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收了王千雁(1/3)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二人杀招对决。秦川无极大法一出，王千雁双手抬起，她全身散发出惊人的绿色光芒，形成一个宝瓶印，竟与无极大法撼动。秦川一晃，从大鹏化作血妖头颅，狠狠一撞。宝瓶崩溃时，王千雁右手一甩，立刻虚无出现一条藤影，啪的一声与秦川碰到了一起。血色妖头碎裂时，秦川嘴角溢出鲜血，但却没有退后半步，一冲之下，强悍肉身爆发出惊人之力。出手时，无数大山幻化，一山一山连绵不绝，成了山脉，让王千雁再......那枚腐朽黑针刺入漩涡边缘，竟发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脆响，针尖崩开一道细微裂痕，锈屑簌簌飘落，随即被漩涡狂吸而入，眨眼绞成齑粉。宋元康瞳孔骤缩，火鸦虚影在半空一滞——他从未见过有人以纯粹法力漩涡，硬生生将玄帝巅峰所引动的焚天火海，尽数吞没、镇压、炼化！漩涡中心，秦川双目幽深如古井，左手结印未散，右臂却已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仿佛托举一方苍穹。“你既修火，当知火性最烈，亦最躁。”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轰鸣火啸，字字如凿，落进众人耳中：“躁则不固，烈则易竭。你这火鸦，徒有其形，内里……空！”话音未落，他掌心猛然一翻！轰——！！！不是炸裂，而是坍塌。整个漩涡骤然向内塌陷，压缩成一枚核桃大小的赤黑色光球，表面流转着熔岩般的纹路，却静得可怕，连一丝热浪都未曾外泄。下一瞬，光球爆开。无声无息。没有光，没有焰，没有冲击波。只有一圈近乎透明的涟漪，自光球中心扩散而出。涟漪所过之处，宋元康周身缭绕的火焰符文，一片片熄灭，如同被无形之手掐断了命脉；肩头那只火鸦虚影，猛地僵直，双翼凝滞，眼窝中跳动的赤色火苗，一寸寸黯淡、剥落、化为灰烬；他额角那道蔓延至脖颈的狰狞疤痕，竟泛起蛛网般的灰白裂纹，皮肉下隐隐透出枯槁之色！“咳——！”宋元康喉头一甜，喷出一口暗金色的血，血珠尚未落地，便在半空蒸腾成缕缕青烟，散发出焦糊与陈年纸灰混合的气息。他踉跄后退三步，每一步踏下，脚下青砖皆无声龟裂，蛛网蔓延，砖缝间钻出细如发丝的灰白色菌丝，眨眼又枯萎成尘。他身后那干瘦老者，一直冷漠如石雕的脸上，第一次掠过惊疑。他右手微抬，欲再祭针，可指尖刚凝聚一缕锈蚀黑芒，却见秦川目光如电，倏然扫来。那一眼，不带杀意，却让老者浑身汗毛倒竖，丹田深处沉寂多年的本命仙种，竟毫无征兆地颤了一下！不是畏惧，是共鸣。是某种更古老、更本源、更令伪仙都本能战栗的……道韵苏醒。老者指尖黑芒溃散，瞳孔深处，映出秦川身后庙宇门楣上，一道极淡、极细、几乎与斑驳漆色融为一体的暗金纹路——那纹路蜿蜒曲折，形如盘龙，首尾相衔，却又在龙睛位置，断开一道细微缝隙。缝隙深处，并非虚空，而是……一只缓缓睁开的竖瞳。瞳仁纯白，无黑无虹，唯有一点幽邃，仿佛能照见万古因果，亦能抹去一切存在。老者呼吸一窒，袖中枯槁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他认得这纹。不是古籍记载，不是宗门秘传，而是他三百年前，在九刑海界最深的归墟裂缝边缘，濒死之际，于意识弥留时，瞥见的一缕天机残影！那时他尚是初入伪仙的散修，那道竖瞳只开了一瞬，便将归墟裂缝中正欲吞噬他的混沌魔蚿，无声无息，化为一捧飞灰。此后三百年，他遍查典籍，踏遍禁地，终在一卷被虫蛀尽、仅存残页的《太初纪略》残本夹层里，找到一行用指甲刻下的蝇头小字：【……龙纹封瞳，镇厄于门。若瞳启，非帝临，即劫至。】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秦川背影。此人，竟在庙门之前，引动了封瞳异象？！念头未落，秦川已动。他并未追击宋元康，而是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斜斜射向庙宇左侧那堵爬满枯藤的断墙。断墙之后，是半截倾颓的廊柱，柱身上，刻着模糊不清的星图。秦川右手并指如刀，指尖划过星图中央一颗黯淡的星辰。嗤——一道血线，自他指尖迸出，不落于地，不染石壁，反而悬浮于半空，急速扭曲、延展、勾勒……眨眼之间，一幅血色星图，凌空展开！图中星辰，皆由秦川自身精血所绘，每一颗都微微搏动，如活物之心。星光流转，竟与头顶尚未完全隐去的晨曦余晖遥相呼应，引得整片天地灵气，都为之微微震颤。“他在推演此地阵枢？！”赵飞逸剑眉紧锁，手中长剑嗡鸣不止，似感到了莫大威胁。“不对……”姬尧立于远处，周身因果丝线疯狂旋转，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竟有无数细碎光影生灭，“他推演的……不是阵枢。是时间。”王千雁玉手紧握，眉心柳叶光芒明灭不定：“此地乃仙古道址，时空早已混乱。他以血为引，逆溯星轨……他要找的，是‘昨日’的门。”柳冬儿指尖捻着一朵未绽的红莲，莲瓣边缘，悄然渗出一滴殷红露珠：“‘昨日’的门……打开，会看见什么？”无人应答。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幅悬浮血图之上。图中星辰，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熄灭。唯有一颗，位于图中西北角的孤星，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亮得刺目，亮得灼心，亮得仿佛要烧穿这方天地的穹顶！就在那孤星光芒达到极致，即将炸裂的刹那——秦川猛地抬手，一掌拍向自己胸口！噗！一口鲜血喷出，不落于地，尽数融入那颗炽烈孤星之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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