐沉思片刻:或许正是因为你的身份特殊。白衣人说绝情谷主费尽心思引你前去...如果她真是你母亲...

    她没有资格做我母亲!程灵素突然激动地打断他,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将婴孩浸泡毒液...这是何等丧心病狂!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与岳阳城外听到的一模一样!

    胡斐闪电般拔刀出鞘,同时将程灵素护在身后:他们找到我们了!

    笛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胡斐从窗缝望去,只见街道尽头出现了十几个身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眼神空洞,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紫色。他们行走的姿态僵硬而协调,仿佛被同一根无形的线操控着。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手中都捧着东西——有的拿着破损的药碾,有的捧着碎裂的瓷瓶,甚至有人拖着半截药柜!正是白河药房中的物品!

    他们在...重建药房?胡斐困惑不解。

    程灵素却面色大变:不...他们在布阵!那是千毒炼心阵的雏形!她抓住胡斐的手臂,我们必须立刻离开!一旦阵法完成,方圆百丈内都将被毒雾笼罩!

    胡斐二话不说,抱起程灵素就从后窗跃出。两人刚落地,就看见五个正从巷子另一头走来,手中捧着燃烧的药草,散发出刺鼻的紫色烟雾。

    屏住呼吸!程灵素塞给胡斐一颗药丸,自己则取出一包粉末撒向四周。粉末接触紫色烟雾后发出声响,形成一道暂时的屏障。

    胡斐挥刀开路,冷月宝刀化作一道银虹,将两名挡路的逼退。但这次,那些似乎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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