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秦川…姜川？(1/3)

    青璃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后，也是张开了小口，神色震惊。她对于秦川那里，越发觉得神秘莫测，隐隐与记忆里那个身影，仿佛不再是一个人。“他怎么会…变的这么强！”青璃深吸口气时，远处另一座山脉，柳冬儿的声音带着愤怒，立刻回荡。“秦川，我要杀了你！”柳冬儿要发狂了，她身后的女尸如影随形，白天的时候，还好一些，虽然吓人，可却不会出声…但晚上的时候…这尸体头发飞舞，目露幽光，发出呜呜的哭声。这哭声瘆人，似......秦川二字，如一道惊雷劈开长空，在庙宇前的寂静中炸响。没有铺垫，没有修饰，没有半分谦逊与试探，只有两个字，干净、锋利、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笃定。风停了一瞬。云滞了一瞬。连那尚未散尽的腐朽飞灰，都似被这两个字震得悬于半空，迟迟不肯落地。赵飞逸瞳孔骤缩，指尖无意识地按在剑鞘上，指节泛白。他修剑千年，听过的名号数以万计，可“秦川”二字，如石投深潭，竟在记忆里激不起一丝涟漪——不是遗忘，而是从未存在过。一个名字，竟像凭空捏造，却又偏偏踏着血火与尸骸立于众人之前。姬尧周身因果丝线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动，紊乱了一瞬。他眉心微蹙，第一次，真正抬起了眼，目光如镜，映出秦川挺立的身影，更映出其脚下那一道未散的、隐隐透出青金古意的裂痕——那是方才他踏地时，大地自发浮现的纹路，似非人力所为，倒像是……大地认主。王千雁指尖轻抚眉心柳叶，叶片微颤，竟有嗡鸣低吟，仿佛感应到某种久违的共鸣。她忽而想起宗门禁典《万古纪·残页》中一句批注：“昔有仙帝未登阶，踏星而行，履地成印，印中藏九重天门虚影。”她心头一跳，垂眸掩去惊色，只觉秦川脚边那道裂痕，边缘泛起的幽光，竟与典籍所绘，分毫不差。柳冬儿唇角笑意未变，可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眼底，却悄然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她手中红莲悄然合拢，莲瓣边缘泛起细微金纹，似在无声应和。她未再开口，只是静静望着秦川，仿佛在确认一件早已预料、却仍需亲眼印证之事。宋元康喉结滚动，一口腥甜强行咽下，额角疤痕灼痛如焚。护道者化灰的那一幕，已在他识海中反复撕裂十遍。他本以为自己是猎人，对方是饵；可此刻才知，自己才是被钓上钩的鱼，而那钩上淬的，不是毒，是命。“秦川……”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锈，“好一个秦川！”话音未落，他肩头火鸦突然振翅，啼声尖锐如裂帛，双目燃起两簇幽蓝焰火，直勾勾锁住秦川眉心。这不是寻常灵禽之视，而是血脉秘术——赤霄焚瞳，可窥破幻术、封印、乃至……神魂本源印记！秦川眉峰一挑，不避不让，迎着那幽蓝焰光，目光如刀。刹那间，他识海深处，沉寂已久的青铜古灯，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灯芯未燃，却有一缕极淡的青烟袅袅升起，盘旋三匝，倏然消散。而就在青烟消散的同一瞬，宋元康肩头火鸦发出一声凄厉哀鸣，双目蓝焰“噗”地熄灭，羽毛焦黑一片，簌簌坠落。宋元康浑身一震，如遭雷殛，踉跄后退半步，面色惨白如纸。他死死盯着秦川，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赤霄焚瞳反噬，意味着对方神魂之坚，已超出他所能窥探的极限。更可怕的是，那反噬之力，竟似带着一种古老、漠然、不容亵渎的威压，仿佛……触怒了某种沉睡的天地法则。四周哗然再起，比先前更甚。“火鸦反噬！这怎么可能？！”“宋元康的赤霄焚瞳，连伪仙都不敢硬接，他竟……毫发无伤？！”“不……不是毫发无伤！”青璃忽然失声低呼，手指微微发颤，指向秦川左耳后方，“你们看！”众人齐刷刷望去。只见秦川左耳后侧，靠近发际线的位置，赫然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暗金色纹路。它并非刺青，亦非伤痕，更像是皮肤之下，有熔金缓缓流淌，勾勒出半片残缺的……羽翼轮廓。纹路一闪即逝，快得如同错觉。可青璃看得分明。她妖仙体初成，目力通玄，更兼曾于宗门秘窟中见过一幅上古壁画——画中，九天之外，一只遮蔽星河的巨鹏垂首，其翎羽剥落之处，正有金纹蜿蜒，与秦川耳后所现，如出一辙！“鹏……”她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她猛地抬头，望向秦川挺直的背影，心脏狂跳。传说中，唯有承载过大荒初始之气、受过混沌洗礼的生灵，神魂烙印才会凝成此等金纹。此纹非福非祸，乃天地所赐之“契”，亦是……被更高位格存在标记的凭证。难道……此人，并非来自外界宗门？难道……他本就是此界之子，只是……被谁，从时间长河中，硬生生剜了出来？！这念头如冰锥刺入脑海，青璃浑身发冷。就在此时，庙宇那扇紧闭的、布满蛛网与青苔的朱漆大门，毫无征兆地……震动了一下。“嗡——”低沉、浑厚、仿佛自亘古传来的一声嗡鸣，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神魂摇曳。紧接着，那扇门上斑驳的漆皮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质本体。木纹之上，竟缓缓浮现出无数细密繁复的符文，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缓缓流转、明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苍茫气息。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那符文，竟与秦川耳后一闪而逝的金纹，同源同质！“门……开了？”有人颤抖着开口。“不……不是开了。”姬尧的声音首次带上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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