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家长来临(2/3)
银阙!他们三人联手,曾斩过半步帝境的老怪!”秦川却不退反进,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古树轰然炸裂,木屑纷飞中,他脊梁挺直如枪,衣袍鼓荡,竟隐隐有龙吟之声自骨髓深处迸发。“你不是说,我姨母身边缺个侍女?”他忽然转头,望向天地灵炉,声音不高,却穿透层层禁制,“王千雁,出来。”炉中寂静一瞬。随后,一声清越冷哼响起。炉盖掀开,王千雁缓步而出。她依旧被封修为,发丝凌乱,衣裙染尘,可腰背笔直,眸光凛冽,仿佛一柄宁折不弯的青锋。“你放我出来,是想让我看着你被姜家碾成齑粉?”她冷笑。秦川摇头:“不。是想请你帮我,认个人。”他指向姜易寒。王千雁目光扫去,忽地瞳孔一缩。姜易寒此刻也正盯着她,眼神复杂至极,似有追忆,似有忌惮,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之下,悄然滋生的敬畏。“扶桑木。”王千雁声音微颤,“你身上,有扶桑木的气息。”姜易寒脚步一顿。他右手缓缓抬起,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其上赫然缠绕着一条暗红色藤蔓,状如虬龙,隐隐搏动,竟与昨夜王千雁召唤而出的那根百丈巨木,气息同源!“你……见过它?”姜易寒开口,声音沙哑。王千雁冷笑:“扶桑自崩,其灵怨天——你以为这咒言,是谁教你的?”姜易寒面色骤变。王千雁不再看他,转身直视秦川,一字一顿:“扶桑木,不是兵器。它是钥匙。”秦川眸光一闪:“钥匙?”“打开‘青梧宫’的钥匙。”王千雁仰起下巴,目光越过姜易寒三人,投向远方群山深处,“你们姜家先祖,当年不过是我扶桑宗豢养的一支守陵人。所谓‘斩风剑’,不过是青梧宫外门弟子扫地时用的竹帚招式。”此言一出,姜玄瞳手中拐杖狠狠一顿,地面龟裂三丈!姜银阙兜帽下的脸微微抬起,青铜铃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姜易寒却没怒,反而深深吸了口气,忽然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沉如闷雷:“姜易寒,代姜家十三代先祖,请扶桑宗圣女,重临青梧!”风停了。鸟雀噤声。连远处追来的柳冬儿都顿住身形,远远望着这一幕,美眸圆睁,难以置信。王千雁怔住。她没想到,姜家当代最阴鸷的天骄,竟会在此刻,行此大礼。秦川却笑了。他看向王千雁,又看看跪地的姜易寒,最后目光落在远处山巅——那里,青铜古灯的微光正悄然黯淡,灯焰摇曳,仿佛随时会熄。“原来如此。”秦川轻声道,“难怪姨父总说,真正的解毒之法,从来不在药炉里。”他忽然抬手,掌心向上。天地灵炉嗡鸣震动,一缕幽光升起,凝成半截焦黑的木枝——正是昨夜与太阳石对撞后,残存下来的扶桑木碎片!“你既认得它。”秦川将木枝抛向王千雁,“那就该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我手里。”王千雁接住木枝,指尖触到那焦痕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秦川左耳后——那里,一道极淡的褐色印记,正缓缓浮现,形如展翅凤凰,羽尖滴血。“青梧凰印……”她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你……你是青梧遗脉?!”秦川点头,又摇头:“我是姜川,也是秦川。但我更是……当年那个,抱着半截扶桑木,跪在青梧宫废墟前,烧了三天三夜纸钱的孩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易寒,扫过姜玄瞳,最终落在王千雁脸上:“你们找的钥匙,从来不在别人身上。”“它一直在我骨头里。”话音落下,秦川左手猛地按在自己胸口。咔嚓——一声脆响,仿佛肋骨断裂。可他神色不变,反而咧嘴一笑,鲜血顺着指缝淌下,在地面汇成一个古老符文。符文亮起刹那,整片山脉剧烈震颤!所有古树簌簌摇晃,落叶纷飞,而每一片叶子背面,竟都浮现出细密金纹——那是青梧宫失传已久的《栖凰经》!姜易寒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暴起,他忽然仰天长啸,声音悲怆如刀:“原来……当年焚宫大火里,逃出来的,不止是凰印!还有整部《栖凰经》!!”“不错。”秦川擦去嘴角血迹,笑容温润如初,“姨父教我的不是剑,是‘栽树’。”他抬脚,一脚踩在那枚金纹符文之上。轰隆——大地裂开,一道青色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云霄。光柱之中,一座残破宫阙虚影缓缓浮现,檐角翘起,凤首衔珠,虽断壁残垣,却自有吞天纳地之势!青梧宫!王千雁泪如雨下,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姜易寒额头抵地,久久不起。姜玄瞳拄杖的手剧烈颤抖,浑浊眼球中竟流下两行血泪。唯有姜银阙,缓缓摘下兜帽。那是一张布满银色符文的脸,每一道纹路,都与青梧宫虚影上的裂痕严丝合缝。她望着秦川,轻启朱唇,声音如泉水击玉:“少主,青梧守陵人姜银阙,等您……等了整整一百二十七年。”秦川没有看她,只抬头望向那青色光柱顶端——那里,一扇由星光与火焰交织而成的巨大宫门,正缓缓开启。门后,不是仙境,不是秘藏。而是一片浩瀚星海。星海中央,静静悬浮着一座青铜古炉,炉身铭刻万道符文,炉口升腾的,不是火焰,而是……时间本身。秦川知道,那才是真正的解毒之地。也是他此生,必须踏入的第一步。他迈步,走向光柱。身后,王千雁、姜易寒、姜玄瞳、姜银阙,以及匍匐在地的杨勇,全都垂首,无人敢抬头。风掠过山岗,吹起秦川衣角。他忽然停下,回头一笑:“对了,杨勇。”“在、在!”“你刚才写的欠条,我撕了。”杨勇一愣。秦川已转身走入光柱,声音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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