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

    得,刚才算是对牛弹琴了,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秦皓尝试了各种方式,或委婉或直接地请这位不请自来的“朋友”离开。

    赢幼真则使出了浑身解数应对,时而装出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时而又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秦皓,指责他不通人情,辜负她一片真心。

    但无论她如何表演,最终秦皓还是平静且坚决地指着门口,做出请的手势。

    赢幼真似乎也明白今晚是没法得逞了,气恼地哼了一声,下巴扬得高高的狠狠瞪了秦皓一眼。

    “有什么了不起的!想做我赢幼真的朋友,多少人排队还轮不上呢!你倒好,还嫌弃上了。”

    “这边请。”秦皓只是点了点头,再次明确地指了指门口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意思不言而喻。

    “哼!走就走,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后悔。”

    赢幼真气鼓鼓地一跺脚,径直朝着门口走去。一脚将书坊正门踹开把正蹲在门外不远处打盹的烈良吓了一跳。

    “诶?!你……你怎么从里面……”

    烈良揉着眼睛,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股不耐烦的力道拨到一边。

    “滚开!别挡路!”赢幼真丢下一句话,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巷子尽头的夜色里。

    烈良摸着被撞到的肩膀,一脸懵然地走进书坊:“大人,刚才那女子是谁啊?怎么好像从里面……我艹!那栾?!”

    他的目光猛地被地上蜷缩的人形吸引,待看清面容后,脸上闪过一丝兴奋,摩拳擦掌地就凑了过去:“好家伙!可算让我找到你了。大人,您真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啊!这王八蛋躲了这些天,还是被您给揪出来了!”

    秦皓没有解释赢幼真的事,只是心中仍在暗自嘀咕那神秘少女的身份。

    他看那栾昏迷的伤势推测出这少女力量极大,神通又用得如此精妙,言谈举止又处处透着古怪,绝非寻常出身。

    不过……

    他摇摇头,这几日他算是彻底领教了赤漠州人对知名锋角士那种狂热,近乎畸形的追捧。

    或许,今晚这位,也不过是某个背景不凡,行事更出格些的狂热崇拜者吧?只是方式……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没想到,我秦皓也有被这样“骚扰”的一天。想到这,秦皓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秦皓对跃跃欲试的烈良吩咐道,“带他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烈良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狞笑:“大人这是事交给我,保证‘好好’叫醒他。”

    巷子深处,死胡同的尽头。

    那栾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土墙,退无可退。此刻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朝着步步紧逼的烈良不住地磕头作揖:

    “饶……饶命啊!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烈良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活动着手腕,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快意笑容。这些日子在秦皓面前伏低做小的憋闷,似乎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让他想起了曾经身为天元四鬼的潇洒日子。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烈良嗤笑一声:“你不是很能躲吗?嗯?骗到你烈良爷爷头上,你知不知道,在荒古州那会儿,你敢骗我的下场!”

    他话未说完,眼中凶光一闪,就准备上前再给这厮一顿结实的老拳。

    忽然间,一道冷迅疾的寒芒,自阴影中无声迸。

    “噗嗤!”

    那栾脸上惊恐哀求的表情骤然凝固,瞳孔瞬间涣散。脖颈处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线。

    咕噜噜……

    那颗不久前还在拼命求饶的头颅,与身躯分离,滚落在地,一直滚到烈良的脚边才停下。

    烈良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心底骤然而起的寒意。

    他缓缓抬头,高墙阴影下,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模糊消瘦的身影。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阴影中飘了出来。

    “红头发,荒古州,你…是荒古州天元部的人?”

    烈良咽了咽唾沫,惊惧的后退两步,气血霎时沸腾,就要释放血魄凝形,对面那人眨眼间出现在自己面前,带着寒气的手指抵在自己脖颈。

    “我恰巧从荒古州返回,听到了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不知道你能否帮我解惑。”

    第二日,当秦皓推开书坊木门时,街面上早已热闹起来了。

    “掌经人来哩。”

    “掌经人来口馍!”

    路两旁的摊贩都热情的朝他打招呼,不过八九日的光景,这座赤漠边缘的堡垒里,大半人都记住了这张脸。

    烈良正蹲在一处茶摊棚子底下,捧着碗茶水发愣。秦皓走近时,烈良才恍然抬头,扯出个有些僵的笑:“大…大人。”

    “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

    秦皓有些奇怪,每次一到这个时候,烈良便昂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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