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怎么也坏了?(2/3)
很无辜”的脸上。“紫彤啊。”俞天开口,语气竟异常温和,“你方才说,秦川追杀你,是想抢你纳戒?”姜紫彤一怔,下意识点头:“是!他……”“纳戒呢?”俞天打断她,右手轻轻一招。姜紫彤腰间纳戒嗡鸣一声,自动飞出,悬于半空。俞天指尖一点,戒面灵光大盛,无数光幕浮现——竟是这三个月来姜紫彤所有出入记录、交易明细、甚至与各宗弟子密谈的传音玉简残影!光幕流转,赫然可见三日前,姜紫彤曾悄然潜入霍家禁地“玄冥井”,取走一滴封印千年的“幽冥寒髓”,而那口井旁,正有一道新鲜爪痕,形如龙鳞,边缘泛着淡淡青铜色锈迹。秦川眼皮都没抬,只懒洋洋道:“姨父,您看清楚点,那爪痕是我三天前留的。寒髓我拿了一滴,给她续命用——她偷喝‘万蛊蚀心酒’的时候,可没想着自己会肠穿肚烂。”姜紫彤如遭雷击,浑身剧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还有。”俞天袖袍一挥,第二道光幕亮起——却是秦川追击姜紫彤时的全程影像。画面里,秦川始终落后三十丈,每每姜紫彤脚下灵力将竭,他指尖便悄然弹出一缕青气,无声没入她足底涌泉穴;她真元紊乱,他袖中便飘出半片紫气氤氲的叶子,恰巧被山风卷至她鼻尖;她心神濒临崩溃,他忽然冷笑一声,骂了句“怂货”,那声音里竟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神魂的《太和引》韵律……影像定格在最后一瞬——秦川伸手欲抓姜紫彤手腕,指尖距离她肌肤尚有半寸,而她腕间,一道细如蛛丝的黑线正疯狂游走,眼看就要钻入血脉!“幽冥蛊母。”俞天声音冷了下来,“此蛊需以活人精血为引,以至亲骨肉心头血为饵,三月内必噬主心脉。紫彤,你偷喝的那坛酒,是谁给你的?”姜紫彤踉跄后退,撞在老者怀里,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是委屈,是恐惧,是绝望。老者脸色灰败,忽然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砸向地面:“俞尊……老奴该死!是……是老奴受人胁迫,在酒中下了蛊引!可老奴不知……不知那蛊母早已寄生在小姐血脉里三年!老奴只是……只是想借秦少主之手,逼出蛊母,救小姐一命啊!”“三年?”秦川终于抬眼,目光如刀,“三年前,她第一次去仙古道址外围采‘星泪草’,是你亲自陪的?”老者浑身一僵,不敢应声。秦川忽然笑了,笑容干净得像山涧初雪:“姨父,还记得我十二岁那年,您教我辨认百种蛊虫?其中一种叫‘逆鳞引’,形如青苔,附于宿主脊椎第三节,遇青铜灯焰则显形——您看她后颈。”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姜紫彤。她本能捂住脖颈,可那一瞬的迟疑,已足够。秦川并指如剑,隔空一点。姜紫彤颈后衣领倏然裂开一道细缝,皮肤下,一点幽绿青苔状纹路,正随着她剧烈心跳明灭闪烁,而纹路中央,赫然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青铜色结晶——正是青铜灯焰凝成的“灯芯余烬”!“她三年前就被种了‘逆鳞引’。”秦川声音平静无波,“那蛊母,是冲着灯焰来的。我追她,不是抢纳戒,是怕她撑不到霍家卫城,蛊母破体,灯焰失控,炸了半个中州。”死寂。连风都停了。姜紫彤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抠进泥土,指甲翻裂,鲜血混着黑泥糊满十指。她终于明白了——这一路奔逃,不是逃生,是赴死;那看似凶险的追击,不是杀戮,是护持;而她引以为傲的“姜家血脉庇护”,早在三年前,就已被蛀空。“诸位。”俞天的声音响彻八方,不再有半分犹豫,“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他大袖一卷,姜紫彤、老者、两个老妪,连同所有被放出的天骄,尽数被柔和力量托起,送至各自宗门强者身边。唯独秦川,被他袖中一股暖流裹住,轻轻拉至身侧。“秦川。”俞天望着他,目光复杂难言,最终化为一声悠长叹息,“你……到底炼出了几盏灯?”秦川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就一盏……不过灯芯里,好像……孵出了点别的东西。”他摊开右手。掌心静静躺着一粒豌豆大小的青铜珠,表面布满细密裂纹,可每一道缝隙里,都流淌着液态的星辉。珠子中央,一点幽蓝火苗微微跃动,映得他瞳孔深处,竟有无数星辰生灭。“它……叫我爹。”秦川小声说。俞天夫妻二人,同时闭上了眼。而就在这一刻——天元大陆极北,万载玄冰覆盖的“葬神渊”深处,一座早已坍塌的古老祭坛突然震颤。祭坛中央,一具盘坐万年的青铜古尸,空洞的眼窝里,毫无征兆地,燃起两簇幽蓝火苗。火苗跳动,与秦川掌中那粒青铜珠,遥遥共鸣。同一瞬,中州之外,九天之上,三十六座悬浮仙岛骤然黯淡。每一座仙岛上,皆有一座与天齐高的青铜巨像,此刻巨像眉心,齐齐裂开一道细缝,缝隙内,幽蓝火苗无声燃烧。无人知晓,那火苗所照之处,三千世界的时间流速,正悄然减缓一息。而秦川,依旧站在那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青铜珠温润的表面,像在安抚一个刚睡醒的孩子。他忽然抬头,望向苍穹尽头那道尚未愈合的巨大裂缝——裂缝之外,星光如瀑,隐隐传来无数古老意志的嗡鸣,仿佛有万亿双眼睛,正透过缝隙,屏息凝望。“姨父。”秦川问,“您当年……是不是也在这裂缝外面,等了我很久?”俞天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那道裂缝深处最幽暗的一角。在那里,一柄断剑静静悬浮,剑身锈迹斑斑,可断裂处,却流淌着与秦川掌中青铜珠同源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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