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都提升了一个明显的台阶。

    这个发现让他修炼起来更加刻苦,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常常是处理完谷中事务,便沉浸于《百煅炼形诀》的修炼中,直至深夜。

    谷中众人的点滴变化与进步,都被频繁往来于灵渊城与青木谷之间的刘二虎,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每次返回城中水榭,都会事无巨细地禀报给许星遥。

    多数时间,许星遥依旧留在那方水榭静室之中,潜心修炼《太始寒天章》。灵力在经脉中周而复始地流淌,如同永不枯竭的寒流,每完成一个大周天循环,丹田中道胎表面的清光便浓郁一丝。虽然增长极为缓慢,却胜在绵绵不绝,根基扎得无比牢固。

    青木谷那边,灵草长势良好,众人修炼进境可喜,一切都在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他自然乐见其成。但他心中那根关乎全局的弦,却从未真正放松过。他深知,无论是灵田的稳定产出带来持续收益,还是谷中这些人的成长能够独当一面,都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沉淀。而时间,往往是这世间最不可控的变数。

    这一日,午时刚过。

    许星遥刚刚结束一次行功,周身缭绕的淡淡寒雾缓缓收入体内。他起身,走到矮几旁,自斟了一杯清茶。茶叶是普通的灵渊城本地山茶,但经滚水一冲,倒也香气清冽。他端着茶杯,翻阅起前几日从坊市一间旧书铺购得的一本讲述上古传闻的杂记。

    忽然,他神色微动,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望向静室紧闭的房门。

    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廊下的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咚咚”声,很快停在门外。来人的呼吸略显粗重,气息也有些不稳,似乎是一路疾行。

    “主上,二虎有要事禀报!”门外传来刘二虎的声音,语调紧绷,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焦急。

    许星遥放下手中的茶杯与书卷,脸上平静无波,只淡淡道:“进。”

    门被推开,刘二虎快步走了进来。他额角见汗,抱拳躬身,声音有些不稳:“主上,东北……又出大事了!”

    许星遥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下,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刘二虎依言坐下,深吸了几口气,又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似乎喉咙有些发干。他看了一眼矮几上的茶壶,许星遥替他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刘二虎也顾不上客气,端起来一饮而尽,茶汤滑入喉中,似乎让他略微镇定了些。

    “主上,”他放下茶杯,用手背抹了下嘴角,语速仍快,但已努力保持着条理,“寒狮港……被鬼刃岛攻破了!”

    “具体情况如何?仔细说说。”

    刘二虎舔了舔嘴唇,将打探来的消息尽可能清晰地叙述出来:“大概是七八日前的夜里,鬼刃岛这次不知发了什么疯,据说出动了不止一名涤妄境的大修士,率领大批精锐,大举进攻。寒极宫的修士虽然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港口外围的防御大阵被率先攻破,接着是港内的几处重要据点……”

    “激战持续许久,寒极宫的人死伤极其惨重,港口里据说血流成河……只有少数机灵的,或是原本就驻扎在港口外围的,见势不妙,提前逃了出去,大部分都没能走脱。”

    许星遥沉默了片刻。寒狮港失守,不仅仅是一座据点的丢失,更意味着寒极宫在东北的势力范围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这对一向强势的寒极宫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寒极宫不会善罢甘休。”许星遥缓缓道,“丢了寒狮港,等于被人当众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东北的战事,恐怕非但不会因此平息,反而会更加激烈。”

    “主上说得一点不错!”刘二虎连连点头,脸上忧色更浓,“属下打听到的消息也是如此。寒极宫高层震怒,已经下令从后方紧急调集了大批援军,说是誓要夺回寒狮港,严惩鬼刃岛。鬼刃岛那边也不甘示弱,同样在从各处抽调人手,增兵寒狮港,看那架势,是铁了心要占住这块肥肉,准备与寒极宫在伏狮半岛上正面硬撼一场,不死不休了。”

    许星遥微微颔首,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心中念头飞转。

    韩烈被道宗一纸调令派往东北坐镇,原本只是做个姿态,安抚地方。谁能想到,局势竟会急转直下,恶化到如此地步。寒狮港被破,等于是往本就炽烈的战场上又浇了一大桶猛火油。

    无论如何,东北战事短时间内绝无平息的可能。韩烈这位灵渊城主,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而韩烈迟迟不归,灵渊城中……那些在其突破涤妄后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欲望和野心,只怕会愈发蠢蠢欲动。

    “灵渊城内,最近有什么异动吗?”许星遥放下茶杯,问道。

    刘二虎想了想,道:“表面上看,一切如常。但……据属下观察,碧波阁和灵渊商会的人,最近在城中走动似乎更频繁了些。郑家和其他几个本地世家,与留守的两位副城主府上往来也密切了不少。”

    许星遥微微颔首,山雨欲来,嗅觉灵敏的人,已经开始悄悄准备了。

    “还有别的消息吗?”许星遥问道,他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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