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直接了当的拒绝,“我和他掰了。”开什么玩笑,让她去找李莲花?那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他想做谁就是谁,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但百川院,是当年四顾门一众兄弟的心血,也是许多江湖同道认可的刑堂。他不能不管。” 石水语气强硬。

    “不是,你耍无赖啊!” 年糕气得拍桌子,“你找他呀,找我干什么?我是传声筒啊?我和他现在是仇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那种!”

    “我不管。” 石水抱起手臂,学起了年糕惯用的那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无赖模样对付她,“反正,之前一品坟的事,你到处惹的麻烦,百川院还没跟你算账。你还欠我们百川院集体一个道歉。总之,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把话带到。”

    石水也是没招了。如果可以,她是真不想麻烦李莲花, 李莲花如今是不怎么想面见故人,况且,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李莲花,只好退而求其次,找到了年糕身上。

    年糕:“……”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又下不去。

    好啊,石水你个正义女侠的,也学会这招了?!

    “不是没看出来吗?后来怎么认出的?”

    “你又怎知我们不是故意不认的呢?”

    年糕嗤笑一声,演她头上了是吧?

    “后来才确认的吧?观音垂泪?”年糕一语戳破。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在百川院不是绝密,但能解碧茶的宝物屈指可数,观音垂泪正在其中。

    一品坟事发,李莲花平安出来,还“凑巧”解了毒,百川院那帮人精要是再联想不到一起,那才真是见鬼了。

    石水尴尬的扯扯嘴角,算是默认。

    “是又怎样?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重点是,百川院不能倒!李……他不能真的撒手不管!”

    “他管不管,关我屁事!” 年糕火冒三丈,“你们百川院的人自己没长嘴没长腿?不会自己去莲花楼堵人?再不济,不是还有肖紫衿乔婉娩吗?让他们去啊!凭什么使唤我?爱谁谁,反正我不去!”

    石水看向年糕,眼神复杂:“你觉得,以他如今……李莲花的性子,会轻易跟我们回来吗?他若不想见,我们就算找到他,他也有一万种方法脱身。但你不同。”

    “我有什么不同?” 年糕没好气地问,心里却咯噔一下。

    “你跟他……” 石水斟酌着用词,似乎在想怎么形容年糕和李莲花之间那种古怪又微妙的关系,“你跟他打交道的方式,跟我们不一样。你……不怕他,而且,你之前和他混的一直不错。你传话他不会太反感,而你......你‘欠’我们百川院的。”

    “我欠什么了?!” 年糕跳脚。

    “一品坟,你知情不报,私自参与,惹出诸多事端。之后又行事无忌,惹来不少关注,给百川院平添了许多麻烦。虽然……你也间接帮了些忙,但功过相抵,你还欠我们一个交代,一个道歉。” 石水板着脸,开始一条条数落,颇有几分纪汉佛当年的风范,“如今,将功折罪的机会来了。把话带到。为了……那些还信着李相夷这个名字的人。”

    最后一句,石水说得极轻。

    因为相信李相夷才前有四顾门,后有百川院。

    李莲花,不能真的撒手不管。

    年糕沉默了。

    百川院若真被朝廷取缔或收编,江湖的秩序必将大乱,那些被关在一百八十八牢里的凶徒、掌握的秘密,都将成为未知数。

    那李相夷的心血一朝付之东流。

    而李相夷……或者说李莲花,他或许可以不在乎百川院本身,但他真的能完全割舍下四顾门兄弟的心血,割舍下“道义”二字在他心中的分量吗?

    李相夷是死了,但李莲花还活着。

    “就算我去了,他也未必会听。” 年糕语气软了下来,但依旧不甘心,“他那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针鼻大小的心眼子。”

    不管是李莲花还是李相夷,只要不是自己错,那都能记仇到天荒地老哦!

    唯一一个不被记仇的只有乔婉娩。

    “尽人事,听天命。” 石水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恳求,“年糕,算我……求你。百川院,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朝廷使者不日即到,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看着石水眼中罕见的脆弱和焦急,年糕所有推脱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讨厌这种种明明不想管,却又无法真正袖手旁观的矛盾。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年糕最终败下阵来,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算是答应了。

    但她立刻补充道:“我只负责传话!他听不听,来不来,我可不保证!!”

    “还有,” 年糕转身欲走,又停下,回头看着石水,表情严肃起来,“你刚才说,你们是‘后来’才确认的。那之前呢?你们就真的一点都没怀疑过李莲花就是李相夷?”

    石水脸上的笑容淡去,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不认比认了好。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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