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汉子搓着手,讪笑着靠近:“那个……您看,这都三天了,我爹他……托梦了没?”

    李莲花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整理药材:“令尊可有什么平生最爱去、或常念叨的地方?”

    “啊?他……他最爱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哦。” 李莲花拿起一棵草药对着阳光看了看,“后院是不是有棵老槐树?树干有个洞?”

    汉子瞪大眼睛:“您、您怎么知道?!”

    李莲花微微一笑,高深莫测:你小时候还偷藏过他三个铜板买糖。”

    汉子脸色涨红,又是羞愧又是激动,扑通跪下磕了个头,撒腿就往家中跑。

    笛飞声从楼里走出,瞥了一眼汉子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李莲花。

    “你昨天去他家附近了。”

    李莲花将草药放进筐里,拍了拍手,笑道:“路过,听了一耳朵闲话。至于那三个铜板……” 他眨眨眼,“但凡家里有个调皮儿子,爹娘总会记得几件类似的事,猜中的几率比较大。”

    笛飞声沉默片刻,转身回楼。

    “无聊。”

    李莲花望着他背影,笑着摇摇头,继续整理他的草药。

    自从离开梨花县之后,李莲花就觉得他的莲花楼过于清净了。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讨厌鬼,却多了一个脸黑的讨债人。

    李莲花无声叹气,笛飞声想要和他交手,那自然可以,不过,以笛飞声目前的状态实在是打不过他。无法,他只好先想办法医治好笛飞声的内伤。

    常见的草药他摘了不少,适合目前的笛飞声的药草,几乎没有,即便是有,他双手一摊,两袖清风的李莲花也是买不起的。

    七年前和笛飞声的那一战原本可以避免,偏偏这个武痴根本就不说清楚李相显和单孤刀的死亡和自己无关,让悲愤交加的李相夷和笛飞声打了个昏天暗地,结果......

    四顾门和金鸳盟这一正一邪的两大江湖组织直接灰飞烟灭。笛飞声这七年的时间一直残血,李莲花要不是遇见了年糕,恐怕也是同样的残血并且还命不久矣。

    现在李莲花不仅能压制碧茶,还有多余的内力能帮笛飞声治疗一下内伤,就是时间需要的久一点。而且,他并没有在笛飞声面前暴露他内力还有五层的事实。

    两人一番畅谈,一致认为角丽谯在其中做了不少手脚,当初药魔被抓,身上的毒药早就搜检过一遍,怎还会有遗落的毒药被药魔给吃下去?

    药魔之死,想必也是角丽谯杀人灭口。

    怪就怪在这,角丽谯和李相夷并无深仇大恨,为何一定要至李相夷为死地?相反,角丽谯为南胤遗民,李相夷可以说是难得有南胤和大熙共同血脉的皇室之人,按照常理,她也不会对李相夷如此赶尽杀绝。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李莲花不是钻牛角尖之人,想不通暂时便不想了。

    阳审女鬼后,梨花县的衙门直接给李莲花赠送了两头牛和一匹骡子,正好配合之前的病马一起拉着他的莲花楼继续上路。

    可怜,之前卖掉的骡子没有赎回,也不知是进了宅院还是五脏庙。

    年糕这一走就没有音讯,也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继续赖上他,毕竟整个二楼都是她的地盘儿,他不敢上去。笛飞声格外有坚持,宁愿在一楼打地铺也不去二楼睡觉。

    年糕和汤圆还待在梨花县,本想着钓上一个罗刹女,没想到遇见了一个痨病鬼,自称多病公子,两颊凹陷,像只饿殍。

    那是个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身形异常瘦削,穿着一身料子极好的锦袍,更显得人如竹竿。他面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唇色浅淡,唯有一双眼睛极大,黑白分明。

    他原本是参加这一次的百川院的刑探选拔,不合格被刷了下来,半路又听说了莲花楼主阳审女鬼,便想来这梨花县看看是不是真有其事,或许能破获一桩诈骗案也说不定,给自己将来重进百川院增加一点经验。

    正好这方多病饿了,看上一家酒楼,想要进去吃饭。

    “小二,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挑好的上!” 方多病对着点头哈腰的伙计吩咐,随便找了一张桌子便坐下。

    “好嘞!客官!咱酒楼的脆皮烧鹅那是一绝,选用上好黑棕鹅,用果木慢烤,外皮酥脆,肉嫩多汁,每日只供十只,今儿个巧,还剩最后一只!” 伙计卖力地推荐。

    方多病眼睛微微一亮,对这听起来就酥香可口的烧鹅,倒是难得起了点食欲。“嗯,听着不错,那最后一只,我要了。”

    话音刚落,一个清脆响亮的女声插了进来:

    “等等!那只烧鹅,我要了!”

    方多病和伙计同时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明眸皓齿、作江湖女子打扮的姑娘,眉宇间带着一股娇蛮灵动的神气,正是年糕。她身后,跟着一个戴着无面鬼脸面具、气息沉静的华服之人,自然是汤圆。

    年糕也是被酒楼里飘出的烧鹅香气勾进来的。她跟着汤圆在郊外餐风露宿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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