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指望着儿子学了手艺,以后也能帮衬家里。”

    “第三个叫吴铁,尘胎境三层,二十出头,是聚居点里一个寡妇的独子。他爹早年是个采药人,可惜在一次深入老林时,被妖兽所伤,回家后没熬过三天就去了。吴铁性子有些闷,但手巧,跟着他娘学了些粗浅的修补法器的活计,可在那聚居点,哪有那么多法器给他修?他娘听说青木谷招人,想着这活计比进山安全,便让他来试试。”

    “第四个是个姑娘,叫柳小芽,尘胎境一层,十六岁。她家也是聚居点的老户,爹娘都在,但修为都卡在尘胎初期多年,没什么大本事。柳小芽是长女,下面还有两个年幼的弟弟。这姑娘别看年纪小,却懂事早,知道家里负担重,听说青木谷招学徒,自己便壮着胆子找来了,想为家里分忧。”

    刘二虎一口气说完这四个,补充了最后一个:“第五个,是钱家来的一个少年,叫钱小石,尘胎境二层,才十四岁。是钱家老爷子亲自领到谷口,拜托给赵大哥的。老爷子说他们钱家与孙家做了这么多年邻居,如今孙家走了,青木谷的新主事厚道,他们看着也放心。家里就这么一个孙子,修为低,也没别的门路,就想着让他来谷里学门安身立命的手艺,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个踏实。赵大哥见钱家与咱们算是近邻,平日也无甚纠葛,那少年眼神清亮,看着也老实本分,问了几句也答得诚恳,便做主收下了。”

    许星遥静静听完,微微颔首。赵魁选人的眼光不错,这五个学徒都出身于最底层的散修家庭,家境贫寒,心性应该也经过了初步的考察。这样的人,更懂得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用起来也更放心。

    “这些学徒,赵魁是如何安排的?”他问道。

    刘二虎道:“赵大哥将他们安置在谷中新建的三间木屋里,四个男孩两人一间,柳小芽单独一间。每日清晨跟着王老和孟兄弟下田,学习除草、松土、灌溉。晌午歇一个时辰,下午继续干活,傍晚收工后,孟兄弟还会教他们辨认灵草的种类和习性。有时候王老兴致来了,也会讲些他多年总结的土法子、小窍门。工钱是每月一结,比照青木阁伙计六成的例。”

    他顿了顿,又道:“属下看了几日,这五个学徒都还算勤快。尤其是那个柳小芽,别看是个姑娘家,但手脚麻利,眼里有活,学东西也快。王老都夸了她几次,说这丫头有灵性。”

    许星遥点了点头。这些人,如今是学徒,将来若能培养出来,便是青木谷的第一批班底;若是资质心性不行,到时好聚好散便是。

    “这些事情,让赵魁看着办就行。”他淡淡道,“你跟他说,学徒的工钱可以给得稍高一些,但规矩也要立起来。有什么错处,该罚便罚,该逐便逐,不必姑息。反之,做得好、学得快、肯用心的,除了工钱,也可以适当给些奖励。”

    “是,属下记下了。”刘二虎点头,随即又道,“主上,还有一事,赵大哥让属下请示您。北侧那个散修聚居点,今早有两户人家找上门来,求见赵大哥。赵大哥见了他们,说是……”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他们看到咱们青木谷把原本那片比他们那里还贫瘠的土地,改良得地力大增,灵草长势极好,便动了心思。他们想问,咱们能不能帮他们把自己家里的灵田也改良一番。但他们也明说了,家里实在拮据,如今拿不出灵石来,想问能不能等日后有了收成,再陆续支付改良的费用。”

    许星遥闻言,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望向窗外。青木谷改良土壤、布置聚灵阵,动静不小,瞒不过周边那些散修的眼睛。他们看到原本贫瘠的土地变得肥沃,自然会心生羡慕,想要效仿,这是人之常情。

    他们拿不出灵石也是实情,在那片丘陵地带聚居的散修,大多只能勉强糊口,让他们一次性拿出一笔改良灵田的费用,确实强人所难。

    但,青木谷不是善堂。改良灵田需要灵土、灵肥、聚灵阵,还要投入人力和时间,这些都是成本。若只是出于好心帮忙,开了这个口子,日后聚居点里其他人家也找上门来,帮还是不帮?

    沉吟片刻,他缓缓开口:“可以。这件事,就让孟青去做。”

    “但是,有几件事,必须事先与那两户人家说明白,立下字据,免得日后纠缠不清。”许星遥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第一,改良灵田所需的灵土和灵肥,青木谷可以先行提供,但这些东西的成本,要如实记账,日后从他们的收成中抵扣。价格可以比市价略低,但不能白给。”

    “第二,聚灵阵的布置,青木谷可以帮忙。但聚灵阵日常运转需要消耗灵石,这笔开支,也要他们自己承担。他们若是承担不起,聚灵阵便只能布置一个最简单的,效果自然也会大打折扣。这一点,要事先说清楚,不要日后再生出怨言。”

    “第三,改良灵田,绝非一蹴而就之事。即便初期改良完成,后续也需根据所种灵植的不同,持续投入相应的养护,否则地力仍会退化。让他们做好长期投入的准备,莫要以为一次改良就能一劳永逸。”

    刘二虎一一记下,点头道:“属下明白了。属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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