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三人游到一座相对完整的石屋前,停了下来。石屋的门半掩着,门缝里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许星遥回头看向金烁和金煊,抬手示意他们稍等,闭上眼,将神念探入门内。

    片刻后,他睁开眼,对两人点了点头,伸手推开那扇石门。

    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带起一片沉积的泥沙。待浑浊散去,三人将灵光照入屋内,才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表面坑洼不平的石桌,两三把歪斜的石椅,以及靠墙摆放的两个空空如也的石架。地面上覆盖着厚厚一层淤泥,除此之外,空无一物,连一件像样的器物都没有。显然,这里早已被时光与水流彻底“清洗”过,或者本身就没有存放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三人退出这间空屋,继续向前探索。

    接下来,他们又接连检查了附近的四五座石屋。结果大同小异。有的屋内只剩下几个破碎的陶罐瓦盆碎片,有的石架上残留着些许金属锈蚀的痕迹,还有的干脆连家具都没有,只剩一个空壳。

    金煊的脸上,失望之色越来越浓,眉头也紧紧锁起。他指了指前方不远处,那里矗立着一座明显比周围石屋高大许多的两层石楼。

    虽然同样残破,窗棂损毁,屋顶塌了一角,但主体结构依然顽强地屹立着,在这片水底废墟中显得鹤立鸡群。石楼的大门足有一丈余高,两扇厚重的石门紧紧闭合,表面还残留着模糊的浮雕痕迹。

    金煊的意思很明显——去那里看看,这大概是这片区域最像样的建筑了,或许能有收获。

    许星遥微微颔首,游近石楼大门。他再次闭上双眼,将神念缓缓向石楼内部探去.金烁和金煊耐心地等待着,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期待。

    终于,许星遥缓缓睁开双眼,转向二人,道:“里面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金烁和金煊闻言,精神一振,脸上露出喜色。金煊按捺不住,游上前,双手抵住那两扇沉重的石门,体内灵力涌动,用力向前推去!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往楼上的石阶。

    三人沿着石阶,缓缓向上游到二楼。正对着楼梯的,是一张宽大的石案。石案上,七零八落地放着几个玉盒和玉瓶。

    而在石案后方,盘膝坐着一个人——不,不是人,而是一具骸骨。

    那具骸骨身着道袍,虽然已经腐朽不堪,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款式。骸骨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头颅低垂,仿佛只是一位忘却了时光的老道,而非一具不知死去了多少岁月的枯骨。水流轻轻拂过,带起他破烂道袍的碎片,更添几分苍凉。

    三人心中一凛,眼中都闪过警惕。许星遥手持灵光,缓缓走近那具骸骨。

    骸骨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伤。伤口边缘的骨骼呈现出焦黑的颜色,显然是强力攻击所致。

    “被人击杀的。”许星遥传音道,“出手之人,修为应当不低。”

    金烁的目光落在骸骨的手指上。那枯骨般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戒指。戒指呈暗金色,即便蒙尘,依旧隐隐流转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灵力波动。

    他伸手指了指,传音道:“储物戒指!”

    许星遥也看到了那枚戒指。他的目光在骸骨身上扫过,又在石案上的玉盒玉瓶上停留片刻,传音道:“小心些,先看看有没有陷阱。”

    三人仔细检查了周围,确认没有隐藏的阵法禁制,金烁这才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枚戒指。他试着将神念探入戒指,片刻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里面有不少东西!”他传音道,“灵石、法器、玉简……还有一些灵矿。”

    金煊也上前,拿起石案上的玉盒和玉瓶,一一打开查看。玉盒中装着几株灵草,但都已经灵光消散,只剩下干枯的叶片。玉瓶中则是丹药,但也已经药力尽失,只剩下一些残渣。

    许星遥的目光,则缓缓扫过那具保持入定姿态的骸骨,扫过其身上残破的道袍,扫过其胸口那可怖的伤口,最后,落在了骸骨盘坐之处的下方地面上。

    那里,似乎……隐约有一些不同于周围岩石纹理的刻痕。

    他心中微动,伸手轻轻拂开那片区域的泥沙。那些被掩埋的刻痕,渐渐显露出来——是字迹!虽然历经水浸与岁月,许多笔画已经模糊,但大致的内容,依然能够艰难地辨认出来。

    “金道友,你们来看。” 许星遥传音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肃然。

    金烁和金煊围拢过来,顺着许星遥手指的方向,看向那些字迹,凝神细读:——

    “贫道玄真,太始道宗第三十一代真传弟子。修道四百余载,困于玄根之境,不得寸进,涤妄无门。后机缘巧合,得闻此遗迹之名,遂来此探索,欲寻突破之机。”

    “然遗迹深处凶险莫测,远超贫道所想。误入禁地,遭受重创,后逃至此地,已是油尽灯枯。”

    “后人若见吾骨,望念在同为道门一脉,能将吾之残骸收殓,送归太始山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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