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寻常人见如此诡异恐怖又极具冲击的景象,第一反应当是惊骇、警惕,纵使为美色所惑,也当是惑于其表,心生悸动。但你二人,提及当时感受,却是‘心神恍惚,觉得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愿意为她去做’。”

    “其三,林清羽清醒,遣返你们,固然可说其心志更为坚定。但,那妖女既能同时对你们三人施展手段,为何独独放过了心志最坚、对门主最为崇敬的林清羽?”

    “最重要的一点,但年参与了东海那一战的,我这都有名单,并未出现林清羽的名字。”

    云彼丘身为当年四顾门的军师,对当年参与剿灭金鸳盟的人员名单倒背如流,根本就没有林清羽的名字。而他甚至害怕自己忘记,还命人找来了当年的人员名单,确认了林清羽当年并未出现报道。

    众人面面相觑,怎会如此?

    当年的林清羽并未去东海?

    云彼丘继续冷静分析,“或许林清羽当年确实去了,不过他去迟了,我们已经走了,或者,他当年就已经被那妖女骗走。”

    “至于你二人,或许并未撒谎,但你们的记忆对此事的认知,很可能被那妖女动了手脚。你们所‘记得’的,可能是那妖女希望你们‘记得’的东西。包括,对那妖女无法磨灭的‘迷恋’本身。”

    “那么,你们可能画出那妖女的样子?”

    他们二人一怔之后,瞪大双眼,不行,完全做不到。

    石水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那妖女故意让他们‘记住’她,甚至‘迷恋’她?却无法描绘出她的样貌?!”

    “不无可能。” 白江鹑摸着下巴,胖脸上露出深思之色,“若真是一种邪术,能留下如此深刻、持久且痛苦的精神印记,其目的绝不仅仅是戏弄三个初出茅庐的嵩山派弟子。”

    纪汉佛眼中寒光一闪。

    白江鹑继续说道:“在特定的人心中,种下执念的种子。这种子会自行生长,或许在特定条件下,还能被施术者引动,达到控制或利用的目的。”

    “你们二人可曾有不顾一切去寻找那妖女的想法?”

    两人肯定的点头。

    “那为何没去?”

    “每一年我们会互相检查,觉得影响还在,就告知们门派中的长辈,让同门的师兄都看着我们二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天塌了,也不许下山。”

    这还是当年的林清羽交代给二人的。

    江澈苦笑:“我们根本就不信任自己,这一次,若不是百川院的人通知此事和林师兄有关,我们又哀求师父,更有百川院的刑探作保,我们二人也决计不会下山的。”

    那妖女的手段,不仅仅是魅惑杀人,更是一种恶毒的精神控制。

    如果真如云彼丘和白江鹑所说,他们这七年生不如死的折磨,并非源于自身意志不坚,而是早在七年前就被那妖女暗中操控种下心魔……这认知,当真令人绝望。

    “妖女!好毒辣的手段!” 凌云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我倒是有一个法子,或许帮你们二人驱逐体内魔功的影响!”就在这时,年糕忽然开口。

    众人一愣,看向她。只见年糕不知何时已从李莲花身后走了出来,她微微扬着下巴,那双总是灵动慧黠的杏眼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锐利的冷芒。

    “魔功?”

    年糕点头:“魔功。此为姹女摄魂大法,他们二人一直忘不掉,甚至自残,那就是最阴狠的一种,名为血欲魔种。”

    罗刹族想要在人间提升功力,便会剑走偏锋。人族为百族之灵长,先天自带一丝微妙的先天五蕴之气,蕴藏于气血魂魄之中。吸食人血,尤其是武者的心头精血,可直接掠夺其精气神,用以练功,进境极快,但阴毒无比,有伤天和,为天道所不容!

    而罗刹族女子,天生媚骨,精通惑心之术。这妖女不仅吸食人血练功,更以此为基础,施展“姹女摄魂”,将自身魔种悄然种入凌云、江澈心窍。

    这魔种不会立刻发作致命,潜移默化地扭曲其心智,放大其对施术者的迷恋与服从,同时不断侵蚀其神智,时间越久,中毒越深,最终彻底沦为施术者的傀儡,

    甚至成为其练功的“血食”或“炉鼎”。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二人自残亦无法摆脱。

    至于林清羽……年糕心思电转。要么是他心志确实远超同济,魔种难以顷刻间种下,那妖女当时或许力有未逮或另有所图,暂时放过了他;要么……他其实也中了招,只是表现形式与凌云、江澈不同,或者被那妖女用了其他手段控制,才让他变成后来那副癫狂怨恨的模样?

    年糕眼中杀意凛然。

    祸乱人间,吸食人血,以魔功操控人心,戕害正道子弟,更可能与仙君的人劫有关……此魔,当诛!

    年糕心中杀意翻腾,面上却恢复了平日那略带骄纵的表情。

    她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本姑娘见识广博”的语气说道:“我曾在一本……呃,很偏门的古籍上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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