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显脚下婆娑步一转,一道凛冽的剑光如天外飞仙,直刺角丽谯因扑击而微微暴露的肋下空门!

    与此同时,李莲花手中“吻颈”软剑如同拥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银色游龙,贴着角丽谯的手腕缠绕而上,剑尖颤动,直指她胸口死穴!

    角丽谯厉喝一声,身形硬生生在半空一折,血色爪影回扫,同时左掌拍出,一股阴寒掌力涌向李相显的剑尖。

    “砰!”“嗤!”

    角丽谯以一敌二,仗着功力诡异深厚,强行化解了这默契十足的合击,但也被逼得后退半步,气血一阵翻腾。而李相显与李莲花,则借着交手的反震之力,身影交错,换了个方位,依旧一左一右,将她隐隐钳制在中间。

    三人顿时战作一团。

    角丽谯身法诡谲迅捷,辅以姹女摄魂的邪异音波,虽然对闭目的李莲花效果大减,但依旧能干扰心神。她更有血色真气护体,带起阵阵腥风,威力惊人。

    角丽谯如同一条暴怒的血色妖龙,在方寸之地掀起腥风血雨。

    李相显剑法沉稳凝练,大开大阖,更兼“婆娑步”于方寸间挪移变幻,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杀招,剑光如雪,攻得密不透风。

    他虽耳聋眼瞎,但感知却似更加敏锐,总能提前预判角丽谯的攻势轨迹。

    李莲花身法飘逸灵动,同用婆娑步,“吻颈”软剑在他手中,往往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专攻角丽谯招式衔接的薄弱之处。

    他与李相显之间仿佛心有灵犀,一人主守,一人主扰,一人强攻,一人策应,配合得天衣无缝。

    即便是角丽谯修炼魔功有成,也被李相显和李相夷二人缠斗的分身不得。

    剑气纵横,爪影翻飞,血光与银芒、白影交织碰撞,气劲四溢,将周围的地面砖石切割得支离破碎。三人战团所过之处,无人敢靠近,形成了一个死亡禁区。

    广场上的混战反而更加惨烈。被姹女摄魂控制的侍卫和官员如同不知疼痛的傀儡,疯狂攻击着所有未被控制或试图反抗的人。无戒魔僧、雪公、血婆等角丽谯的心腹高手,更是凶悍异常,各自寻找着目标厮杀。

    笛飞声,便是这场混乱中一个极其显眼的存在。

    他一身黑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笛飞声虽然是破茧重生,可毕竟时日较短,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他无法像从前那样以绝对的力量碾压。

    但笛飞声就是笛飞声。武学奇才,战斗本能深入骨髓。他在人群中穿梭,掌法、拳法、腿法信手拈来,每一击都直奔要害,他身上不断增添着新的伤口,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战意越来越盛。

    在如此高强度的搏杀中,他体内那原本不算充盈的内力,竟如同被不断捶打的精铁,不仅没有枯竭的迹象,反而在“扬州慢”那生生不息的特性辅助下,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增长凝实!

    悲风白杨的霸道根基,与扬州慢的绵长醇厚,竟在他这破而后立的特殊状态下,开始了一种奇异的融合与互补。

    他越打,内力越深厚。即便是满身血污,伤痕累累,他的气势却如出鞘的利刃,越来越锋锐,出手的威力也越来越大。

    他就像一块海绵,在鲜血与死亡的洗礼中,贪婪地锤炼着新生的内力。

    “痛快!” 笛飞声一掌拍碎一名冲来的侍卫头颅,任由温热的鲜血溅在脸颊,这混乱的战场中生死一线的搏杀,正是他恢复实力、寻求突破的最佳磨刀石!

    单孤刀一靠近就扔给笛飞声一把刀:“接刀!”

    刀是好刀,破空之声沉凝,显然分量十足。

    笛飞声看也不看,反手一捞,刀锋寒光流转。他手腕一振,煞气凛然,大喊一声:“好刀。”

    有了刀,他更是如虎添翼。

    他一边战斗,一边眼观六路。看到方多病护着几位老臣,在人群中左支右绌,便寻隙一掌扫清他侧翼的敌人;看到无戒魔僧狂暴的拳法在人群中肆虐,便长啸一声,主动迎了上去!

    “无戒,你的对手是我!” 笛飞声狂笑一声,大刀朝无戒魔僧狂砍而去。

    “轰——!”

    气浪翻卷,两人同时后退一步。无戒魔僧眼中露出惊色,此时的笛飞声内劲竟如此雄浑古怪。笛飞声则只觉得手臂发麻,胸口气血翻腾,但眼中战意更盛。

    “再来!”

    广场之上,混战愈烈。

    年糕看的目瞪口呆,用腥风血雨形容目前的状况一点也不为过。

    她弓着身子,避开混乱杀戮的人群,跑方多病的身后躲起来。

    方多病正左支右挡,剑法只剩下最基本的格挡劈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猛然间见到划水的年糕顿时气红了眼,吼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躲什么躲?!”

    没见到他身上都被划了几刀吗?

    年糕支支吾吾找借口,不料方多病一把将年糕拽到身前:“你顶一会儿,我撑不住了!”

    方多病的老爹和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大人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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