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捕头!我们每年交那么多税银,养着你们衙门,现在闹鬼闹出人命了,你们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就是!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怎么保护我们?那女鬼专挑男人下手,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

    “我爹年纪大了,经不起吓!郑捕头必须派官差日夜守在我家门外!”

    “我家也要!至少派四个……不,八个!”

    “凭什么先派给你家?我家出双倍银子!”

    郑智此时焦头烂额, 被几个为首的富户死死缠住,解释不是鬼,是人为,他解释得口干舌燥,额角青筋都在跳,偏没一个信的。

    那些富户从早上听说又死了人开始,就陆续涌到县衙,指名道姓的要他保护他们的安全。

    恐惧让他们失去了理性判断的能力,只想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谁说不是鬼杀人的?你倒是将人为杀人的手法给解释解释,解释不了就是闹鬼。

    既然闹鬼,那就不能善了。

    可人那么多,郑智就一个, 手下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个捕快差役,怎么分都不公平。 答应这家,那家不干;答应那家,这家闹腾。索性便不分了, 郑智试图讲道理,说会加强全城巡逻,让各家自己也提高警惕,雇佣护院……可这些平日里精明过人的富户此刻哪里听得进去?

    他们只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武力威慑。郑智的解释在他们听来,无异于推卸责任,火上浇油。

    所有富户直接赖在县衙不走了。 大有不给个满意答复就静坐到底的架势。茶水点心消耗了不少,抱怨声、争吵声、甚至孩童的哭闹声,有些富户拖家带口来了,混成一片,堂堂县衙公堂之外,简直成了菜市场。

    县老爷?

    李莲花抬眼望向公堂后紧闭的隔扇门。县老爷也怕死,他本就胆小,笃信鬼神,如今这“女鬼索命”案闹得如此凶,此刻更是躲在后衙不出来。

    李莲花叹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宽大的衣袍站到了院中,确保自己的声音能被所有人听到。

    “诸位富甲一方的老爷!” 李莲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部分嘈杂,“诸位是不是想要知道这女鬼是如何出现的?我有办法!”

    此时七嘴八舌争吵的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的回头看着从院外进来的李莲花。

    “你如何证明?”

    “在下李莲花,能通鬼神!”

    年糕在旁边,很不给面子地“嗤”了一声。

    公堂后那扇紧闭的隔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七品鸂补子官服的中年官员,在师爷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正是贡县县令,赵大人。

    他显然也是听到了李莲花那“能通鬼神”的自我介绍,

    “李、李神医!您……您可一定要救救贡县啊!这……这女鬼!她……她真的存在吗?!”

    郑智被吵了一天,此时耳边才算安静下来。他苦口婆心解释了一整天,试图说服众人这极有可能是人祸,而非鬼祟,偏偏没一个人信的。

    这李神医一来倒是让人安静下来。世人愚昧,宁信鬼神不信人言。

    李莲花面对众人的注目,神色不变,先对着周围众人,团团作了个揖。

    “赵大人,诸位乡贤,稍安勿躁。在下李莲花,一介游方郎中,因缘际会,略通些岐黄之术,也对阴阳之事……稍有涉猎。” 他说得含糊又神秘。

    “这‘女鬼’接连作祟,搅得贡县人心惶惶,确非幸事。然则,天地有纲常,阴阳有秩序。在下不才,愿试上一试,我可以将这女鬼请出来,好好讲讲道理。 倘若她冥顽不灵,执意为祸人间……”

    他微微一笑:“在下也略懂一点拳脚。”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莫名给人一种“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底气。

    “我知道我知道,莲花楼的主人可是能拳打谢必安,脚踢范无救的神医啊!”此时一个听过莲花楼故事的富商兴奋的拉着身边的好友道:“有了连阎王也不怕的李神医,区区女鬼,有何惧之。”

    李莲花脸色一僵,他何时还能拳打黑白无常,无惧阎王了?

    李莲花忽略这尴尬的一幕,看向赵县令,“赵大人,所谓‘鬼魅’,亦有其道。知其道,方能解其惑,平其怨,驱其邪。”

    赵县令此刻只要能解决这要命的“女鬼”,什么都好说,连忙点头如捣蒜:“神医说得是!说得是!需要什么,您尽管开口!本官……本官一定全力配合!”

    旁边一个心急的富商忍不住追问:“李神仙,可要准备什么? 香烛纸马?三牲祭品?还是要搭法坛?”

    “这倒是不用,诸位若是有想见见那女鬼的,倒是可以同在下一起去一个地方。”

    李莲花口中的地方就是请来百戏杂耍艺人安置的客栈。

    “这……这可有什么讲究?” 郑智忍不住问道。他本能地觉得李莲花此举必有深意,绝不仅仅是“请神”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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