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山海经》里记载的“文玉树”?还是恰好同名?

    不过这方世界的文玉树,竟有辨识能量波动的奇能?

    秦皓心中疑窦丛生,疤脸见他盯着树枝发呆,撇撇嘴,低声嘀咕:“哪儿来的乡巴佬,那栾到底从哪个犄角旮旯刨出来的人……”

    “等着吧,马上轮到你们。劝你们别耍花样。”

    疤脸说完,和另一人退开两步,一左一右抱着胳膊杵着,血沸境的气息隐隐罩住秦皓二人。

    “大人……”烈良凑近,用极低的气音问,“咱们……真打啊?”

    秦皓微微偏头,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轻松:“这不是赤漠州的风俗么?来都来了,不打一场,多没意思。”

    他瞥了烈良一眼,半开玩笑道:“再说了,万一打得好,被那段爷看上,说不定你就能在梭梭堡站稳脚跟,谋个前程呢?”

    烈良听得一头黑线,心里骂开了:站稳脚跟?谋前程?老子是想找地方落脚,不是来当这种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斗场打手!

    但他忽然察觉到一点异样。自打进了赤漠州,眼前这秦皓的状态,似乎就有些不同。

    在荒古州时,他更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沉静、克制。

    可出了荒古州,尤其是踏入这梭梭堡,那股沉静底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悄悄放了出来。

    烈良偷偷观察着。秦皓神色依旧平静,嘴角甚至噙着那丝惯有的浅笑,可那双标志性的血色瞳孔深处,却燃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战意!

    那眼神,像头被关押太久的凶兽,终于挣开所有无形枷锁,踏进一片可以肆意伸展爪牙的新猎场,正兴奋地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疯子……山海部的果然都是疯子。”烈良暗道。

    就在这时,“咣当”一声闷响,面前的铁皮木门被从里面推开,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两名斗场杂役快步走出,抬着副简易担架。上面躺着个人,浑身是血,一条胳膊扭成诡异的角度,不知死活。

    疤脸护卫瞥了一眼,习以为常地嗤笑:“这蠢货,为了多点赏钱,体力不支了还硬撑,非要挑战连胜。啧,差点把命搭进去。”

    他收回目光,朝门内扬了扬下巴:“进去吧,该你了。你对手绰号‘大头’,血络境巅峰,手上功夫不弱,已经连胜六天。算上今天,就是第七天。”

    “斗场有规矩,连胜十日,就能拿当季头彩,大头现在势头正猛,你小子自求多福吧,希望你别输得太难看,扫了爷们看戏的兴。”

    “多谢告知。”

    秦皓点了点头,抬步朝斗场内走去。经过门楣下时,他特意放慢脚步,抬头看了眼那截文玉树枝。

    他其实更想知道,这东西是怎么个反应法。

    就在他身体穿过门楣下方的瞬间,那截灰白色的树枝内部,忽然亮起一层柔和却清晰的乳白色光晕,稳定地散发着。

    果然有反应。

    他解下腰间的冥判,随手向后一抛。冥判划过一道弧线,被紧张观望的烈良手忙脚乱接住。入手微沉,触感冰凉。

    几乎在冥判离开秦皓身体范围的刹那,门楣上文玉树枝的光,倏地灭了,恢复成灰扑扑的模样。

    秦皓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两眼,心里对这“文玉树”的好奇又添了几分。

    “不过……百劫和流骸王指都还在,这木头却没反应?”

    秦皓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

    难道圣墟遗宝不属于纹器,那百劫呢,还是说,百劫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圣墟遗宝之类?

    这念头一闪而过,留待日后。他不再停留,迈步坦然踏入那片沙土场地。

    身后,烈良抱着冰凉的冥判,心脏砰砰直跳。

    秦皓进去了,纹器也交出来了,护卫的注意力都在场内……这岂不是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

    他眼珠子乱转,正飞速盘算怎么开溜,一个平静清晰的声音,直接在他耳畔响起。

    “老老实实待着哦。”

    烈良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把怀里的冥判扔出去。

    他惊恐地左右张望,疤脸护卫和另一人依旧抱着胳膊,目视前方斗场,神色毫无变化。

    这……这他妈是什么手段?!

    烈良脸都白了,心里那点逃跑的念头被这诡异的一手彻底浇灭。

    妈的,早就听说厉害的纹师手段诡秘,神念运用出神入化,这秦皓简直像块甩不脱、砸不烂的狗皮膏药,沾上了就别想跑。

    踏入斗场,声浪瞬间如实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狠狠拍打着耳膜。

    秦皓快速扫视一圈,场地比在边缘看着更大些,呈不太规则的圆形,四周是粗糙高垒的石墙,墙上留着供护卫巡逻的狭窄走道和射箭孔洞。

    头顶露天,几支大火把高悬直射,把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秦皓深吸一口气。烈良感觉没错,此刻的他,的确被一种别样的情绪包裹着。

    灭了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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