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金佛爷点点头,拐杖一点地面,仿佛敲在众人心头,“那就简单点。老夫接下来念几句行里的‘春点’,懂的,留下。不懂的,或者一知半解的,现在就可以去前院,那一百两银子,老夫做主,退八成。”

    “‘土番’、‘岩番’可留,‘水鹞子’走。”

    “‘观山’、‘倒海’可留,‘卸岭力士’走。”

    “‘开肉锅’可留,‘揭顶皮’走。”

    “懂得‘连环弩’、‘伏火’、‘流沙’的留,不懂的,走。”

    “老夫已经明示了,留的留,走的走。”

    金佛爷这是要筛选出真正懂行且能应对墓中主要危险的人。

    李莲花心思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年糕对这些黑话不甚了了,但看李莲花神色平静,便也按兵不动,只是冷眼旁观。

    金佛爷话音刚落,院子里便有了动静。

    那自称“寻龙点穴”正宗传人的干瘦老道,捻了捻胡须,微微颔首,显然对“观山”一词很是自得,稳坐不动。

    摇扇子的温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折扇“唰”地合拢,在掌心轻轻敲击,也未有离开之意。

    角落里的鬼手刘,依旧闭着眼,但嘴角撇了撇,似有不屑。

    佝偻老妪手中的念珠停了一瞬,又继续捻动,仿佛没听见。

    那对兄弟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低声道:“大哥,咱们是‘土番’出身,没问题。” 另一人点头,两人也留了下来。

    但也有几人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互相看了看,最终有三个人默默叹了口气,对着金佛爷拱了拱手,转身朝着前院走去。

    他们或许身手不错,但对这些具体的流派划分和机关术语并不精通,自知无法通过,留下也是自取其辱,不如拿回部分押金,另谋他路。

    这三人一走,陆陆续续又走了好几个。

    如此一来,院子里还剩下约莫二十几人左右。 金佛爷的目光再次扫过留下的人,对那对兄弟、老道、温玉、鬼手刘、厉老三、李莲花、年糕等人身上逐一停留,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神色。

    “各位,能听懂的都是这一行的佼佼者,想必也有拿手绝活,可否展示一下。”

    展示绝活?

    院中之人一下安静下来。

    这时有一人忍不住要出面,年糕脚下一动,一粒小石子便打在此人的额膝盖上。他顿时半跪于地。场中之人的眼神顿时齐刷刷的看向此人。

    此人后背顿时生出白毛汗:“看什么看?站累了,歇会儿不行啊!”他说着就盘腿坐在地上。

    李莲花垂眸看了眼年糕,眼神微妙,低语:“你这也太快了。”

    随即高声语:“拿手绝活都是吃饭的家伙,您虽然是佛爷,也不能强人所难吧?!”

    “这位......”金佛爷问道。

    李莲花腼腆一笑,拱拱手:“在下李莲花。”

    “李莲花?!”金佛爷诧异。

    “同名同姓,同名同姓,”李莲花讪讪道:“我可不会治病。谁病了都别找我,我真不会!”

    金佛爷点头,“看你也不像。阳关道,观山。”

    “正是。”李莲花好似松了一口气正色道。

    “能来此的都是走的阳关道,但观山,我只带一派。

    言下之意,大家都听懂了,这是要优中选优,只选最厉害的那个。

    此时,同属观山一派的四人都站了出来。

    包括李莲花、那干瘦老道、以及另一对一直未曾出声、看起来像是师徒的中年男子和青年,此刻都站到了院子中央,彼此隔着几步距离,互相打量着。

    “贫道玄真子,师承青城山白云观,观天漏点穴四十余载,不敢说精通,却也未曾失过手。” 那干瘦老道率先开口,手捻胡须,语气带着几分自矜,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其他三人,尤其在李莲花这“年轻后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年糕腹诽:轻视什么呀,你一个道士干起了盗墓的勾当,祖师爷怎么还没劈死你?

    “哼,白云观?没听说过。” 那对师徒中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他约莫四十出头,面色黝黑,双手骨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行走之人。他身旁的青年二十多岁模样,神情有些倨傲。

    没听说过白云观那就有点假,不过是同行相斥,不想捧对方的臭脚。

    中年男子沉声道:“某家姓张,江湖朋友抬爱,唤一声‘张一指’。这是我徒弟,小张。我们张家世代观山,靠的是祖传的《撼龙诀》和这双眼睛吃饭。走的是山卯和鎏金一路。” 他说话间,目光如电,扫视院墙屋角,仿佛能穿透砖石看到地脉走向。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莲花身上。 这个看起来最年轻、也最不像盗墓贼的书生。

    李莲花在众人的注视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搓了搓手,露出一个略带羞赧的笑容,对着玄真子和胡一指分别拱了拱手:“晚辈李莲花,见过玄真道长,见过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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