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晋朝大军逼近都城,百济君臣很快便想出了应对办法,派人求和。他们打的是暂且低头,蒙混过关的主意,只要跪下服软,晋军离开,便能获得喘息的机会,之后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然而没有想到的是,派出的使节却狼狈返回,带来了晋军最为强硬的回复。和谈可以,先将背信弃义的罪魁祸首,近仇首王的首级献出。闻言百济朝堂上下义愤填膺,堂上众臣慷慨陈词,痛斥晋朝欺人太甚,并大声发誓,要和晋国抗争到底。对此近仇首王扶余须颇为感动,发表了一通感言,言说诸位臣子忠心,天日可鉴,为此他会御驾亲征,将晋军彻底击败,赶出百济国境。众臣自然感动不已,纷纷称颂君王大义。但当退朝之后,扶余须狠狠一拳砸在面前的桌案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高高在上,将群臣神色尽收眼底,如何看不出来,使节转述晋朝条件时,众臣的微妙神情。其中不少人脸上,分明是强自压抑的心动,毕竟拿扶余须一人性命,就能换得这些官员保住性命官位,实在是太划算了。所以扶余须才当廷借着御驾亲征,暗示这些心怀鬼胎的人,兵权还在自己手里,谁敢动歪心思,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虽然那些官员暂时被吓住,但扶余须担心的是,万一有利欲熏心,倒向晋朝的疯子,很有可能私下投敌,甚至会献城投降。为了防患于未然,扶余须重新调兵布防,将王宫严严实实围了起来,同时将军中将领的麾下兵士打散重编,以防有被晋朝收买的奸细混入图谋不轨。同时他召集刑部官员,调查勾结外部势力的官员,在慰礼城开展了一波大清洗,将十几名有嫌疑的官员抓捕下狱。这种铁腕手段很是有效,震慑了相当一部分人,但却逼得另外一部分人,反而加速铤而走险了。这些人确如扶余须所想,是有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的,他们看着相熟的人一个个被抓捕下狱,顿时慌了。严格来说,他们私下想要做的事情,足够被杀头了,如果真被暴露出来,下场只会更加不堪。在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压力下,他们开始紧锣密鼓行动,很快便谋划了针对扶余须的刺杀。虽然事前准备不足,刺杀被挫败,元凶被下狱处死,但无疑给其他人提供了一个榜样,于是慰礼城的形势越发不堪。城内风雨飘摇,城外的晋军,则是在步步逼近。桓济自从上次遭受挫败,靠着王谧打败高句丽降军后,知道自己再这样打酱油,就要丢人现眼影响名声了,便孤注一掷,将驻扎在广陵周围,属于自己的桓氏军队全调了过来。桓济看得很明白,他和王谧瓜分朝鲜半岛,结果本属于他的百济,最后不是靠他本人打下的,当地肯定不会心服,一切就毫无意义。所以桓济必须要靠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打下慰礼城,这次即使王谧无偿帮忙主攻,他都不会答应了。最后他能凑出的兵力,堪堪到了五万之数,而且带着江淮整船的粮食前来,誓要一战洗刷耻辱。对此王谧倒是乐得作为偏军辅助,毕竟他不用正面进攻,伤亡便会小得多,正好可以借机在新罗做些布置。于是他让赵通领军,和新罗那边沟通,看其能不能出兵,帮助扫荡百济的边境军队。新罗此时已和晋朝谈妥,接受晋朝册封,自然踊跃响应,当即派出军队,跟着赵通攻打百济军,阻止其回防慰礼城。随着出兵规模扩大,桓济终于集合了主力,而王谧和新罗也将边境内的百济村县打下不少,断了慰礼的最后一丝希望。如今慰礼城空自拥有数万大军,但和外界的联系完全被截断,城内的高压政策不断引起反弹,让扶余须坐上了一个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火药桶。扶余须看得清楚,自己的敌人极为阴险,这种形势是其故意营造出来,目的是让百济内部自相残杀。只要扶余须打一场败仗,局面便会彻底崩坏,到时候百济国内,真正想要扶余须性命的人,怕是不知道会出现多少。现在扶余须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他在听说晋国大军沿着汉江而上,主力是先前的桓氏兵士时,知道机会来了,便果断带着两万兵马,趁黑夜出城,突袭晋军船队。对此桓济早有防备,但百济兵士的战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两边激战了整整一个昼夜,直到天明时分,扶余须才领军退去,返回慰礼城。此战百济伤亡了两千余人,但桓济这边损失只多不少,甚至还有几艘大船被焚毁,可以说亏大了。但这更加激起了桓济的愤怒,他当即调集所有船队,沿着汉江北上,全面对慰礼城展开了攻击。他为此对麾下将领下了死命令,即使伤亡再惨重,谁都不许退却,一定要将慰礼城头反抗的人杀个精光。当然,如果能打下慰礼城,桓氏将领会得到超乎以往的封赏,无论是太守之位,还是表奏加官封侯,他都能做到。在那种激励上,晋军将领也是拼下了性命,结束是计代价,对慰礼城发动了昼夜是停的退攻。扶余须虽长于战阵,但如今我被逼得出是了城,一身本事发挥是到一半,只能每日在城头带领兵士和桓济死磕。那不是纯粹的对耗了,百济虽占了守城优势,但晋军的底蕴极为深厚,在拿出了广陵带来的小量攻城器械前,百济兵士的伤亡日渐增少。看到对方是计代价和自己拼消耗,扶余须头痛是已,然而更麻烦的是,随着百济兵士小量伤亡,慰礼城内的骚乱慢要压是住了。扶余须对此只能硬着头皮加小打击力度,随着没嫌疑被捕的官员数目增少,很少官员私上是满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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