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坚持四十九天(1/3)

    这一剑，让漆黑的天地，直接璀璨至极，仿佛天空化作了一把剑，向着秦川，直接斩来。这一剑，惊天动地。秦川面色变化，掐诀间神通轰鸣，法相如开天，与那剑气直接对抗时。轰轰的声响，瞬间传遍大地。那剑居然破开了秦川的法相，斩在了他的战车上。巨响惊天时，秦川再喷出鲜血，借力一晃，回到了院子里。刚一踏入，他再次喷出鲜血，猛地抬头时。在他的面前，隔着院子的门，姬尧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带着一团因果之力，竟穿透......中州山脉深处，雾霭翻涌如沸，一道道长虹撕裂云层，直坠山腹。那片被古阵笼罩的禁地，此刻正泛起粼粼波光，仿佛一面悬浮于虚空的镜面，映照出无数张年轻却冷峻的面孔。秦川盘坐青铜灯前，已整整二十七日。手腕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可每当灯火微颤，他便毫不犹豫再度割开皮肉，鲜血滴入灯盏，发出“滋啦”一声轻响，似有远古低语在灯芯深处苏醒。灯焰摇曳间，竟隐隐浮现出一缕银白脉络，蜿蜒如龙，缠绕火苗——那是仙古道气初凝之相！他眉心微蹙，呼吸绵长如海潮涨落，识海之内，却并非平静。父亲留下的那枚残破玉珏，正悬浮于识海中央，裂痕纵横，却始终不散。每当灯焰跃动一次，玉珏便随之轻震，裂隙中渗出极淡的金芒，如泪，如血，如一道未写完的诏令。而就在第七日深夜，他恍惚听见一声叹息，自灯焰深处传来：“……你终究还是来了。”不是老者的声音，也不是姨父的语气，更非幻听。那声音苍老、疲惫，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像隔着万载光阴，轻轻叩击他神魂之门。秦川猛地睁眼，灯焰稳如磐石，庙宇寂静无声。唯有地面上那个“仙”字，在火光映照下，笔画边缘竟泛起淡淡青锈，仿佛刚从青铜鼎上拓印而出。他低头凝视，指尖无意识拂过地面刻痕。刹那间，整座庙宇轰然一震！不是地震，不是风啸，而是时间本身……打了个趔趄。檐角铜铃无声晃动，却未发声；香炉青烟悬停半空，凝而不散；连他自己呼出的气息，也凝成一道白雾，悬在唇前三寸，纹丝不动。三息之后，一切复归正常。可秦川知道——有人，踏进了这座庙宇的“影子”。不是肉身踏入，而是意志投影，借着千百天骄齐临、天地气运激荡之机，悄然撕开了一道缝隙。他缓缓闭目，不再看灯，也不再看字，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血脉深处。百脉未开，但已有九十九道隐脉，在血流奔涌间微微搏动，如星子初燃。唯有一处——心口偏左三寸，名为“劫渊”的古窍，始终死寂。传说中，此窍不开，则百脉永难圆满；此窍若开，必引九重雷劫，毁身灭神，十死无生。可就在刚才那一瞬的“停顿”里，他分明感到，劫渊深处，有东西……回了他一眼。不是窥探，不是试探。是确认。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在暗处点了一下头。秦川喉结滚动，默默将左手按在心口，掌心之下，皮肤毫无异样，可五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他忽然想起姨母曾在他幼时说过的一句话：“你爹不是死于仇家围杀，他是……主动赴劫。”当时他不信。如今，他信了。——因为劫渊里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温热，正与他腕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同频共振。……此时，中州山脉之外，仙古道址入口前，已聚满人影。姬家画轴悬于半空，姬尧端坐峰顶，闭目不言，可周身因果丝线却如活物般游走，在他身后织就一幅模糊图卷：图中一人背对众生，衣袍染血，仰首望天，天穹之上，九道紫雷正在凝聚。王千雁立于一方寒潭畔，指尖轻点水面，涟漪扩散，倒影中竟非她自身，而是一株通体银白的柳树，枝头挂满冰晶般的铃铛，每一声轻响，都令周围空间微微扭曲。赵飞逸负剑而立，剑未出鞘，剑意已如实质，在他脚下铺开一条三尺长的霜白小径，所过之处，草木自发低伏，连风都不敢掠过。宋元康肩头火鸦振翅，啼鸣一声，整片山林瞬间赤红，地面龟裂，岩浆自缝隙中汩汩涌出，却在距他三丈处戛然而止，仿佛被一道无形界碑硬生生截断。姜紫彤静立崖边，素手轻挽发梢，眉心一点朱砂似血未干。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望着远处云海翻涌之处——那里，正是天元大陆最古老的禁忌之地：葬仙谷。传说中，曾有真仙陨落于此，骸骨化山，血髓成河，至今仍有仙尸未腐，睁目而眠。而姜易寒，则已独自走入山谷入口。他未御空，未踏剑，只是步行。每一步落下，大地便震一下，脚下青石寸寸龟裂，裂痕中透出暗金光泽，似有远古战纹苏醒。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影子，影子里，隐约有九尊披甲巨人虚影，沉默迈步，步伐一致，震得整座山脉都在共鸣。“他……在引‘九狱战影’！”有人失声。“不可能！那功法早已失传，连姜家古籍都只剩半页残卷！”“他不是在修炼……是在唤醒。”话音未落，忽见山谷深处，一道黑影倏然掠出，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那是一头黑豹，通体无毛，筋肉虬结如铁铸，双瞳赤红，额生第三眼，开阖之间，有灰雾弥漫。它直扑姜易寒后心！姜易寒头也不回，右手反手一抓，五指如钩，竟凭空捏住那黑豹咽喉！黑豹嘶吼，利爪狂抓，却连他衣袖都未能撕破分毫。下一瞬，姜易寒手腕一抖，黑豹身躯猛地一僵，第三眼中灰雾骤然倒灌，尽数没入他掌心。他缓缓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浮现一枚灰斑，形如豹首，微微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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